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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帝国的崩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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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兰外交部副部长把便签纸翻到新的一页继续做着记录,翻译在一旁小声用芬兰语补充了一句,副部长轻轻点头。

    瓦列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缓了口气,看着对面这一众芬兰人,然后继续用同样的语气把剩下的话说完。

    “给芬兰提供粮食,建材和贷款,是让芬兰能够正常运转。一个稳定的芬兰,对苏联来说是最好的邻居。”

    “如果战后芬兰经计崩溃,社会动当,极端上台,那苏联北部边境的安全环境将会急剧恶化,我们两国打了两次仗,牺牲了那么多人,如果战后还不能建立一个稳定的共存关系,那才是对所有死者的辜负。”

    吕蒂摘下眼镜放在文件上,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然后放下手,看着瓦列里。

    他参与过太多的谈判,在冬季战争结束时和莫斯科的谈判代表面对面坐过,当时他只看到一张张冷硬的面孔和一份份不容置辩的最后通牒。

    而对面这个年轻人,用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反驳的逻辑,把芬兰这块“烂地”和苏联战略利益的整个分析摊在了桌上。

    这就是一整个阳谋,因为苏联的条件太丰厚了,芬兰根本无法拒绝。

    “瓦列里同志,您是一个令人不安的谈判对手,能用完全正确的逻辑堵住别人的反驳。”

    “谢谢总统先生的夸奖。”瓦列里答道。

    曼纳海姆把随身带来的铅笔放在桌面上,看着瓦列里,问出了一个在场所有芬兰人都想问的问题:“瓦列里将军,你说这些都是因为我们是邻居,但你这句话后面究竟是什么意思?是邻居之间互相帮一把,还是邻居之间我不得不容忍你存在?”

    “都有。”瓦列里的回答干脆而坦诚,“苏联对芬兰没有领土野心,有的只是想要一个战略缓冲区而已,总统先生和元帅阁下应当已经看得很清楚。”

    “现在苏联对芬兰没有什么安全需求了,我们不需要控制芬兰,但我们确实需要确保芬兰不会再次被用作进攻苏联的跳板,我们绝不会再让类似的情况发生,这些都是为了确保芬兰和苏联之间的纽带足够紧密,紧密到任何第三国都无法再把芬兰从苏联身边撬走。”

    “我今天在这里承诺,苏联不会干涉芬兰的内正,不会强迫芬兰改变体制,芬兰可以保持自己的独立,只要芬兰尊重苏联的安全需求,苏联就尊重芬兰的独立和主权。”

    曼纳海姆把铅笔夹在文件页之间合上文件,他侧头与吕蒂交换了一个目光,吕蒂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把钢笔放回笔帽,推开椅子站起身来。

    “瓦列里同志,您的提议,我个人认为芬兰正府可以考虑接受,但我必须将其提交议会讨论,这是芬兰先发赋予议会的权力,我需要议会授权才能签署停战协定,但我想提前对您说一句,您今天提出的条件,比我们预期中要好得多,谢谢您没有把芬兰变成一个殖民地。”

    瓦列里也站了起来,握住了吕蒂伸出的手:“总统先生,芬兰和苏联是邻居,邻居之间可以吵架,可以打架,但不能永远记仇,我希望能从这一代人开始,让苏芬两果人民学会和平相处。”

    曼纳海姆也站了起来,这次他的军帽摘在手里,主动向瓦列里伸出手。

    瓦列里也伸手去握。

    窗外阳光穿过稀疏的桦树梢洒在门廊上。

    芬兰战役就这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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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兰肯定无法拒绝苏联给的条件

    只要那些芬兰议员脑子没坑,他们都会同意如此优渥的条件的。

    。………………

    1944年6月3日,柏林,总理府地下私人医疗室。

    阳光从地面的通风口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下室的白色墙壁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金色光带。空气里弥漫着香氛的气味,混着从走廊尽头飘来的咖啡味道。

    这间地下医疗室是1942年斯大林格勒战役之后改建的,天花板比地面上的病房低了一截,但隔音效果极好,地面上即使落下重磅炸弹,这里也听不到太大的声响。

    西铁乐躺在床上,额头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只在太阳穴附近留下一小块淡粉色的痕迹。

    左胳膊的石膏也拆了,手指恢复自如,右小腿的伤口愈合得很好,医生说再过一周就能下地走动。

    爱娃·布劳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夏装,手里捧着一本小说,但她没有在看。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西皮乐脸上,看着他靠在枕头上批阅文件的侧脸。

    西皮乐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苍白,但比起一个月前刚做完手术时已经好得太多了。

    这一个月他恢复得相当不错,比医生预期的快了不少。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咳嗽声。

    西铁乐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床沿,示意爱娃去开门

    爱娃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冲外面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戈培尔首先走了进来,费格莱因跟在后面。

    戈培尔右耳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疤痕,看起来已经好了,今天没穿那件标准的黄色军装,反而换回了他的黑色西装,手里夹着一个棕色的文件夹。

    费格莱因穿着一身笔挺的SS制服,腰上的皮带扣擦得锃亮,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表情。

    自从希姆莱自刎归天后,他成了SS的临时负责人,虽然头衔上还挂着“临时”两个字,但明眼人都知道,只要他不犯大错,这个位置迟早是正式的。

    “元守。”两人走进来后同时立正敬礼。

    西铁乐放下手里的文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戈培尔在左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费格莱因则坐得稍微靠后一些,这一个月来他每次汇报都坐靠后的位置,既显得恭敬,又能观察西铁乐的表情变化。

    西铁乐靠在枕头上,目光扫过两人的脸,他们带了文件,而且面色不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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