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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20章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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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自然见过他。”

    我立刻追问:“你知道他的来历?”

    “来历我不清楚,不过我常看见他在花庄附近转悠,可没一次成功出来的。”

    “那天雷都追着他劈!”

    “你居然把他带出来了……还没被劈死。”

    “简直不可思议。”

    没等我再开口,鬼奴连忙道:“钱我一分不少都还你了,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两清,我也求您一件事,离我远点成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天雷劈他的时候,捎带上我。”

    “还有啊,你也当点心,能被天雷追着劈的主儿,这世上可没几个!”

    “咱们再也不见!”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鬼奴早已吓得一溜烟跑得没影。

    我看向九只耳,道:“这里是晋中,已经彻底离开花庄了,只要你安分守己,不作恶,应当不会再出什么乱子。”

    “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你的贴身之物,你若违背誓言,我足以让你魂飞魄散。”

    “多谢恩公。”九只耳朝我深深一鞠躬。

    “我先去寻回身世,然后再来找恩公。”然后,他背着行囊渐渐的消失在巷口。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赶回宾馆,为周炎峰安魂归体,免得夜长梦多。

    我带着冷霜、任逍遥和关凛一同返回宾馆。

    此时天已大亮,丹阳子已经一天一夜未曾合眼,眼下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满脸疲惫。

    一见我回来,他立刻上前急声追问:“玄子,怎么样了?”

    “放心,周炎峰的天魂已经找回来了。”

    听闻这话,丹阳子才长长松了口气,可他目光一转,落在关凛身上,瞬间惊得瞳孔骤缩。

    “他……他怎么会在这儿?”丹阳子顿时懵了。

    “张玄,这小子不是青云门的副门主吗?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关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这副门主算什么,我们门主也来了。”

    丹阳子又看向一旁的任逍遥,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在他眼里,青云门本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一个副门主就已极难对付,如今连门主都亲自现身,更何况之前我们还砸过青云门的招牌,换作旁人,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仇,谁能想到此刻竟会并肩同行。

    丹阳子瞬间警惕起来,我连忙说:“不必紧张,都是自己人。”

    这一句自己人,直接把丹阳子听得一头雾水,cpu都快烧干了。

    “我不在的这一天,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你和青云门竟然成了自己人?”

    “有时间再慢慢说。”

    我绕过丹阳子走到床边,此时周炎峰双目紧闭,面色灰败,好在先前布下了护魂阵,他的地魂与人魂虽在半空飘忽,却未飘散,只是迟迟无法归体。

    我立刻点燃三支安魂香,青烟袅袅,稳住室内气场。

    随后打开魂瓶,将寻回的天魂放出,引导三魂凝聚合一。

    “周炎峰,天魂归位,莫要彷徨!”

    我沉声喝令,指尖凌空画符,引着三魂从他头顶百会穴缓缓而入。

    “三魂归窍,七魄守舍,天魂入体,急急如律令!”

    剑指朝天,猛地一压,那团淡金色的魂光瞬间钻入百会穴,我又取出一枚还魂丹,撬开他牙关送入口中。

    周炎峰浑身猛地一颤,胸口剧烈起伏,体内传出阵阵嗡鸣,魂魄与肉身短暂抵触,丝丝黑气从毛孔中溢出。

    片刻之后,他喉间发出一声闷响,惨白的面色渐渐回暖,涣散的瞳孔慢慢凝聚,手指也轻轻抽动起来。

    又过片刻,周炎峰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茫然环顾四周,声音虚弱的发颤:“张……张兄?我这是……活过来了?”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齐齐松了口气。

    “你的命,总算是捡回来了。”

    丹阳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如释重负:“周兄啊,你可把我们都吓死了。”

    周炎峰回想起之前的种种:“我本来想去找你们,可巴图突然出现,我察觉不对,想跳窗逃走,没想到一只黑猫猛地从窗外扑了进来,才让巴图得了手,之后我只觉得魂魄离体,再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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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是黑猫。

    此前我也曾遭黑猫偷袭,莫非是同一人所为?

    周炎峰说,那猫通体漆黑,一双眼是嗜血的猩红,若不是它突然发难,巴图根本没那么容易得逞。

    我问他黑猫的主人可是巴图?

    周炎峰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因为巴图很意外,还说我仇家不少。

    看来,背后一直有人暗中布局,想要置我与周炎峰于死地。

    可此人究竟是谁?

    不管怎么说,周炎峰平安救回,已是万幸。

    只是魂魄刚归体,尚且不稳,我叮嘱他好好休息。

    丹阳子放心不下医院里的康小琴,忙完这里就去看她了。

    此事终于告一段落,众人也都各自休息。

    傍晚的时候,周炎峰身体已经恢复了。

    任逍遥做东,在晋中最有名的酒楼摆下一桌酒席宴请我们。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酣畅。

    周炎峰举起酒杯,感慨万千:“张兄,你两次救我性命,周某没齿难忘,我敬你一杯!”

    “等等!”任逍遥站起身,“要这么说,我也得敬张兄一杯,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还有我!”丹阳子也跟着起身。

    “张大师不仅救了我,还救了整个福利院,我得喝两个。”

    “不必这么客气,说到底,我们都是有缘之人,志同道合,彼此相助罢了。”我客气道。

    “不行,我先干为敬。”任逍遥说。

    “我先干。”周炎峰抢道。

    丹阳子看着任逍遥和周炎峰抢着敬酒,急了,“你们别跟我抢,张大师,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吧!”

    “对对,我也磕!”

    “还有我!”

    这三人先是争先恐后敬酒,转眼就要组团磕头,弄得我哭笑不得。

    我连忙一一扶起:“咱们还是喝酒吧,今夜不醉不归!”

    冷霜坐在一旁,含笑不语,静静看着。

    我们推杯换盏,喝得十分尽兴。

    忽然,任逍遥搭着我的肩膀,一脸坏笑:“玄子,跟哥说实话,你跟花庄那只狐狸精,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这话一出,周炎峰和丹阳子立刻凑了过来,满脸好奇。

    “啥情况?怎么还冒出来个狐狸精?”

    任逍遥咂了咂嘴:“你们是不知道,那狐狸精长得是真勾人,我活这么大,见过这么多精怪,就属她最嗲!”

    他看向周炎峰:“玄子为了救你,可是拼了老命,连因果都搭上了。”

    周炎峰顿时一怔:“到底怎么回事?”

    任逍遥一边喝酒,一边添油加醋讲起花庄里的事,这哪里还像青云门的门主,简直就是一个八卦精附体啊。

    我本以为他早把狐狸精那茬忘了,没想到话锋一转,又坏笑着看向我:“你到底答应她什么了?怎么人家一口一个相公地叫你?”

    “我……”

    “你是不是……跟她那个了?”

    “别胡说,我只是让她吸了一口阳气而已。”

    “啥?!”

    周炎峰眼睛一红,眼泪都快下来了:“兄弟,你为了救我,都失身了……”

    我立马抬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别胡说八道,我不过是被那幻化人形的狐狸精吸了一口阳气,哪像你说的那样?”

    周炎峰恍然大悟,紧跟着一脸好奇地凑过来,问出个无比幼稚的问题:“张兄,被吸阳气到底是啥感觉?”

    这话一出口,桌边的丹阳子与任逍遥瞬间目光全都盯着我,就连一旁的冷霜,也看了过来。

    我抬手就往周炎峰的后脑勺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元神被生生抽离,你说能是什么感觉?要不我把你也扔花庄里,亲自体验体验?”

    周炎峰连忙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别别别,我可没张兄这般魅力,想来那狐狸精也看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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