“现在知道，是不是晚了些？”
姜凡一指点出。
‘嗤啦！’
剑光刺入黑雾核心。
时间仿佛静止一瞬。
下一刻。
‘轰！’
那核心顷刻崩溃，如同破布一般撕裂。
猩红眼眸急速黯淡。
“啊啊啊！”
“姜凡.......我记住你了......”
“我不会放过你......”
姜凡眉头一皱。
接着身形闪烁，出现在祭坛上方，精神能量疯狂涌动，试图通过这祭坛的联系，连接到圣主真身。
可是祭坛上血光迅速熄灭，黑色雕像咔嚓一声粉碎，化作齑粉。
黑雾溃散，化作漫天黑点，哪里还有半点那圣主的影子。
“可惜了！”
姜凡喃喃道。
......
宫殿内恢复平静。
此刻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干涸的血迹，还有那没有完全消散的青色剑光。
苏萤等人呆呆看着这一幕，久久无法回神。
这圣主分身......就这么被斩了？
虽然那只是一道分身或投影，但是其展现出来的威压，可以堪比圣人境高阶。
即便如此，在姜凡那青色剑光之下，依旧不堪一击。
这姜凡......究竟强到了什么程度？
“结......结束了......”
一名苍澜圣地的弟子咽了口唾沫，身体终于虚脱，瘫软在地。
姜凡转过身，看向苏萤等人。
“你们还好吧？”
王守一连忙拱手。
“多谢姜师兄救命之恩！”
“我等虽有伤势，但暂无性命之忧！”
尽管他们知道姜凡与自己乃是同辈，但是哪有人真的敢将对方放在自己同样的地位上？
那一剑斩杀圣主的威势，直到现在可还深深烙印在他们脑海中。
苏萤看着空中消散的青色剑光，微微沉思。
接着咬了咬嘴唇，忽然上前一步。
“姜师兄！”
“你还记得我么？”
姜凡一笑。
“当然！”
苏萤直视姜凡的眼睛。
“三个月前，姜师兄斩杀无尘，救我一命！”
“此后拒绝了我调查云澜城的邀请！”
“接着不久，我的腕间，便出现了莲花印记！”
“那莲花印记三枚花瓣，一共三次帮我从绝境中救出！”
“我原本以为是师尊为我留下！”
“今天看了师兄的青色剑气，与我这印记中的剑气颇为相像！”
“不知师兄这个......”
姜凡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是我种下！”
苏萤闻言拜下。
“多谢姜师兄！”
“此番大恩，没齿难忘！”
“不过.....”
她声音颤抖。
“当初我初遇姜师兄，邀请你一起查探云澜总，姜师兄为何不与我一起？”
“你早就知道圣宗的阴谋，所以早就开始布局对吗？”
“表面上，你是昏庸无能的巡察使，背地里却推动我们调查，就是为了把水搅浑，你好查清楚各大势力之间的利益关系，从而引出圣宗？”
姜凡看了她片刻，突然发现这个姑娘还不算太笨。
“不错！”
苏萤闻言五味杂陈。
她想起此前对于新任巡察使的辱骂，想起来自己以为师尊庇佑跪下磕头的场面，想起来这三个月的上蹿下跳，不由觉得有点脸红......
“你利用我......”
苏萤声音有些低落。
姜凡淡淡道。
“也不算利用吧！”
“互惠互利！”
“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你调查圣宗，我乐见其成！”
“所以你遇险，我保你性命！”
“现在，结果不是很好嘛！”
“圣宗浮出水面，你们也得救！”
“待巡察司对云澜城残余势力做完清洗，不久之后，云澜城将一切回归正常！”
“这不正是你们希望看到的吗？”
苏萤怔了怔，忽然无言以对。
是啊！
如果不是姜凡暗中保护，自己第一次就死在了无尘手中。
若非姜凡布局，就仅凭自己这群乌合之众，圣宗这颗毒瘤还不知道要祸害云澜城多久。
“可是.....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早点告诉我，我......我也不会那么骂你！”
姜凡想起西流庄园外，苏萤那义愤填膺的指控，摇了摇头。
“告诉你，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苏萤顿时被噎住。
“圣宗在云澜城经营十年之久，根深蒂固，与各大势力盘根错节，敌我不明！”
“若非让他们掌控全局，又怎么会轻易露出破绽？”
姜凡走到祭坛前，看着碎裂的雕像。
“今日这局，乃是为我而设！”
“我只有将计就计，才能将圣宗爪牙一举斩断！”
王守一在一旁沉吟半晌，敬佩道。
“确实如此！”
“若非姜师兄布局，这圣宗还真难以拔除！”
“不过.....”
他面含担忧。
“刚刚那圣主，只是断了分身，我担心......”
姜凡摆了摆手。
“放心吧！”
“他卷不起什么风浪的！”
见众人疑惑不解，姜凡解释道。
“刚刚我与那圣主所言，并非刻意打压！”
“他的实力，恐怕最高不会超过帝境！”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
“我说的是他的真身！”
王守一惊道。
“啊？”
“可是他的威势......”
姜凡笑道。
“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早先我已经联系我师尊，将这圣宗的事情告知！”
“师尊调动资源探查得知，玄天界七大域中，其他各地，未曾出现过圣宗有关的踪影！”
“那便说明，圣宗的势力，仅仅局限于云澜城罢了！”
“云澜城相较于整个玄天界，何其渺小？”
“一个小小的云澜城，便让这圣宗如此在意，你觉得作为圣宗之主，会是个什么层次的货色？”
“不过这家伙蛊惑人心的本事倒是不小！”
“云澜城那些势力，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被他蒙蔽！”
王守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怪不得我总有种疑惑，云澜城已经到了如此境地，为何各大圣地还不管不问！”
“现在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根本威胁不了圣地的根基！”
姜凡微微点头。
“也可以这么说吧！”
“圣地也许知道，也许不知！”
“但无论哪一种，他们都不会把重心放在这种小角色身上！”
“不然你觉得他冒用圣主名讳，圣地岂能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