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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鹤却突然轻笑一声,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举到我面前。
视频里,周炎峰和丹阳子被捆绑在葛仙人的灵堂之上,身后数名壮汉手持寒光逼人的砍刀,刀刃紧紧贴在两人的脖子上。
“张玄,我知道你厉害,没人是你的对手。”
“可你的两位好兄弟,现在在我们手里。”
“你若是不肯束手就擒,我现在就下令,让手下人送他们上路,用他们的血,祭奠联盟会所有亡魂!”
我瞳孔骤缩。
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用周炎峰和周阳了来要挟我!
这群人已经疯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不能让他们因我沦为这场阴谋的牺牲品。
“好,好!你们够狠!”
“放了我的人,我不反抗。”
楚阴阳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我们懂因果报应,不会滥杀无辜!”
震天威当即挥手:“来人!设祭坛,用他的命献祭,告慰亡魂!”
“等等!”
就在此时,贾鹤突然阻拦。
震天威面露不悦:“三护法,你这是何意?难道要替这混账求情?”
“大护法,此等罪孽滔天之人,本就死有余辜,只不过,不能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他走到我面前,阴恻恻的说:“你想保住兄弟性命,想留一具全尸,就把钱交出来。”
“说到底,这场轩然大波的源头就是你手里的那笔钱!”
此话一出,震天威与在场弟子纷纷附和。
“对!把钱交出来!”
“交出所有钱财,再饶你兄弟一命!”
我看着眼前这群阴险小人,当真是贪得无厌,既要我的命,又要我的钱。
“我没有钱。”我冷声回应。
“你少在这里装蒜!晋中六大家族给你的酬金我们都打听了,足有1,5个亿。”
我冷笑一声,“那笔钱,我早已交给青云门,有本事,你们尽管去向任门主索要。”
贾鹤与震天威对视一眼,全然不惧:“张玄,你以为我们真的忌惮青云门?”
“如今青云门在晋中声名狼藉,只要扳倒你,再顺势将青云门拖下水,我玄学联盟会便能彻底扫清障碍,一跃成为晋中玄学之首!”
“我们知道,任门主对你向来言听计从,你说,若是我们拿你的性命做要挟,他会不会乖乖交出钱财,对我们俯首帖耳?”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
“来人!将他给我绑起来,关进库房!绝不能让他踏出半步!”
“这次,我们既要钱财,又要声誉,更要借这个机会,扳倒青云门,称霸晋中!”
“好!就按三护法的意思办!”
我没有丝毫反抗,任由他们将我捆绑,押往库房。
铁门落锁,里里外外几层安保,将我困住。
我没有说话,大脑飞速运转。
这一切,到底是谁在幕后布控?
二护法的死本就疑点重重,如今二太太又死的这么蹊跷,还把我设计到了行凶现场,连人证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王妈刚刚的神情,那份极致的恐惧,又不像是假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震天威,贾鹤,杀害二太太、布下这个死局的人,会是他们其中之一吗?
还是说,这背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控一切,借联盟会的手,将我逼入绝境,再坐收渔翁之利?
整件事,越来越扑朔迷离,幕后黑手藏得极深,步步紧逼,招招致命。
此刻,窗外夜色已深,黑暗笼罩着整座聚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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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查清真相,眼下唯有一条路。
走阴!
只有亲自下趟地府,找出二太太的魂魄,才能问清楚来龙去脉。
这时,青囊包里的凶煞小鬼急了。
“主人,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诬陷你都成瘾了,让我去吧,把他们全都吞了,一个不留。”
“不可。”我冷声道。
“可他们都要致主人您于死地了。”
“放心吧,有你出手的时候。”
现在事不宜迟。
我当即盘膝而坐,摒除周身杂念,心神沉于丹田,缓缓入定。
一缕清魂渐渐脱离肉身,轻飘飘悬于半空,再无肉身的束缚,我正打算离开聚仙堂,耳畔却忽然飘来几道熟悉的声音。
“三护法,您这一手布局,实在是高明至极,堪称一箭三雕啊!”
“既替会长与二护法报了血海深仇,又能借张玄之手狠狠打压青云门,还能借机敛得一笔巨额财富,一举三得,实在是绝!”
“此番算计步步缜密,出神入化,属下实在佩服!”
说话之人,正是贾鹤的亲信玉衡道长。
贾鹤眉头紧蹙,“玉衡道长,你竟也认定,这环环相扣的毒计,是出自我之手?”
“难道不是?”玉衡道长一脸错愕。
贾鹤倒吸一口凉气:“我与二护法素来不和不假,可他心性狡诈、手段诡异,绝非我能轻易下手除掉的角色,再者,二太太……你看我像是贪恋女色、行此卑劣之事的人?”
“这……”玉衡道长顿时语塞,神色惊变,“难不成,这步步紧逼的布局,并非三护法您所为?”
他沉吟片刻,揣测道:“莫非是大护法?不对啊,大护法性情鲁莽,根本没有这般缜密的心思……难道是他身边的楚阴阳在暗中献计?看来,我们当真低估了那人!”
贾鹤摇了摇头,“若大护法身边真有这等运筹帷幄的谋士,咱们哪有如今的势力?”
“那三护法的意思是,此事与大护法毫无干系,当真全是那张玄的小子所为?”
玉衡道长冷笑一声,“那他也太过心急了,害死二太太,岂不是直接引火烧身、暴露自已?”
贾鹤背负双手,在屋内来回踱步,面色愈发凝重,“我正是为此费解,以张玄的谨慎和智慧,他要动手的下一个目标,理应是我与大护法,为何偏偏先对二太太下手?”
玉衡道长闻言,当即嗤笑一声:“三护法多虑了,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血气方刚,终究是太年轻,栽在了女色上罢了!”
话锋一转,他又连忙谄媚道:“不过话说回来,您方才提出的处置之法,已然拉拢了联盟会大半弟子,如今底下人私下议论,都说您才是继任会长的最佳人选。”
“若是换做大护法,此刻早将那小子斩杀了!可杀了他又有何用?不过是解一时之气,对咱们弟兄毫无益处。您的提议,才是让众人实实在在捞到好处,这般收拢人心的手段,实在是高!”
“够了,少拍些马屁。”贾鹤戒备道,“那张玄狡猾异常,你多派心腹盯紧他,绝不能让他趁机逃脱,还有,青云门那边联络得如何了?”
“三护法放心!属下必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出半点差错!”
藏在暗处的我,将这番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种种迹象表明,这一系列阴谋诡计,与贾鹤毫无关联;至于性情粗莽的大护法震天威,更是绝无可能布下此等死局的人。
幕后,定然还有一只深藏不露的黑手,在暗中操控一切。
我不敢再多做停留,魂魄化作一缕轻烟,疾速离开聚仙堂。
民间自古有传:三岔路分阴阳,老桥底渡亡魂。
不过瞬息,我便踏足这片阴阳交界之地的三岔路口。
此处早已不复人间烟火光景,漫天灰黑色的阴雾浓稠如墨,翻滚涌动,脚下是灰蒙蒙的黄泉土路,绵延向雾色深处,望不见尽头。
前行片刻,路两旁的湿冷泥土中,零星探出几株艳红似血的花朵,无枝无叶,单单一朵花瓣在阴风里轻轻摇曳,妖异又凄艳。
正是只开在黄泉彼岸、接引亡魂的彼岸花。
这里,便是亡魂归阴的必经之路,黄泉道。
突然,前方浓雾里,传来一阵刺耳的铁链拖地声响,哗啦、哗啦,在死寂的阴界里格外清晰。
我加快脚步,只见前方黄泉道上,两道高大森冷的身影分立两侧,一黑一白,周身萦绕着浓郁阴气,正手持锁链,押解着一长串面无血色的亡魂,缓缓朝前行走。
竟是阴曹地府专司勾魂的使者,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