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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张大师,只要您说这是我女儿的好缘分,我就不拦了,随她去吧,可如果这小子真的不怎么样,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拼了命也得把他们搅黄。”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是再过得不好,我到了九泉之下,怎么跟她妈和她哥哥交代!”
“这样,你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拿给我看看。”
陆三百赶紧掏出一张纸条递过来。
我看着女孩的生辰八字,壬午年、癸卯月、壬午日、己酉时出生的,今年24岁。
此女命格官杀混杂,易陷三角、伦为偏室。
日支午火为夫妻宫,又是桃花加七杀:情宫坐煞,主遇人不淑、被骗入局、情伤缠身。
这说明她此刻正深陷骗局。
身弱不胜财官,因情招灾,七杀攻身,血光难免,重者殒命,香消玉殒。
看着这生辰八字,我眉头紧锁。
“张大师,您有什么话尽管直言,老夫我受得住。”
“陆先生,你说的没错,这男的真的不靠谱,令爱如果执意跟他在一起,只会骗财骗色,香消玉殒。”
“什么?咳咳咳!”陆老先生猛烈地咳嗽起来。
姜有才连忙说:“张大师,欣欣真的是遇到骗子了?”
“嗯!而且八字里清清楚楚地显示她现在是偏室。”
“偏室,什么意思?”
“偏室就是小三的意思。”我解释道。
“什么,欣欣这丫头,怎么给人家当小三了?”
听了这话,陆三百咳嗽得更猛了。
姜有才连忙劝他:“老陆,你悠着点,来之前不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这个时候你最应该挺住啊。”
“我,我只是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如此恶劣,竟然让我女儿做小三,咳咳……”
姜有才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劝,“老陆,你可坚持住啊,你要是倒下了,谁救欣欣于水火?”
陆三百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突然给我跪下了:“张大师,我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吧!”
“老人家,快起来,千万别这样!只要你女儿能赶紧跟这个渣男断干净,就能保住性命,熬过这次情劫,以后就能遇到好缘分了。”
“可我女儿现在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就跟中了邪似的,谁劝都没用,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求求你张大师,救救我女儿吧。”
丹阳子忍不住开口:“你这个当爹的都管不住她,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这不是为难人吗?”
陆三百绝望道:“那,那我就派人把她给绑回来,我宁愿她恨死我,也不能让她被人骗。”
“老人家,你先起来。”
姜有才赶紧把陆三百扶起来,跟我解释道:“张大师,您多担待,我这个老战友命太苦了,他当年在部队,立过一个二等功、两个三等功,别看他腿脚利落,您看。”
说着,姜有才撩起陆三百宽大的裤角,我这才看清楚,他的右腿竟然是个假肢。
周炎峰和丹阳子全都惊呆了。
姜有才说:“他这是跟歹徒搏斗的时候废了一条腿,落了个终身残疾,身上还有好几处刀疤,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了,好不容易娶了个好媳妇,生了一儿一女,结果中年没了老婆,晚年又没了儿子,这个女儿就是他活下去的全部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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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女儿刚大学毕业,就闹着要跟这个男人结婚,这不是要他的命吗?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这么激动的。”
陆三百为人正直善良,一辈子为国为家,立过功、受过伤,却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实在是命运不公。
我心里也很同情他,当即下定决心,这个忙我一定要帮。
我看着他问:“你手里有钱吗?”
陆三百连忙点头:“有有有,您放心,只要能让我女儿回心转意,跟那个男人断了关系,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我绝不会亏待你的酬金。”
“我不是要你给我酬金,算命就收你一千块卦金,帮你女儿看清渣男算我帮忙,不收钱,我是问你,是不是给你女儿留了不少钱?”
陆三百这才明白过来,跟我说道:“我退伍后分配到国企工作,现在退休了,每个月有一万多的退休金,手里存款有三百多万,之前儿子在维和部队牺牲,国家给了将近四百万的补助,家里祖宅半年前拆迁,又赔了五百多万,市区还有一栋小洋楼,就这些家产了。”
我明白了,难怪她女儿会被骗子盯上,原来是看中了她家里的钱财。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清楚了,我安慰道:“陆老先生,你先别着急,明天找个时间,我跟你女儿见一面,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她迷得六亲不认。”
陆三百激动得语无伦次:“好好好,太感谢张大师了!我,我给您磕头!”
我赶紧伸手扶住他:“您培养出了为国牺牲的好儿子,本该受人敬重,您这个唯一的女儿,我一定会帮您保住。”
陆三百连连道谢,满是感激。
陆三百离开后,丹阳子和周炎峰都不淡定了。
特别是丹阳子,“张兄,晋中地界我还有点人脉,我去调查一下那小子的底,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我点了点头,丹阳子立马出去打电话联络。
时间过的很快,天一下就黑了。
我们整理行装,来到十字路口寻找鬼奴,因为来过,所以轻车熟路,我带着周炎峰与丹阳子不过片刻就到了阴阳交界的地界。
这日子越发难了,大环境这么不景气吗?连花庄的生意都这么惨淡。鬼奴蹲在墙角嘟囔着。
再这样下去,老子喝西北风都没地儿找土去!
嘀嘀咕咕些什么?我的声音落下,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还以为来生意了。
立马一脸贱笑的冲过来,可当他看清我的脸时,脸上贱兮兮的笑瞬间僵住,竟转身就要溜。
我手一伸,薅住他后领往回一拽,便将他提了回来。
往哪儿跑?
原来是您老啊!他堆起谄媚的笑,几日不见,您是越发鬼气森森了。
我倒要听听,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
您头顶黑气缭绕,说鬼气森森一点也不为过啊!他缩着脖子打哈哈。
少废话,跟我去趟花庄。
爷,您向来来去自如,哪用得着我陪着跑腿?我还有事呢。他扭着身子讨饶。
不白用你,二十万陪我走一趟,若是立功,另有重赏。
啥意思?他瞬间绷紧了神经,您是要我跟花庄里的那些魔鬼蛇神对着干?这我可不敢!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满脸写着抗拒。
不是让你对着干,是让你做个证人。
啥?鬼奴眼睛瞪得溜圆,差点蹦起来,您要去花庄跟那些妖魔鬼怪打官司?您这是抽的哪阵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