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豪哥从不说空话!另外,我希望大家明晚...明晚你们能集合在这里。”苏烬声音在大厅迴荡。
“我將把我的设备留在这,在大厅內隨时播放,由你们帮我掌控全场,我要亲自下场调整。”
听他话说的这么重,一时眾人没了调侃的心思。
陆熔挑眉道:“小寧可是我家的人,连跟我都不能说么”
“绝对不能说!这就是这场戏的绝妙之处!”苏烬竖起手指,“每个人都会参与其中,但是每个人只了解自己的部分。”
“但是各位族长还有城主不一样,你们在这里总揽全局,好戏开场步入高潮,你们会看的最清楚。”
苏烬慷慨激昂举起手:“我想话说到这不用我解释了吧!而且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这场戏一旦演完,咱们留下的记录不再免费赠给外城!拿不出一万枚骨幣他们看都別想看!就这个价格,他们也是疯买!我们卖爆!”
“我的话说完了,各位史无前例的一幕...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们。”
眾族长面面相覷。
铁峰观察了苏烬两眼,左右看看道:“那就这样吧,反正各家人也就是派人在城头站一站...也不耽误什么,咱们就一块看场好戏好了。”
“行...吧,反正也就一天。”
“哎呀...豪哥你行啊,戏还没开始就勾的大家心痒痒,有两下子,期待你的好戏。”
苏烬微笑:“那就这样,明天太阳落山前別迟到,穿甲带兵,一个都不能少!各位也记得提前到这里集合,我来给你们布置。”
....
一日过去。
夜色再度降临。
牢房中,陆寧闭目盘膝而坐,脑中反覆復盘著每一个细节。
虽然歷经一天的討论微调,但是整体计划雏形一出现已经没有太大修改的空间。
毕竟信息就这么多,绝大部分还是要靠临场发挥。
越狱、盗药、返回、然后集体越狱,返回猎原城...
终於陆寧睁眼,回看窗口皎洁月光。
“我该动身了。”
闻声,牢中囚犯同时有了动作,发出阵阵喧囂。
吵闹声刚起不久,牢房外狱卒骂骂咧咧走进来。
“都他妈吵什么吵!活腻歪了是吗!”
眾囚犯闭口,只有一道声音迴荡。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狱卒眸光犀利射向甘蛮:“你叫什么”
甘蛮眉飞色舞:“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来劲了是吧!”狱卒怒气冲冲扯开牢门,握著手中短棍抽向甘蛮。
甘蛮手脚並用不断向后缩去。
“阿巴阿巴,我让你再阿巴....你!”
背后劲风袭来,狱卒果断转身。
面对陆寧直击脖颈的一拳,险之又险躲开。
正准备还击,一双大手猛地从他两肩之上弹出,左右扣住脑袋。
用力一拧,狱卒旋身倒地,没了气息。
陆寧不可思议的看向荒獠:“师父你....”
“正面我是打不过他,但是袭杀未必没可能,你也太瞧不起为师了。”荒獠轻描淡写,“事不宜迟,赶紧把他衣服扒下来换上!”
时间有限,通常门外都是两名狱卒。
这里进来一个,如果时间拖的太长,另外一个很快会来。
意识到这一点,陆寧立刻蹲身麻利扒光狱卒服装换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这段时间没少长肌肉,但是跟狱卒比显然还是少了点,总体显得有点松垮。
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抽走狱卒的短棍和腰间锁具。
將锁具虚扣在甘蛮手上,陆寧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对上荒獠山屠,丟出牢房钥匙,转身出门。
周围狱友悄悄送上祝福。
陆寧点头回应,低声对著甘蛮道:“等会我出去偷袭,爭取一击杀死,你给我弄出点动静,先吸引目光。”
“阿巴。”
两人直行右拐,再直行,一路出了牢门口,陆寧立刻全身紧绷,警戒左右。
只看了两眼,心中微起慌乱。
不对...怎么就一个狱卒,另一个没来还是干別的去了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
牢房里的人拿了钥匙,师父能偷袭杀死一个,就能杀死两个。
他的应变能力远在自己之上...得先走。
“哑巴,跟著我走,还是走小路。”
“阿巴。”
拉住甘蛮,两人绕到牢房后方在小路开始穿行起来。
小路黑暗,而且並无人影出现,路过一栋栋建筑之间,隔著岔口偶尔能看见守卫在巡逻。
一路虽然顺,但是越走心里越感觉不对劲。
守卫变少了...比以往少很多,这怎么回事
又前行了数百米,陆寧停步,掩在一栋石房之后目光向外探去。
根据石芽给的情报,地图上存药的地点与爵爷所在大殿相邻。
现在大殿尽在眼前....可是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平时都是有守卫的。
时间紧迫,陆寧继续探身查看。
確认无人之后立刻拽住甘蛮极速前行,三步並做两步跑到地图上標记为存药房的地方。
將门一拉,木门轻而易举打开。
陆寧微微一愣,扯住甘蛮闪身进屋。
屋內有发光萤石照亮,货架上摆著一个个大包,类似药材一类的东西。
“哑巴,你小心点帮我从门缝看外面,我感觉情况有些不对!今天这里的人比平时少太多了。”
陆寧语气急促,心中恐怖的想法愈发浓重,同时手上不忘翻找著一个又一个麻布包。
不会...不会吧!他们现在就朝著猎原城发起总攻我来晚了!
“草!这包里的装的都是草!根本没有药!怎么会这样”
一个又一个麻布包被拆开,里面装的都是些没用的乾草还有杂七杂八的树枝。
陆寧额头顷刻渗出一片细密汗珠。
怎么会,房间专门放这么多乾草,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阿巴阿巴...”
他心中焦急之际,甘蛮指了指他脚下。
陆寧顺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地下摆著一排排小罐。
捡起罐子,里面是哗啦啦的水声...拔下罐口的塞子,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前一刻无比焦灼的心情,在闻到这股草药味的一刻,消退少许。
这味道...根据山屠的描述好像是有正面作用的药物,但是这个概念就太宽泛了。
整个存药室只有这一种药物,山屠给的筛查方法根本施展不开...
“哑巴..这东西...別!”
陆寧话没说完,甘蛮一把夺过罐子猛倒了一口,而后愣在原地。
三两秒过后,胸膛腾地一挺,又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