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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陆欣欣,问道:“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陆欣欣踉跄几步,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干呕起来。
陆三百看着眼前的一切,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满是感激与敬重:“张大师,您果然神通广大,运筹帷幄,多谢您出手,救了我和我女儿的性命,这份大恩,我永生难忘!”
乔晧川听完这番话,浑身猛地一颤,这一刻,他瞬间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早已落入圈套。
他用力挣脱开身旁的壮汉,一个滑跪扑通一声跪倒在陆欣欣脚下,死死抱住了她的小腿。
“欣欣,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带着极致的慌乱与哀求,全然没了此前的嚣张。
“我是爱你的,很爱很爱。”说着,他用手指向一旁的金洋洋,急切地撇清关系:“都是她,都是她让我这么做的!我也是被她骗了,这全是她的主意!”
“刚刚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假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那个,钱我都没动,还有那些古董,全都还给你,咱们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好不好?欣欣,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对天发誓,往后我一定一心一意对你!”
陆欣欣整个人都是飘忽麻木的状态,她突然低下头:“你再说一遍?”
“我真的是被金洋洋蛊惑了,我一直是爱你的,我只是被那笔钱逼得走投无路,才一时糊涂!欣欣,你再信我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辜负你!”
一旁的金洋洋彻底怒了,她扯着嗓子厉声嘶吼:“乔晧川,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把所有罪责全都推到我头上!”
“我为你鞍前马后,付出这么多,到头来就是为了给你背锅吗?”
“金洋洋,当初要不是你自己嫉妒欣欣,怎么会主动把她介绍给我?你少在这装好人!”
陆欣欣歇斯底里道:“别吵了。”
“一个是我最爱的男人,一个是我最在乎的闺蜜,到头来,你们竟然联合起来骗我,我就是个笑话,笑话……”
极致的悲愤涌上心头,陆欣欣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陆三百扶着昏迷的女儿,心痛道:“没事,你还有爸爸,咱们回家。”
乔晧川瞬间慌了神,“陆叔叔,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您那些古董全都在我车里,我一样都没敢动,全都还给您!”
“张大师,这个人就交给你处治了。”
“好,你们上车等我。”
乔晧川吓的冷汗直冒,眼神里带着一丝侥幸的威胁:“我告诉你们,这里可是晋中,杀人是犯法的!为了我这么个小人物,让你惹上官司,不值当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谁说我要杀你了?”
我拍着他的脸,突然,一掌打出他的人魂。
人有三魂,人魂,天魂,地魂。
而人魂就是命魂,主管思维,意识,记忆和智力,人魂不全,人就会神志不清和傻子无意。
此人心术不正,竟然害我,留着他将来必定是个祸害,我收了他的人魂,也是他的报应。
我随即转头吩咐道:“徐老二,打一顿,扔出去。”
“明白!”
我们转身离开,金洋洋躲在角落,吓的瑟瑟发抖,我没有理会,身后瞬间传来乔晧川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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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陆家别墅时,陆欣欣已经醒了过来,却把自己独自关在卧室里,房门紧锁,任凭谁敲门都不肯出来。
被自己深爱之人与最信任的闺蜜双双背叛,这般双重打击,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承受。
“欣欣,你开开门,有什么事说出来,千万别憋坏了。”陆三百站在房门外,一遍遍低声央求着。
“走!你走啊!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呜呜呜……”房间里传来陆欣欣崩溃的哭喊。
听着这绝望的哭诉,我没有丝毫犹豫,抬脚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我大步走进房间,看着缩在角落痛哭的陆欣欣,语气冷厉:“被男人欺骗确实难堪,可你明明已经看清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却还在这里为他流泪,值得吗?”
“你母亲离世的时候,你有这么伤心欲绝吗?”
“你哥哥不幸去世的时候,你又有这么难过吗?”
“一个处心积虑骗你的男人,却让你流尽了眼泪,那是你的亲生父亲,若不是他放下尊严,跪在地上求我出手帮你,你此刻早已深陷情劫,性命不保!”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一无所有,那就别活了!”
“为了这个欺骗你感情、掏空你家产的男人去死好了!”
话音落下,我直接抽出腰间的匕首,随手扔在了她的床头。
“等你到了九泉之下,你母亲和哥哥问起,你就大.大方方告诉他们,你是为了一个骗子,自杀死的!”
“死啊!”我一声怒喝,气势凛然,吓得陆欣欣浑身一个哆嗦,哭声戛然而止。
我上前一步,拿起匕首强行塞进她颤抖的手里,握着她的手腕,将匕首尖端对准了她自己的胸口。
“你要是一心求死,没人会拦着你,你父亲为了你,早已放下一切,钱财不要了,古董不要了,他什么都不求,只想保住你的命,可他就算把心掏出来给你,又有什么用?你的心,早就被狼给叼走了!”
“既然如此,你倒不如一死了之,倒也干净!”
陆欣欣紧紧攥着匕首,手臂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你什么你?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骗子,把这世上唯一真心对你、对你最好的父亲伤得遍体鳞伤,你扪心自问,你还算个人吗?”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从今往后振作起来,好好做人,尽心孝顺你父亲;要么就拿着这把匕首,现在就了结自己!”
陆欣欣满脸泪痕,纠结了许久,终于扔下匕首,起身扑进陆三百的怀里,放声大哭。
“爸,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
父女二人紧紧相拥,失声痛哭。
我默默捡起床上的匕首,揣回怀中,陆家这场因情而起的风波,总算摆平了。
我刚准备离开陆家,周炎峰就打来了电话。
“张兄,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吗?这边出大事了!”
我眉头微蹙,沉声问道:“怎么了?”
“灵堂着火了!”
“什么?灵堂着火?”我瞬间怔住。
好好的灵堂,怎么会突然起火?
看来,凶手沉不住气,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