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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9章 顾省长夫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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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从卿今天特意腾出时间来送孩子,见他这副模样,眉头拧得紧紧的,深吸了口气还是压不住火。他走上前,一把将海晨从刘春晓腿上拽起来,捞进怀里,照着屁股就“啪啪啪”拍了几下。

    “小兔崽子!”顾从卿的声音带着怒气,“上个幼儿园,跟让你去坐牢似的?把哭声给我收了!”

    海晨被打得一哆嗦,哭声却更大了,带着委屈的抽噎:“我不……我不……”

    “还哭?”顾从卿又拍了一下,语气更沉,“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你再哭一声试试,信不信大爷今天揍得你记牢了!”

    刘春晓在一旁看着,想劝又觉得顾从卿说得在理,只能对着海晨使眼色:“海晨,快别哭了,跟妹妹一起进去,放学大娘就来接你。”

    朵朵站在旁边,小手攥着衣角,怯生生地看着,见海晨哭得厉害,小声说:“哥哥……我们进去吧,里面有滑滑梯……”

    海晨抽抽搭搭地抬头,看了看顾从卿严肃的脸,又看了看朵朵期待的眼神,终于慢慢收了哭声,只是肩膀还一抽一抽的,带着浓浓的不情愿。

    顾从卿这才松了点劲,把他放下来,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进去好好听话,跟妹妹互相照应着。放学我来接你,要是表现好,给你买你最爱的果丹皮。”

    海晨吸了吸鼻子,没说话,却默默牵住了朵朵的手。

    幼儿园老师笑着走过来:“两位放心吧,孩子们很快就适应了。”

    顾从卿点了点头,又看了眼还在闹别扭的海晨,转身和刘春晓往外走。

    其实顾从卿对孩子一向温和,家里从没上演过“严父慈母”的戏码。他自己的儿子顾海婴从小到大就没让人操过心,懂事得早,别说哭闹耍脾气,就连大声说话的时候都少,上幼儿园那天背着小书包,自己颠颠地就跟着老师进去了,放学还兴奋地说认识了新伙伴。

    海婴小时候也一样,听说要去幼儿园,头天晚上就把小水壶擦得锃亮,第二天拉着老师的手,笑着跟家里人挥手再见,一整天都乐呵呵的,回来还能讲出好几个新学的儿歌。

    唯独海晨,性子偏内向,又带着点娇气。平时在家有大人疼着护着,稍不如意就爱红眼眶,这次上幼儿园闹得这么厉害,确实让顾从卿有些措手不及。他不是真动气,更多的是着急——男孩子总这么黏人哭闹,以后怎么行?

    送走孩子后,刘春晓看他脸色还有点沉,笑着说:“你啊,刚才那几下,把孩子吓坏了。海晨跟你家那俩孩子不一样,他从小在呼市跟着老人,娇气惯了,慢慢教就好。”

    顾从卿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我知道,就是看着他那哭天抢地的样子,忍不住。想当年海婴上幼儿园,我还担心他不合群,结果人家第一天就跟小朋友玩成一片了。”

    “每个孩子性子不一样嘛。”刘春晓说,“海晨就是慢热,等跟小朋友熟了,说不定比谁都欢实。”

    送完两个孩子,顾从卿先把刘春晓送到她单位门口,看着她进了办公楼才吩咐司机开车回省政府。车子驶入熟悉的大院,他揉了揉眉心,刚压下去的疲惫又悄悄漫上来——年底的工作,从来都是一场硬仗。

    办公室里的文件早已堆成了小山,桌上摊着的日程表密密麻麻:上午要开审计工作协调会,下午得审核明年的财政预算草案,傍晚还要接待省里的督查组。年底这阵子,审计、审查、审核的活儿扎堆来,桩桩件件都得盯紧,半点马虎不得。

    更让人分身乏术的是,现任省长一心等着退居二线,不少本该由他牵头的工作,渐渐都落到了顾从卿肩上。他心里清楚,自己刚来江省不久,正是站稳脚跟的关键时候,这种时候别说“撒手”,就是咬着牙也得把担子扛起来。

    “顾生,这是刚送来的审计报告初稿,您过目。”陈放把文件放在桌上,见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又补充道,“下午三点的会,对方说可以推迟半小时,您要不要先歇会儿?”

    顾从卿摆摆手,拿起报告翻看起来,笔尖在纸上划过,时不时圈点几句:“不用,按原时间开。”他抬头看了眼窗外,阳光正好,“咱们在这儿不是待一年半载的,得把活儿干扎实了,让人家知道,咱们不是来混日子的。”

    陈放应了声“是”,退了出去。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顾从卿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心里明镜似的——累是真的累,但这份累,是为了往后能更踏实地往前走。等把这阵子熬过去,等江省的工作理顺了,一切就都值了。

    他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驱散了几分倦意。

    再低头时,眼神里又添了几分坚定,翻过一页报告,继续投入到密密麻麻的文字里去。

    刘春晓到了学校,和同事们一起赶往荆州大学参加座谈会。会议进行到中途休息时,她起身去教学楼的洗手间,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哎哟”一声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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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生捂着膝盖蹲在地上,旁边散落着几本笔记本,看样子是走路时没留神,被台阶绊了一下。

    刘春晓赶紧走过去,蹲下身轻声问:“同学,没事吧?摔着哪儿了?”

    女生疼得皱着眉,抬头看了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阿姨,我没事……就是膝盖磕了一下,有点站不起来。”

    “别动,我扶你起来。”刘春晓小心翼翼地伸手,一手搀着女生的胳膊,一手托着她的腰,慢慢把人扶起来,“能走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女生试着挪了挪脚,摇了摇头:“应该不用,就是有点麻。谢谢您啊老师。”

    “不客气,下次走路看着点脚下。”刘春晓帮她把散落的笔记本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我帮你拿吧,你扶着我慢慢走。”

    女生感激地说了声“谢谢”,轻轻扶着刘春晓的胳膊,慢慢往座谈会的会场走。

    刘春晓扶着女生慢慢往前走,见她脚步还有些发虚,便柔声问:“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呀?”

    女生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我……我要去会议室参加座谈会。老师说让我跟着来学习,上半场我有课,下课就赶紧往这边赶,没留神就……”话说到最后,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脸颊泛起一点红。

    “原来是这样。”刘春晓笑了笑,放慢了脚步,“别急,咱们慢慢走,迟到一会儿不打紧,先把脚缓过来。我也是去参加座谈会的,正好顺路。”

    女生眼睛亮了亮,抬头看她:“阿姨您也是来开会的呀?那太好了,刚才还怕找不到地方呢。”

    “嗯,跟你们学校的老师一起过来的。”刘春晓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看你这年纪,还是学生吧?大几了?”

    “我读大二了,学的是中文。”女生回答着,脚步渐渐稳了些,“老师说这次座谈会能学到不少东西,特意让我们几个学生跟着长长见识。”

    “那可得好好听。”刘春晓拍了拍她的手背,“机会难得,多记记,有不懂的回头问问老师。”

    到了会议室门口,刘春晓本想直接回自己座位,可看那女生站在原地,眉头还微微蹙着,脚步也有些迟疑,便又停住了脚。

    “来,我再看看。”她不由分说地蹲下身,轻轻把女生的裤腿往上撸了撸,露出细瘦的脚踝,那里有点泛红。刘春晓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柔声问:“疼吗?”

    女生摇了摇头:“不怎么疼了,就是有点酸。”

    “没事,就是扭了一下,骨头没伤到,不影响走路。”刘春晓松了口气,直起身拍了拍手,“这两天注意着点,别使劲跑跳,慢慢就好了。”

    女生这才放下心来,眼里满是感激:“阿姨,您也是来参加座谈会的呀?真是太谢谢您了,还给您添麻烦了。”

    “客气啥。”刘春晓笑了,抬手帮她理了理衣角,“你还年轻,可得把身体当回事,走路、做事都仔细点,别毛躁。”

    女生重重地点点头:“嗯,我记住了,谢谢您!”

    刘春晓摆了摆手,转身往前排自己的座位走去。

    这场座谈会说是高校间的交流会,实则更像资源对接的场合。刘春晓本就对这些行政上的周旋不感兴趣,若不是院长特意找她,说“多去认识些人,对咱们系里的发展有好处”,她是断然不会来的。

    可一进会议室,听着各校负责人明里暗里地提及项目、经费,再看自家院长频频向她递眼色,又时不时跟旁人介绍“这是顾省长的爱人”,刘春晓心里便明白了——学校是想借着她的身份,在资源分配里多占些分量。

    她坐在那里,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有些无奈。中场休息时,院长凑过来,笑着说:“春晓啊,你看刚才跟荆州大学的张校长聊得挺好,他们那个实验室项目,咱们或许能争取合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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