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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仙人打得一手好算盘,一来是忌惮我的实力,不愿正面死磕;二来舍不得我这头巨大肥羊,拿不到一次性巨款,便想长期榨取利益,细水长流。
我丝毫不给他脸面,冷淡道:“你们无故打伤我兄弟,又设阴阵想要夺我生魂、害我性命,因此搭上这两条性命,也算是两清了。”
“我与你们玄学联盟会,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先前我有心设宴,你们不接受,那我也不再勉强,如今礼数已尽,谁也不必怪罪谁。”
“我现在便带我兄弟离开,你们大可阻拦,只是想清楚,你们能不能挡得住我这尊凶煞小鬼。”
“他可是数日未曾沾血,若是真动手,谁的生魂被吞、谁的精血被噬,可别怪我没有提醒。”
“顺便说一句,他不是寻常阴鬼,乃是凶煞恶鬼。”
我转头看向丹阳子:“还能走吗?”
“张兄,我没事!”
我搀扶着丹阳子,缓步朝着大门走去。
一旁的震天威满心不甘,蠢蠢欲动想要上前阻拦。
凶煞小鬼晃了晃脑袋,张开血盆大口,戾气滔天。
“谁敢阻拦我家主人,我便大开杀戒,尽数吞噬!”
嚣张凛冽的威慑,瞬间让震天威不敢再动。
葛仙人脸色铁青,咬牙放下狠话:“小子,我的确低估了你的本事,但咱们来日方长,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早晚有一日,你会低声下气来求我,乖乖奉上那一亿酬金!”
“好啊,小爷奉陪到底,不过提醒你一句,你未必能活到那一天。”
我与丹阳子走过之处,全场之人纷纷退让,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
就这样从容走出聚仙堂。
刚走出巷子没多远,姜有才便带着数十名手下匆匆赶来,见到我们连忙上前询问。
“张大师,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过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这是要干仗啊。”
“管家说您半路被联盟会截走,我放心不下,立刻带人赶来了!”
“张大师,您在晋中名气太大,树大招风,定然是他们故意找茬刁难,我这就带人去找他们讨个说法!”
姜有才一介商人,哪里斗得过这些精通阴术、手段阴狠的江湖术士,贸然前去只会自讨苦吃。
但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我拦下他,告诉事情已经了结,再三叮嘱他日后千万不要招惹玄学联盟会的人。
随后一行人返回姜宅。
回到屋内,凶煞小鬼委屈嘟囔:“主人,小的刚才根本没吃饱……”
“好,你护驾有功,赏。”
我伸出手指,伸进青囊包中。
小鬼当即激动不已,紧紧裹住我的手指用力吸食,力道大得惊人,整条胳膊都跟着发麻。
“差不多就行了!”
片刻后,我强行把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已经被吸的发白。
“你这是打算连我一起给吸干了?”
“小的万万不敢,您可是我的主人啊!”
丹阳子面色凝重,忧心忡忡地说道:“张兄,此事恐怕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玄学联盟会一下子折损两名大将,其中还有一个护法,他们绝对咽不下这口气,日后必定会伺机报复。”
“怕什么?大不了再斗法便是。”
“哎哟,您说得轻松,这群人从来不光明正大交手,满肚子都是阴毒诡计,葛仙人临走前放下狠话,迟早让您去求他,我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怕他们暗中布局算计我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必多虑,难道一个小小的玄学联盟,就把你吓住了?”
丹阳子苦笑一声:“说实话,若不是有张兄撑腰,我早就躲得远远的,可不敢掺和,震天威我都打不过,更别说深不可测的葛仙人了。”
“你这身子骨,确实太差,有空勤加练功。”
“张兄放心,我一定好好修行术法、打磨自身,绝不会拖您后腿,您千万不要嫌弃我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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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觉得你是累赘,你好好养伤,我去一趟青云门。”
“您是去找任门主帮忙撑腰吗?”
我轻笑摇头:“区区玄学联盟会,还不值当让我去找外援,我前去,是把六大家族的酬金给他,此次事件惊动青云门上下弟子倾力相助,我不能白白受人恩惠。”
“更何况先前我砸了他们的招牌,耽误了不少生意,总不能占尽便宜,还让人家为我卖命。”
“张兄,我没事,带我一起去吧!”
最终我拗不过他,一起走出房门,不料,姜有才竟给我安排了十名精壮保镖,被我婉言谢绝。
可姜有才依旧放心不下。
丹阳子只淡淡一句话,便让他彻底安心。
“你说说,是玄学联盟会厉害,还是青云门厉害?”
姜有才一愣,瞬间恍然大悟,连忙笑道:“是我太过多虑了,不知二位要去往何处?”
“青云门。”
“好好好,有青云门庇护,量玄学联盟会也不敢兴风作浪。”
我没有过多解释,带着丹阳子前往青云门。
可刚踏入,就见关凛神色慌张地出来,看模样像是出了事。
“怎么了关凛?”
“张大师,您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您!”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咱们门主,他,他身体不行了!”
“之前追查青蚨虫的时候,门主就呕血不止,您也清楚,十几年来,他一直被那蛇妖损耗本源,根基大亏,后来体内妖丹爆裂之后,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亏空到了极致。”
“我多次劝说门主闭关静养,可他死活不肯。”
“他总说自己这条性命是您救下的,无论如何都要护您周全。”
“就在刚刚,门主突然当场晕倒,我一时没了主意!”
听闻此事,我心头猛然一震。
我知道任逍遥身体孱弱,却万万没想到已经衰败到这般地步。
“张大师,我们门主性子执拗得很,再三叮嘱我,绝不能把他的情况告诉您,就是怕您担心!”
“您本事通天,求您好好替我们门主看一看,他这身子到底咋了!”
“带我去瞧瞧。”
关凛不敢耽搁,当即领着我和丹阳子,快步走向任逍遥的卧房。
房门推开,原本躺在床上的任逍遥,瞧见我进来,瞬间撑着身子坐起,“小张玄,你来了!”
“关凛,快去沏茶!”
他说着便要下床,我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任大哥,你我之间,何须这般见外?”
“先别动,让我好好瞧瞧你的情况。”
说着,我伸出右手,搭在他的手腕脉搏处,目光同时落在他的面相上,仔细探查。
指尖刚触碰到他的手腕,我就愣了,这手怎么这么凉。
全然没有半分活人该有的温热气血。
再探脉象,更是诡异,脉搏细弱得如同风中游丝,若有若无,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绝;可转瞬之间,又变得急促杂乱,如乱珠滚盘,毫无章法可言,根本摸不到半点正常的脉息规律。
这分明是神魂极度不稳,体内真气溃散失控,无法循经归位的征兆!
他的身子早已亏空到了极致,五脏六腑像是被无形的邪物一点点啃噬,周身修为根基都被狠狠撼动,摇摇欲坠。
我心中暗道不妙,难道是此前与蛇妖缠斗太久,损耗过重,迟迟未能恢复?
当即运转天眼,凝神看向任逍遥周身,细细探查,可一看之下,顿时发觉事情绝非如此简单。
他周身的生命力,正如同沙漏里的细沙,缓慢却持续不断地流逝,根本拦不住!
若是找不到根源彻底根治,往长了说撑不过半年,往短了怕是仅仅一个月,便会油尽灯枯而亡!
不对呀,之前看他并不是短命之相,怎么突然会出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