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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吗?他和前女友分手之后,失恋那段时间整日借酒消愁,萎靡不振。”
陆欣欣沉浸在自己的说辞里,语气满是心疼,“他们俩在一起好多年,结果那个女人背叛了他,跟一个放高利贷的混混搅合在了一起。”
“他们把皓川骗到赌场,设下圈套,不仅卷走了他手里两百多万的积蓄,还让他背上了五百万的高利贷!要怪就怪他前女友蛇蝎心肠,怎么能这么坑害真心待她的皓川!这些年,皓川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
我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这些话,都是乔晧川亲口告诉你的?”
“皓川从来不会跟我说这些糟心事,在我面前,他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这些都是我私下问他身边的兄弟,才打听出来的!”
“你们都误会皓川了,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重情重义的男人!”
丹阳子悄悄拽了拽我的衣服,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张兄,这个女人已经被迷得无可救药了,满脑子都是乔晧川,咱们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我心里清楚,以陆欣欣现在被爱情蒙蔽的状态,就算我拿出乔晧川骗人的铁证,她也只会选择找各种理由为乔晧川开脱。
眼下之计,只有把压力,直接给到乔晧川本人。
“陆姑娘,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还签过协议?”
“当然没忘!为了我和皓川能在一起,我一定会守口如瓶,你还有一天半的时间,要是你输了,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陆欣欣眼神坚定道。
“自然记得,只要你信守承诺,咱们的协议就永远有效。”我顿了顿,再次追问,“乔晧川在哪?”
我的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修身黑衬衫,身形高大挺拔,五官俊朗,眉眼间竟有几分金城武的神韵,高眉骨、直鼻梁,下颌线利落分明,解开两颗扣子的黑衬衫,隐约露出紧实的胸膛,性张力拉满。
看来,这就是乔晧川了。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了一副好皮囊,身材样貌皆是上乘,也难怪能把陆欣欣迷得神魂颠倒、是非不分。
“皓川!”陆欣欣满脸欣喜地迎了上去。
一头扎进乔晧川的怀里。
乔晧川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欣欣,我在外面就听见你跟张大师争执的声音,怎么又冲动了。”
“皓川~”陆欣欣委屈地撅着小嘴,“我从我爸那里要来的五百万,被他半路抢走了,他这么多管闲事,我怎么能不生气!”
乔晧川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向我,语气谦卑道:“张大师,麻烦你一会儿把欣欣带回去吧,还请你转告陆老先生,我自始至终,都不想破坏他们父女二人的感情,欣欣回家以死相逼要钱的事,我真的一概不知。”
“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跟欣欣坦白了,只是我太爱她,不想让她为我的事操心,才一直瞒着,如今我心里满是负罪感,我不能这么自私,因为我的一己私情,让她和唯一的父亲决裂。”
“我本想说出真相,让她对我死心,主动跟我分手,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非要帮我筹钱,我真的无比惭愧!”
乔晧川说得情真意切,若是我不知道背后的真相,恐怕真的会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骗过去。
陆欣欣听着这番话,瞬间急红了眼,紧紧拉住乔晧川的手:“皓川,我哪也不去,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不管是谁,要是想拆散我们,我就死在他面前!”
“欣欣,乖,别这么任性,我们不能这么自私。”乔晧川柔声安抚,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克制的深情,“你父亲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怎么能跟他争抢你呢?”
“哪怕我爱你爱到深入骨髓,无法自拔……”乔晧川那副深情又隐忍的模样,看得我和丹阳子暗自咋舌。
这演技,怕是专业演员都比不上,入木三分,瞬间就把陆欣欣哄得泪流满面。
“欣欣别哭,是我不好,不能让你父亲满意,没有祝福的两个人是不会幸福的,我宁愿自己承受这一切痛苦,也绝不会让你难做。”
陆欣欣转头看向我,泪眼婆娑道:“你都看到了吗?我和皓川的感情日月可鉴,你们为什么非要千方百计拆散我们?”
我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忽然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
“既然你们这么情深义重,那就别分手了。”
陆欣欣瞬间止住眼泪,一脸错愕:“你什么意思?”
“你们要是不分手,陆先生的家产,可就是我的了。”我一脸坦然道,“说实话,看到你们俩感情这么好,我还挺欣慰的。”
“既然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转身拉着丹阳子就走。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陆欣欣和乔晧川都愣在原地,满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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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乔晧川率先反应过来,急忙开口喊住我。
我停下脚步,故作疑惑地回头:“还有什么事?”
乔晧川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张大师,我就是想问一句,如果这笔钱真的是您让人劫走的,我心里反倒还踏实些;万一要是落在了真正的劫匪手里,那可是五百万,再也追不回来了。”
我当即笑了:“我是江城人,刚来晋中没几天,人生地不熟,哪有本事找人半路劫钱?倘若报警,查出此事与我有关,我后半辈子岂不是要把牢底坐穿?”
“再者说,你们俩若是分手,我能拿到一笔丰厚酬金;你们若是不分手,我能拿到全部酬金,怎么算,我都没必要做这种葬送自己前程的事,对吧?”
一番话,说得乔晧川脸色瞬间一变。
我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报警追查这笔钱啊!”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包厢。
离开潮人酒吧,丹阳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张兄,你觉得他们真的会报警吗?”
“不会。”
“你怎么这么肯定?”丹阳子满脸疑惑。
“他现在已经急得乱了阵脚,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欠五百万赌债的事,全盘告诉陆欣欣,眼下,就差最后添一把火,就能逼得他狗急跳墙。”
别看乔晧川刚才表现得温文尔雅、态度谦卑,实则内心早已绷不住,全靠演技在硬撑。
我必须再给他添一把火,彻底击穿他的伪装。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徐老二的电话,“给乔晧川点颜色看看,这次必须见血,就剁他一根手指头吧,记住,只给他一天半的时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干脆的回应:“明白,张大师!”
安排好一切,我和丹阳子打算回姜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还是个陌生号码。
丹阳子警惕道:“张兄,会不会是玄学联盟会的人?”
管他是谁,见招拆招就是。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
“是张大师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左博文,张大师,您还记得我吗?就是小四眼。”
左博文小四眼,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戴着厚底眼镜、满脸焦灼的年轻人,我脱口而出:“是你?”
“对对对,就是我!”
我心里暗道,此前左博文为了救母,不惜在花庄跪地借钱买还阳丹,最终我借了他一百五十万,这深更半夜突然给我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张大师,求您行行好,来我家一趟行吗?”
“出什么事了?”
“我妈……我妈得了个怪病!您快来帮我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里满是惶恐,看来是急坏了。
“好,你把地址说清楚。”
“怀阳路,靖宇街十八号一楼,麻烦您快点!”
挂断电话,丹阳子立刻皱着眉看向我:“张兄,你当初二话不说借他一百五十万,算是仁至义尽了,他母亲再有什么事,你也不能管了,他这分明是得寸进尺,打算赖上你啊!”
“当初你就明确说过,那还阳丹只能治标不治本,不过是给将死之人多吊几天命罢了,他该不会是觉得,他母亲要是真没了,这笔钱就想赖掉,又或是想逼着你强行救他母亲吧?”
“咱们可不能再被道德绑架了。”
当初我借了他这笔钱,我们之间就已经结下了因果,因果未了,这一趟必须去。
我和丹阳子立刻动身,按照地址一路找寻过去。
可眼前的景象,让我和丹阳子都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