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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人群还没汇合之前,一脸懵逼的格克被埃里克赶落车。
他站在车门前,被夜风一激,脑子总算转了半圈,看着埃里克无奈道。
“嘿,brother,你就这么扔下我?而且”
格克话还没说完,哑光灰的兰博基尼在怠速中轻轻抖了一下,就缓缓往赛道出口滑去。
?”的话,还没落下。
兰博基尼已经迅速拐过维修区的转角。
格克摊手,露出老美西海岸满脸无奈的表情。
等人群冲到的时候,兰博基尼的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红色的光弧,一闪,再一闪,然后被赛道边缘的旧轮胎墙吞没。
激动的塞尔吉奥跑在最前面:“老大!人呢?grireaper呢?”
“已经走了。”格克整了整被g力扯歪的夹克领子,看着兰博基尼消失的方向,失笑道。
“走了?”塞尔吉奥张了张嘴,后面跟着涌上来的小弟们失望以及失落之馀。
包括一些看客也全愣住了,他们从看台或者赛道边上冲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一眼神秘车手长什么样,结果人走了?
格克没管他们脸上的表情,他大致知道grireaper的心思,说玩玩真就只是玩玩而已,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这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事。
胜利?欢呼?出名?grireaper不在乎。
当然,除了跑完之后该拿的钱。
想到这里,格克又笑了出来,grireaper的存在,真是太有魅力了。
他犹记得第一次见到grireaper的时候,那会grireaper正和一个老头扯淡聊天,他当时根本不会想到还会有再见的那一天。
以及第二次见面,他偷车被grireaper逮了正着,他才刚起步跑,屁股就挨了一脚,吃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格克瞥了眼已经纷纷涌过来的人群,以及陆续赶到终点线、正开过来的道奇等车,拽住塞尔吉奥小声道“盘囗怎么样?”
塞尔吉奥回神,眼睛里还带着没退干净的亢奋:“老大今晚庄家通吃。”
一听到这,格克顿时咧开嘴,平时他做庄家其实不一定有这么风光的一天,庄家的常规赚钱方式大多靠的都是抽水,稳赚不赔,细水长流。
“押多米尼克的占了大头,全赔进来了,押grireaper的,除了我们的人,还有一些散注,最后我们差不多赚了这个数.”塞尔吉奥悄悄做了手势。
格克呼吸一顿,这下真赚大发了,估计看台那边的富二代们都在骂娘了。
他拍了拍塞尔吉奥,塞尔吉奥会意地点点头。
格克笑笑,听着引擎声看过去。
v8的低吼由远及近,道奇停在胎墙边上的空地,一脸沉默的多米尼克推门落车,没看到兰博基尼的影子,看向格克道。
“人呢?”
格克明白意思,摊了摊手:“走了。”
莱蒂从副驾驶下来:“你输给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多米尼克没有反驳,三圈下来,他其实比谁都能看出这其中的实力差距,看了眼手中的钥匙,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然后往格克的方向一抛。
他愿赌服输。
格克笑着伸手接住,点了一下头,在他们这种人之间,这个动作比所谓的合同管用。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
莱蒂靠在道奇车门上,双手抱胸,默默翻了个白眼,不过她也没什么好说,她认识格克的时间不短,知道格克的为人。
所以在他手下做事,也没什么,而且在如今的洛杉矶地下赛车圈,格克的名头也是越来越大了。象他们,顶多只是个有点名气的小团体而已。
另一边,兰博基尼已经一路沿着赛道外侧的信道缓缓驶离,穿过各个局域开回停车场。
埃里克找了个位置将车停稳,随即挑了挑眉,停车场还是原先那样,但人好象少了大半。
看样子,大多数都涌到赛道那边去了。
“看来那光头还挺有名?”埃里克心里嘀咕一声,拿起智能钥匙遥控器推门落车。
格克的小弟们已经全部到位,眼神里全是那种压抑不住的崇拜和敬畏。
埃里克扫了他们一眼,心里透亮,消息显然是传得飞快。
然而他没什么感觉,赢一场比赛而已,不值得他站在这里接受注目礼。
看到一些人正在看过来,埃里克朝离得最近的那个小弟随手柄钥匙丢了过去。
“帮我还给你们老大。”
那个小弟手忙脚乱地接住,两只手捧着,愣在原地。
“那个老大说让您先开着。”
“不用。”埃里克笑了笑,转身朝自己那辆福特轿车走去。
“我用不上。”
就这样,这群拉丁裔小弟只能直愣愣地看着埃里克坐进福特轿车。
等福特轿车都已经开过来时,他们才有所惊醒。
埃里克摇落车窗,朝那几个还杵在原地的拉丁裔小伙子摆了摆手,笑道:“辛苦,走了。”“grireaper.”
没等小弟们回话,福特轿车已经驶离,直奔出口。
当晚八点半。
圣莫尼卡医院。
埃里克走出电梯,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给海伦娜带的晚餐。
烤鸡三明治、一盒水果沙律和一小杯布丁。
他今天回来得有点晚了,但毕竞也得提前给达利娅母女配置一些生活用品。
再加之又绕道去了一趟格克那里,一来二回就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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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美嘛,典型的地大人稀。
埃里克看了眼护士站,那边有人在低声交接班,能确认的是朱迪斯不在。
这样只能说明达利娅的情况还不错,至少能看得住海伦娜。
埃里克心里一动,拎着纸袋走到达利娅的病房门前,习惯性地先侧过身,通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里的灯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光拢成一个半圆,正好罩住病床局域。
达利娅的情况果然还不错,半靠在摇高的床头,被子拉到腰间,留置针的透明细管从她手背延伸上去,连着挂在铁架上的输液袋,袋子里还剩小半袋透明的液体。
她的下巴正抵着一颗小小的脑袋,嘴唇一张一合,是海伦娜,她也窝在达利娅怀里,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脑袋枕着母亲的肩膀。
看起来,两人象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埃里克嘴角勾起弧度,耸了耸肩,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
病房内。
海伦娜在埃里克转身的瞬间,似有所感抬起了头,偏头看向门口,玻璃窗外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她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影子,眼睛眨巴了一下。
“怎么了?”达利娅察觉到怀里的动静,低头看了海伦娜一眼,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口。什么也没有。
“没什么。”海伦娜把目光收回来,重新靠回达利娅的肩膀上。
达利娅没有追问,看着女儿若有所思的神情,想起她今天叽叽喳喳,不停说着关于埃里克的事。要知道海伦娜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平时说话总是省着说。
“你很喜欢那个叔叔?”达利娅轻声道。
海伦娜没有尤豫,认真地点了点头。
达利娅看着女儿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酸,她今天看到海伦娜从病房门口跑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的就是海伦娜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扎了两条小辫子。
完全变了另一个精致的娃娃似的,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女儿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样子了。毕竟她自己断药之后,连给女儿梳头发的力气都没有,实在是没有精力,完全顾不上。
“他是个好人。”达利娅笑了笑,伸手柄海伦娜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我能看得出来,他估计为了我们花了不少钱。”
作为一个常年在医院跑的人,她又如何会不知道这里面的费用,心里完全是有数的。
更何况,她还没有医保之类的保障。
而且听朱迪斯护士长说,埃里克还给她们准备了一套不错的房子。
“海伦娜。”达利娅的语气比刚才郑重了一些。
海伦娜抬起头,看着母亲。
“以后你长大了,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报答这位叔叔。”达利娅道。
“不管他需不需要,你都要记得,这个人,在我们最难的时候,没有袖手旁观。”
海伦娜把脸重新埋回达利娅的肩窝里:“我知道。”
达利娅温和笑了下,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头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味,显然是埃里克家里的洗发水,和那种廉价超市货完全不一样。
“那你要好好尊重你的天赋,不管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也要咬牙、努力走出困境,这样以后才有能力去报答别人,也有能力.保护你自己。”
值班台后面的年轻护士正低头在键盘上敲着什么,屏幕上的电子病历表格被填了半页。
等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放在台面上的纸袋,然后顺着拎纸袋的那只手往上移,手腕、小臂、袖口挽到肘弯的羊绒衫、白衬衫的领口,最后停在那张脸上。
她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站起来:“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埃里克把纸袋往台面中间推了推,笑道:“辛苦了,给你买了一些食物,烤鸡三明治应该还是温的,布丁可能需要冷藏,你们应该有冰箱?”
年轻护士眨巴着眼睛,一时间不明白情况,人开始有些晕乎:这么帅的大帅哥突然请她吃夜宵?“这”
埃里克打断她的话,偏头朝走廊那头看了一眼,然后用下巴。”埃里克说得很具体,床号、姓名、病情背景,一句话交代得清清楚楚。
年轻护士啊了一声,这才醒觉,从被颜值冲昏头的恍惚里猛地醒了过来,开始知道眼前的大帅哥是哪位。
因为颜值从昨天就开始一直出现在护士站的八卦群里。
毕竟护士总得找点什么来提神,而这两天的提神话题就是这个男人。
她现在也算是见到了当事人,深吸口气,翻开
“那就拜托了。”埃里克笑笑,转身离开。
年轻护士目送背影走进电梯,才把纸袋轻轻拉到面前,低头往里看了一眼。
烤鸡三明治、水果沙律、焦糖布丁,旁边还塞着两包巧克力曲奇,包装纸上画着笑脸配着thankyou(谢谢)。
晚上九点。
北金斯利路1721号。
埃里克将备用福特轿车开进车库,熄火拿起手机,拔下钥匙推门落车。
同时翻转手机,一边确认情况,一边朝连接车库与主屋的门走去。
门自然是专门设置的,外表和一扇普通的室内门没什么区别。
但是却有埃里克将掌心贴在门框旁的黑色感应面板上。
面板亮了一下,生物识别系统在一秒内完成了指纹与静脉双重扫描。
埃里克拉开门,往主屋走去。
依旧空空荡荡,没有什么人气的感觉,但埃里克也习惯了,他已经学会了和这种安静共处。不过,过几天等蒂珐转移到洛杉矶之后,这里就会多一个女主人。
到那时候,玄关会多一双不属于他的鞋,厨房里会多出一些他从来不会买的食材,沙发上会多一条毯子,空气里多一种新的气味
想到这,埃里克倒也有点期待,将房子的安保系统切换为夜间模式,继续往主房间走去,一边脱掉外衣,一边解下枪套,丢在主屋里的大床上,随后往旁边的浴室走去。
老规矩,办完事,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而且,这时候也该处理一下还没处理的属性点了。
就今晚,就这个时间,他已经做好将属性点加到体质身上之后,可能会迈入非人领域的准备。“大概率是吧?”埃里克心想道,一件一件地脱掉上衣、裤子、内裤,一件一件地丢进洗衣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