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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江宁和沈越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路边的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叶子在夕阳里泛着金边,好看得很。
沈越手里提着那一大包沉甸甸的特产,分量着实不轻,但对他而言,像没什么分量一样,步子不紧不慢的跟在江宁身边。
两人肩并肩,手臂偶尔碰在一起,又分开,江宁低着头,目光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那些路面已经被人踩得有些光滑发亮。
走了一段路,谁都没说话,刚才在食堂里那些暗流涌动,那些你来我往的试探,每个人都听懂了,每个人也都装没听懂。
江宁看着旁边那排灰扑扑的厂房,上面的烟囱里正冒着淡淡的白烟,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开口:“他最近怎么老来找你?你答应了他什么?”
话问得很直接,没点名道姓,但沈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问的事是谁。
这段时间,李鹤洲频繁的来找他,江宁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里面的门道来?
沈越的脚步慢了一下,把手里的那包东西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了回来,像是在给自己一个思考的间隙。
过了几秒,他声音很平,不带什么感情的说道:“我跟他现在在合作。就临西街道那边的几个小厂,他出资源,出关系,我出人,出渠道。利润对半分。”
江宁轻笑了一声,侧头看了沈越一眼,那一眼里明显有话,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收回目光,继续迈步往前走。
他又不傻,能让李鹤洲那个眼高于顶的太子爷一次次跑过来聊的事情,怎么可能只是几个街道办下属的小破厂?
这种规模不大的厂子,有什么值得李鹤洲费心的,就算全部加起来,盘子也就那么大,都犯不着让他亲自出马。
沈越一看就知道,没糊弄不过去,快步跟上江宁,跟他肩并肩,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的解释:
“嗯……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整合吞并,把这些零散的小厂捏在一起,变成一个更大的盘子。”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路,然后才接着说,声音压得更低了,只够两人听见,“他手里有不少好东西,但都见不得光,再加上他家里内斗得厉害,也被盯着。
他需要一个代理人,一个能在外面替他跑、替他谈、替他出面的人。”他说完,看了江宁一眼,想看他的反应。
江宁又斜睨了沈越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你继续编”的意思,语气淡淡的:“就这些?”
沈越被他看得有点心虚,那眼神太亮了,亮得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太阳底下,什么都藏不住。
他斟酌着词句,好一会儿才开口:“他还帮忙牵头了几个国营厂的合作,不过因为涉及的面太广,而且合同的时限也长,条件太苛刻,被我拒绝了。”
说完,像是怕江宁不信,又补了一句,“真的,就这些。别的没了。”
江宁当然不信只有这些,可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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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嗯……陪我回一趟住处。”
“好。”沈越没多问,抱着那包东西继续跟着江宁走,住处不远,走路不过十几分钟就能到。
进了屋,沈越顺手把那一大包特产放在桌上,东西很大,几乎把木桌都占了一大半,转过身正想问问江宁怎么突然急着要回来,抬眼就看见这人已经把门关上了,还顺手反锁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安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宁径直走到靠墙的柜子前,蹲下身开始往外一点一点的搬东西,沈越就站在桌边,有些发愣地看着。
五个沉甸甸的大皮箱,两个封得严实的木箱,还有几个看着就很有分量的布包。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紧:“这些是什么?”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敢确定。
江宁抬眼看了他一眼,接着把其中一个皮箱放在炕桌上,“啪”地一声扣开了锁扣,沈越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
箱子里全是钱。一沓一沓的大团结,崭新的票子,码得整整齐齐,像砖头一样厚实,填满了整个皮箱的内部空间。
这五箱……全是钱?
“这五箱加起来,一共有二十万。”江宁神情平淡得很,仿佛在说的不是一笔巨款,而是一堆废纸。
接着,他又把那几个布包一一打开,一股清冽、醇厚的陈香味瞬间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冲淡了有些沉闷的空气。
他说:“这几包都是以前家里送的茶叶,我不太清楚具体的年份,还有名字什么,但品质应该都不错。”
他又指了指旁边那两个木箱:“还有这两箱,都是改良过的虎骨酒,和我之前给你那些药酒,效果是一样的,甚至更好。”
这还没完,江宁走了过来,掀开了那块浅蓝色桌布,桌子底下竟然还藏着两个锈迹斑斑、看着有些年头的铁皮箱子,还有十几个不起眼的土陶罐。
虽然看着土气,但沈越是识货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两个铁皮箱子,应该是建国初期出的老茅台。
现在市面上早就绝迹,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硬通货。
而剩下的这些土陶罐,上面还贴着红纸写的封条,字迹早就模糊了,这应该是家里给刚出生的孩子,或者是为了什么大喜事,特意埋在地底下几十年的陈酿。
这种酒,喝一坛少一坛,那是岁月的味道,时间的沉淀。
还有那些茶叶,江宁没有喝茶的习惯,但沈越喝的多,见过的好东西更多,都是好茶,大部分还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特供品。
这些东西市面上根本见不着,只有特定的人、特定的渠道才能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