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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精立马连滚带爬跪到我脚边,不停磕头:“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高抬贵手,我马上把阴契还给您!”
我没说话,老木又笑呵呵地打圆场:“小友,你要是还生气,我现在就把这老鼠精给碾碎了,给你解气。”
“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犯错,影响咱们关系。”
老木的确不简单,明明就是个树精,气场却这么大,他该不会就是花庄的主人吧?
“小友,你就给我个面子,这事我替你做主,赶紧把阴契拿过来,再把契约之人叫过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说清楚,你看咋样?”
“你说就算是闹到地府,不也是为个结果吗?”
“咱们谁也别伤和气,以后你有任何事,尽管开口,我老木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我来花庄本来就是为了要回阴契、解决这事,现在老木把话说到这份上,就给他个面子吧。
“行吧老木,今天我可是给足你面子了,不然我受这么大委屈,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好好好!”
老木抬脚狠狠踹了老鼠精屁股一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行动!”
“好嘞好嘞!”
老鼠精嗖的一下就没了影,没一会儿,那个活死人老太太就被叫来了。
我心里清楚,她肯定一直躲在店里,就是想算计我的魂魄。
当初她就想拿我的魂,换周炎峰的魂,阴契上动手脚这事,她绝对一清二楚。
老太太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还没等我说话,老木就先开口了。
“是老鼠精搞错了,把阴契上的时间写错,今天我做证,张小友按时来了花庄,跟你换阴契上的阴魂,明白吗?”
老木发话,谁敢不听?
老太太盯着我看了半天,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才开口:“咱们阴契上写得很清楚,你必须找一个刚死、而且法力高强的修行人,要是达不到这个条件,你就得自己来顶替,这话你认不认?”
“我认。”
“行,那你把阴魂拿出来我看看。”
我从青囊包里把曹宗翰的魂魄拽了出来。
曹宗翰的魂魄一落地,当场就懵了,看着四周冲天的阴气、弥漫的妖气,连空气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哪?”
活死人老太太盯着曹宗翰的魂魄看了又看,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别说,这阴魂确实不错。”
“那是自然,比之前那个厉害多了,也狡猾多了,正好适合你炼化。”
说完,我又把凌虚真人的魂魄拿了出来:“这个是我送你的,他道行更高,就是死的时间稍微长点。”
老太太一看,立马激动得不行:“这可是上好的阴魂啊!太好了,实在太好了!”
凌虚真人当场就急了,一脸懵地冲我喊:“臭小子,你把我卖了?谁给你的胆子!”
“我可是凌虚真人,怎么能当阶下囚!”
“闭嘴!”我呵斥了一句。
接着看向老太太:“要是你收下这两个阴魂,咱们俩的阴契就当场作废,如何?”
“行!我同意!完全同意!”老太太欣喜的看着两个魂魄。
老鼠精嘟囔着:“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到头来就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你……”
老太太立马打断他,笑着跟我说:“小兄弟,都是误会,既然阴契作废了,你就别为难店主了,行不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本来是惦记我的魂魄,才和老鼠精一起设套。
没想到我拿来的两个阴魂这么如她的意,本来还想找茬,现在临时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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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说,也是怕老鼠精把她供出来,毕竟,木老和尸精暗卫全都在场,她也不想平添麻烦。
我笑了笑说:“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
我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老木笑着说:“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小友去我那坐坐,咱们喝两杯,不醉不归!”
我也笑着回:“老木,谁不知道花庄这地方气场特殊,我要是赶不上最后一班回去的车,小命就丢在这了,怎么,打不过我,想把我扣留在这啊?”
“啊?哈哈哈!小友可真会开玩笑,我哪是这种人!”
“我就是随口一说,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随便逛逛就行。”
“行,那你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来聚宝楼找我。”
老木给行头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就走了。
没走几步,行头就忍不住问:“木老,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那小子根本没把咱们花庄放在眼里,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咱们花庄几千年了,从没受过这种气,他就是个凡人,凭什么这么嚣张!”
老木突然眼神一冷,带着杀气看向他:“你真觉得他是普通凡人?”
“他的确普通,只不过有个厉害的法器而以,要不是那八卦镜,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他。”
“蠢货,你没看见他头顶上有一道金光吗?”
“金光?什么金光?我没看见啊!”行头一脸诧异道。
“就算是再厉害的法器,能把你这个吸了山川地脉之气的妖王打退?”
“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风水术都施展不了,法器自然也受限,他之所以这么厉害那是背后有靠山!”
“什么靠山能比咱们花庄还厉害?”
“要不说你蠢呢!咱们花庄全是妖魔鬼怪,他身上那是神明的光,你打得过吗?”
“啥?他有神仙护着?”
老木皱着眉说:“说也奇怪,上次他来的时候还没有,今天就有了,应该是最近供奉了什么。”
“总之就为了一张破阴契,咱们花庄没必要惹这个麻烦,以后他再来花庄,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可我就是不服!”
“不服?那你打得过他吗?”老木阴森森的看向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轻敌、没用力,全是你找的借口,现在让你再去跟他打,你能赢吗?”
行头低着头,垂头丧气地说:“打不过。”
“打不过你还装什么逼,你都不行,那些尸精暗卫就行了?”
“这小子要是能死,早就死了,他的命格可硬着呢。”
“要不是我拦着你,真闹到地府去,怎么收场。”
“平时让你多长点心,你偏不听,满脑子都是石头块子,咱们花庄干的事,哪一件能摆到明面上?去地府不是自投罗网吗?”
行头被骂得抬不起头,嘟囔着,“我的真身本来就是石头,咋长心眼子。”
他们俩虽然走远了,可这些话,一字不差全都飘进了我耳朵里。
“张兄,你也太厉害了!”
周炎峰和丹阳子激动得直接把我抱了起来。
莫娘子满眼星星地看着我,一脸花痴:“相公也太an了,我太喜欢了!”
我接过老鼠精递过来的阴契,直接一把火点了。
看着阴契烧成灰烬,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纠缠这么久的阴债,总算是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