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极北,万骨窟。
此地乃东荒有数的绝地、凶地之一。方圆万里,终年笼罩在一片灰暗的死寂迷雾之中,不见天日。大地呈暗红色,仿佛被无数鲜血浸染。嶙峋怪石如同一根根戳向天空的骨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腐臭味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煞气。寻常修士,便是金丹修为,在此地久待,也会被煞气侵蚀,走火入魔。唯有修炼魔道、鬼道功法的修士,方能在此如鱼得水。
而血狱魔教的总坛——血狱魔宫,便坐落在这万骨窟的最深处,被重重叠叠的上古残阵、天然煞窟以及无数魔道禁制所拱卫,易守难攻,凶名赫赫**。
此刻,万骨窟外围,距离血狱魔宫约百里的一处隐蔽的煞气裂隙旁。
“血狱魔教这群疯子!竟然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举行‘圣祭大典’,还要用‘先天道胎’做祭品!他们难道不怕引起整个东荒正道的围剿吗?!” 一名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方正的中年修士,望着远方那即便隔着百里,依旧能感受到冲天魔气与血腥的白骨宫殿,脸色难看地低语道。他身上气息不稳,道袍染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修为大概在元婴初期。
他身旁,还站着三人。一名手持龙头拐杖、白发苍苍的老妪,一名背负长剑、神色冷峻的青年,以及一名身材娇小、面容俏丽但此刻却满是疲惫与忧色的女修。这三人,也都气息萎靡,身上带伤,修为在金丹后期到元婴初期不等。他们的衣袍上,隐约可见“玄音”、“剑谷”、“百花”等宗门的标识。
“围剿?” 那老妪,玄音谷的静音婆婆,冷笑一声,声音嘶哑:“血狱魔教行事向来诡秘狠辣,老巢又在这万骨窟深处,易守难攻。况且,此次他们敢如此大张旗鼓,恐怕是有了什么依仗。化神中期的血狱魔君,加上两名化神初期的副教主,还有这经营了数千年的老巢大阵……除非是东荒几大顶级宗门联手,否则谁敢轻易来攻**?”
“可恶!” 那背负长剑的冷峻青年,剑谷的冷锋,咬牙道:“若非我等不慎,被那‘血魅’妖妇暗算,又怎会被擒来此地,还要被当做那劳什子‘圣祭’的血食!可恨**!”
“现在说这些已无用。” 那俏丽女修,百花宗的花蕊仙子,苦笑道:“只盼宗门能及时发现我等失踪的线索,派人来救……只是,此地乃龙潭虎穴,便是宗门长辈亲至,恐怕也……”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他们四人,分属不同正道宗门,在一次联合探查任务中,不慎落入血狱魔教的陷阱,被擒来此地,关押在魔宫地牢,准备在三日后的“圣祭大典”上,作为血食献祭。幸得地牢一处阵法年久失修,被那玄音谷的静音婆婆以秘法寻到破绽,四人联手,拼死才逃出地牢,潜到了这外围。但也已是强弩之末,且魔宫必然已经发现他们逃脱,追兵随时可能到来。
“看!那边!” 突然,那中年修士——来自一个中型宗门“流云派”的云海真人,指着远处天空,惊疑不定地道**。
其余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灰暗的天空中,一道青色的流光,正以一种看似不快、却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的玄妙速度,朝着血狱魔宫的方向,不疾不徐地飞来。
“遁光?是人?” 冷锋皱眉,“此地乃万骨窟深处,煞气蔽日,魔教老巢所在,怎会有人孤身前来?而且……这遁光的方向,分明是直奔魔宫而去!难道是魔教的高手?”
“不像。” 静音婆婆老眼微眯,仔细感应着:“这遁光……气息纯正平和,虽然微弱,但绝非魔道功法。而且……似乎只有筑基期的波动?不对,如此速度,绝非筑基修士能有!”
“筑基期?” 花蕊仙子一愣,随即摇头:“婆婆定是看错了。此地煞气,筑基修士靠近百里便会心智迷失,肉身腐烂,怎可能如此从容?或许是某位前辈,隐匿了修为?”
“不管是谁,他往魔宫去,简直是自投罗网!” 云海真人叹息道:“血狱魔宫此刻正在筹备圣祭,防卫必然森严无比,化神老魔坐镇,还有数万魔修……这位道友,怕是凶多吉少了**。”
“咦?他停下来了!” 冷锋忽然道。
只见那道青色遁光,在距离血狱魔宫约十里的地方,停了下来。遁光敛去,露出一名身穿青衫、身形略显单薄、面容平静的少年**。
“真的……是个少年?而且气息……好像真的只有筑基?” 花蕊仙子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距离拉近,他们感知得更清楚了,那少年身上的灵力波动,分明就是筑基期!虽然这筑基的气息,纯净得有些过分,甚至带着一种玄妙的道韵,但层级确实不高**。
“他想干什么?” 静音婆婆眉头紧锁,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一个筑基修士,跑到血狱魔宫门口?这不是送死吗?可对方脸上那种平静,又不似作伪。
就在四人惊疑不定时,血狱魔宫方向,已然有所反应**。
“何方宵小,竟敢擅闯我血狱魔教总坛!找死**!”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响起,随即,十数道血色遁光从魔宫中冲天而起,瞬间便来到了那青衫少年前方百丈处,将其团团围住**。
这是一队血狱魔教的巡逻卫队,为首的是一名金丹后期的小头目,其余十余人也都是金丹初期到中期的修为。他们一个个面色狰狞,眼中闪烁着残忍的血光,打量着叶尘,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区区筑基期的小辈,也敢来我魔宫撒野?是活腻了不成?!” 那金丹后期的小头目,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大汉,狞笑着看着叶尘,元婴期以上的高手他或许还忌惮几分,一个筑基期?他一只手就能捏死**!
“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气血似乎也挺纯净,抓回去献给血魅大人,说不定能炼成一具上等的血傀!” 旁边一名金丹中期的魔修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贪婪。
“聒噪。” 叶尘抬眼,目光平淡地扫过这十几名魔修,如同在看十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嗯?小子,你说什么?!” 刀疤头目脸色一沉,身上杀气涌出。
“我说,你们太吵了。” 叶尘微微皱眉,似乎被打扰了清净**。
“找死!” 刀疤头目大怒,他在这万骨窟,也算是一号人物,何曾被一个筑基期的小子如此轻视过?当即也不废话,伸出一只血色大手,五指成爪,带着腥风,直接朝着叶尘的脑袋抓来!他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脑袋捏爆**!
“小心!” 远处,花蕊仙子忍不住惊呼一声,虽然素不相识,但同为正道修士,她不忍见这少年惨死。
“唉,这少年,怕是完了。” 云海真人摇头叹息。一个筑基修士,面对金丹后期的魔修,绝无生还可能**。
然而,下一刻,让他们,以及那刀疤头目等魔修,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面对那足以抓碎精铁的血色魔爪,叶尘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抓来的魔爪,轻轻一点**。
动作轻柔,仿佛只是在驱赶蚊虫**。
“噗。”
一声轻响**。
那气势汹汹的血色魔爪,连同刀疤头目的整条手臂,在距离叶尘指尖还有三尺之时,无声地,化作了一团血雾**。
“啊——!” 刀疤头目愣了一瞬,随即才感到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断臂处,光滑如镜,没有一滴鲜血流出,仿佛那部分血肉,从未存在过一般!更可怕的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正顺着断臂处,朝着他的身体蔓延,所过之处,血肉、经脉、骨骼,尽数化为虚无!
“你……你是什么怪物?!” 刀疤头目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他想要后退,想要逃,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从手臂开始,一点点地“消失”**。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这名金丹后期的魔修头目,便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彻底化为虚无,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嘶——!”
剩下的那十几名金丹魔修,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无边的骇然与恐惧!一指!仅仅一指!一名金丹后期的同僚,就这么人间蒸发了?!这是什么手段?!
“逃!快去禀报长老!” 不知是谁尖叫一声,剩下的魔修顿时作鸟兽散,朝着魔宫方向亡命飞逃**!
“我让你们走了吗?” 叶尘淡淡的声音响起**。
他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那些逃窜的魔修前方。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随手一挥**。
“定。”
一个字吐出。
那十几名正在飞逃的金丹魔修,身形瞬间僵在了空中,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虫子,脸上还保持着惊恐与绝望的表情。
“炼。”
又一个字。
十几道精纯的血色气流,从他们体内被强行抽出,没入叶尘的掌心。而他们的身体,则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沙雕,无声地化作飞灰,随风飘散**。
从叶尘出现,到这一队金丹魔修全军覆没,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
死寂。
远处,煞气裂隙旁,云海真人、静音婆婆、冷锋、花蕊仙子四人,已经彻底石化了。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一种名为“世界观崩塌”的震骇。
“一指……灭杀金丹后期……一挥手……十几名金丹魔修灰飞烟灭……” 云海真人声音干涩,仿佛梦呓:“这……这是筑基期?”
“言出法随……规则之力……” 静音婆婆浑身颤抖,老眼之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敬畏:“他……他到底是什么修为?!化神?不……化神也未必有如此手段**!”
“他……他是谁?” 花蕊仙子美眸中异彩连连,但更多的是震撼。
“不管是谁……他是冲着血狱魔宫去的!” 冷锋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希望:“或许……我们有救了?!”
而此时,血狱魔宫方向,显然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大胆!何人敢在我血狱魔宫前撒野,杀我教弟子**?!”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比之前那小队长的气势强了何止百倍!只见三道血色长虹从魔宫深处冲天而起,瞬息间便来到了近前!恐怖的元婴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而下,让远处的云海真人等人都感觉呼吸一滞!
来者,赫然是三名元婴期的魔教长老!居中一人,气息最为强横,已达元婴后期,是一名身着血色骨甲、面容阴鸷的老者。左侧一人元婴中期,是个侏儒,手持一杆招魂幡。右侧一人元婴初期,是个妖艳女子,衣着暴露,眼波流转间却带着森然杀意。
“是血狱魔教的外事长老,‘血骨’长老!还有‘鬼童’长老和‘艳魔’长老!” 静音婆婆脸色一白,显然认出了来人。这三人,在东荒魔道中也是凶名在外,尤其是那血骨长老,元婴后期修为,修炼的“血骨魔功”歹毒异常,能化人血肉为己用!
“嗯?筑基期?” 那血骨长老目光如电,扫向叶尘,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皱。他自然不会认为能瞬杀一队金丹巡逻卫队的是普通筑基,但叶尘身上那纯粹的筑基期灵力波动,又做不了假。这让他心中惊疑不定。
“管他是什么修为,敢在我魔宫前杀人,便是死罪!” 那侏儒“鬼童”长老阴恻恻地道,手中招魂幡一晃,顿时阴风惨惨,鬼哭狼嚎,无数狰狞鬼影扑向叶尘**。
“小哥哥长得倒是俊俏,不如随姐姐回宫,姐姐好好疼你啊~” 那“艳魔”长老娇笑一声,眼中却寒光一闪,张口吐出一道粉红色的雾气,这雾气带着甜腻的香气,却蕴含着能腐蚀神魂、融化血肉的剧毒**!
“先拿下,搜魂便知!” 血骨长老最为果断,虽然觉得诡异,但他对自己元婴后期的修为有着绝对自信。他直接伸出一只血色大手,这大手并非灵力凝聚,而是由无数细密的血色骨刺组成,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与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叶尘当头抓下!一出手,便是全力!
三大元婴长老联手一击,威势惊天动地,元婴后期的威压更是毫无保留地释放,远处的云海真人等人,即便隔着这么远,也感觉神魂颤栗,几乎要跪伏下去**!
“完了!三大元婴联手,其中还有血骨这老魔,这位前辈……怕是危险了!” 云海真人脸色惨白道。虽然叶尘之前展现的手段诡异,但面对三名成名已久的元婴老魔,其中更有元婴后期,他实在不看好。
“唉,双拳难敌四手啊。” 静音婆婆也是叹息**。
“未必!” 冷锋却是紧紧盯着战场,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们看他的表情!”
战场中心,面对那遮天蔽日的血色骨手,那漫天鬼影,那粉红毒雾,叶尘的表情,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
“烦。”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然后,他伸出了右手,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绚丽的光芒。
只有一股无形的、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的恐怖力量,随着他这一按,轰然降临!
“噗!”“噗!”“噗!”
如同气泡破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那遮天蔽日的血色骨手,碎了。
那漫天的狰狞鬼影,碎了。
那粉红色的致命毒雾,也碎了**。
一切的攻击,一切的能量,一切的术法,在这股无形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灭,消散于无形**。
“噗——!”
气机牵引之下,血骨、鬼童、艳魔三位长老,如遭雷击,齐齐狂喷鲜血,身形倒飞而出,脸上的狰狞、残忍、淫邪,瞬间被无边的骇然与恐惧所取代!
“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血骨长老惊骇欲绝地嘶吼,他的血骨魔手,乃是他淬炼了数百年的本命神通,便是同阶修士也不敢硬接,此刻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而且,对方用的是什么力量?他完全感应不到灵力波动**!
“一起上!启动大阵!通知教主!” 鬼童长老尖声叫道,他已经彻底怕了。
“现在才想起来?” 叶尘微微摇头,似乎有些失望:“太慢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了倒飞的血骨长老面前**。
“你……” 血骨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张口就要喷出本命精血,施展拼死秘术。
但,叶尘的手掌,已经轻轻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炼。”
血骨长老的眼神瞬间黯淡,体内澎湃的血气、修为、元婴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涌出,被叶尘掌心的无形漩涡吞噬。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不过一息,便化作一具干尸,从空中坠落**。
元婴后期,血狱魔教外事长老,血骨,陨落**!
“逃!” 鬼童长老和艳魔长老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丝毫战意,转身就朝魔宫方向亡命飞遁**!
“定。”“炼。”
两个字,如同死神的宣告。
鬼童长老和艳魔长老的身形,瞬间僵在空中,随即,两道精纯的能量气流从他们体内抽出,没入叶尘掌心。两具干尸,坠落。
三名凶名赫赫的元婴长老,陨落,前后不过三息**。
从叶尘出现,到此刻,不过片刻功夫。一队金丹巡逻队,三名元婴长老,全灭。
整个血狱魔宫外围,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那煞气裂隙旁,云海真人等四人,如同四尊雕塑,呆立当场。他们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实力**?!
筑基?去他娘的筑基!
这分明是一尊行走的杀神!一尊修为深不可测的恐怖存在!
“敌袭——!!!”
终于,血狱魔宫内,响起了凄厉刺耳的警报声!无数血色遁光从魔宫各处升起,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一股股强大的气息,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其中,赫然有数道气息,浩如烟海,远超元婴,达到了化神层次**!
“何人敢犯我血狱魔教**?!”
一声充满威严与暴怒的长啸,从魔宫最深处那白骨大殿中传出,震动四方!一道血色身影,裹挟着滔天魔气与恐怖的化神威压,一步踏出,便来到了魔宫上空**!
正是血狱魔教副教主之一,化神初期的“血魅”夫人!她身后,还跟着数十道身影,其中元婴期的气息,就不下十道!更有数百金丹魔修,结成战阵,杀气腾腾!
“不管你是谁,今日,必将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血魅夫人美艳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她虽然惊疑于下方那青衫少年诡异的手段,但对己方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这里是血狱魔教总坛!有化神大能坐镇!有数万魔修!有上古魔阵!便是同阶化神来袭,也要陨落在此**!
“就凭你们?” 叶尘抬眸,目光终于第一次,正式地,落在了那漫天魔修,落在了血魅夫人身上。那目光,平静依旧,但深处,却仿佛蕴含着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也好。” 他轻轻一步踏出,身形缓缓升空,与那漫天魔修,与那化神期的血魅夫人,遥遥相对**。
“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万骨窟。
“今日,血狱魔教,可以从东荒除名了**。”
平静的话语,却如同九天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狂妄!”
“不知死活!”
“杀了他!为长老报仇!”
魔宫上空,顿时响起一片怒吼与叫骂声!数万魔修,气息连成一片,魔气滔天,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吞噬!一个人,竟敢扬言要将传承数千年、拥有化神大能坐镇的血狱魔教除名?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好!好!好!” 血魅夫人气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的杀意已经沸腾:“本座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狂妄无知的小辈了!不管你是谁,背后有什么人,今日,你都死定了!给我拿下他!要活的!本座要亲自将他炼成最痛苦的血傀,让他永生永世承受炼魂之苦**!”
“是!”
随着血魅夫人一声令下,数十名元婴魔修,带领着数百金丹魔修结成的战阵,如同一片血色的乌云,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下方那孤身一人的青衫身影,碾压而去!
远处,云海真人等人,已经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人,对一教!
这位神秘的青衫前辈,真的能赢吗?
而叶尘,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看着那狰狞咆哮的魔修,看着那高高在上、胜券在握的血魅夫人**。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弧度**。
“一群,土鸡瓦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