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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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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國

    畫展很快就接近尾聲, 幸村的法國之旅也暫時告了一段落。

    機場內人頭攢動,候場大廳裏,候機的乘客拖着各式各樣的行李箱, 穿梭行在走廊之間。

    “沒想到法國這邊的機場人也不少。”幸村拉着行李箱的杆子,看着機場大廳人來人往的場景, 轉過頭對着身後的加缪說道。

    “所以我才說要一個人來跟着。”加缪語調悠悠,右手拿着一個行李箱緩緩從後方向前走來。

    七海夏一穿着一身絲綢質感的襯衫,搭配簡單的深色闊腿褲,早就在機場等候多時。

    鼻梁上依舊是帶着那副金絲邊框的單只眼鏡, 像是跟兩人打招呼一般微微擡起下巴, “走吧, 行李托運好就可以進安檢了。”

    “加缪師兄,交給我就行了。”幸村伸手,試圖結果對方手中的行李箱。

    “聽說今年日本u17訓練營對國中生放開了權限。”加缪偏頭向藍紫發少年的方向望去, 眼眸中噙着明顯的笑意, “你會去的吧,幸村。”

    同為競争對手的加缪, 得到這些消息的時間相比較幸村幾人來說還要快一點。

    “當然。”幸村微微擡頭,霧藍色的眸子直視對方, 嗓音輕柔, “絕對會的。”

    前世他同樣收到了u17的邀請, 只不過很可惜,那時候因為生病的緣故,只能做一些基礎訓練, 或者是看前輩們的比賽。

    好在, 最後他還是登上了那個世界的舞臺,只是這背後付出了多少的心血, 只有他自己一人清楚。

    “那麽,下次見面,我們球場上可是對手了。”加缪微微低頭,正好可以看見幸村頭頂的發漩,溫朗一笑。

    “今年在世界賽的舞臺上如果遇到幸村的話,法國隊的訓練也要提上來了呢。”加缪垂下眼,聲線清潤。

    這幾次與幸村打比賽的時候,感覺像是被洞察徹底了一樣,總能在某些時候被對方找到死角。

    就像是——兩人一起訓練了許久一樣。。

    每次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下,說起來,被國中生洞察視力到這個地步,加缪也是第一次。

    幸村·因着前世對加缪球法特別熟悉·精市:......

    “加缪師兄......其實——”幸村躊躇片刻,正思考着該怎麽跟加缪解釋關于這件事情。

    “進來安檢了,你們還有什麽事情等下了飛機之後手機上再聊吧。”七海夏一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好——”加缪應了聲,又轉過頭來看向幸村。

    “你剛剛想說什麽,幸村?”

    “不,沒什麽。”這些還是等到之後一段時間再說吧。

    -

    東京——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大地上,空中彌散開雨後的清新氣息。

    “法國一行還算順利嗎?”真田弦一郎放慢步伐。

    自從知道自己對幸村抱有不純的想法後,不知道為什麽,真田總有點不自在的感覺。

    對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幼馴染動心,是什麽樣的感覺?

    如果你向真田弦一郎開口詢問,能夠得到的答案就只是他壓低帽檐,然後說出一句“太松懈了”。

    但在現實生活中,這份轉變則更為明顯。

    在青選的時候,沒有特意去找幸村讨論其它話題,有時候帶着點刻意地避開對方。

    他也有過想要試探幸村對于跡部的态度 。

    但事實上,在仁王雅治說完那一番話,他才猛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沒有任何勝算了。

    “還不錯。”對于自家幼馴染的情緒變化,幸村很快就察覺到了,“怎麽了?”

    真田搖搖頭,“沒什麽事,”緊接着又像是解釋一樣地說道,“明天的全國大賽抽簽,還是和往常一樣嗎?”

    “老規矩,還是我去吧。”嗓音很淡,似乎是想起青選時候發生的事情,原本彎起的眸子漸漸平緩。

    “好。”

    “話說,這裏什麽時候建了一個寺廟?”幸村向前的步伐頓住。

    雖然幸村對東京并不算太熟悉,但是“逃院”的時候或多或少也會察覺到一二。

    正說着,寺廟內鐘聲響起。

    像是想到了什麽,幸村伸手推開了那扇本就沒有關緊的大門,“打擾了。”

    推開大門,真田才發現在這個院子裏藏着一個不算大的網球場。

    “誰啊?”一個穿着黑色的和尚服,腳上踩着木屐的男人懶洋洋朝着他們看了一眼。

    幸村精市看到對方的那身穿着,再次确定了對方的身份。

    如果不是前世時候在西班牙那邊的隊伍見過越前南次郎一眼,恐怕他也很難相信——

    眼前這個穿着簡樸,甚至可以算得上有點邋裏邋遢的男人是著名網球選手越前南次郎吧,“越前先生,慕名前來拜訪。”

    “沒興趣沒興趣。”越前南次郎翻了個身,繼續躺在木地板上,語調松散。

    幸村精市像是早就有所準備一般,朝着院子角落一側走去。

    “草叢那邊好像有一,如果是越前先生的東西,我可以順便幫忙拿起來。”說着,幸村就慢悠悠地邁開步子。

    “喂喂,臭小子們,事先說好,就打一局。”越前南次郎把叼在嘴裏的草吐掉,立馬轉過身來,。

    ——現在這群小子們都是什麽動态實力啊,把他家的臭小子的眼睛還要尖。

    真田和幸村默契地對視了一眼,聲音放低,“我來做裁判。”

    越前南次郎随意從角落裏撿起一個球拍,“來吧。”

    望着面前的被譽為日本網壇巅峰的越前南次郎,幸村緩緩吐出一口氣,

    身體向後仰,抛球!

    黃綠色的小球幻做幻影一般,向遠處飛速襲去。

    “速度還可以,不過也沒有多大的區別。”越前南次郎套了掏耳朵,腳底踩着拖鞋,随手将網球拍了回去。

    幸村眸子一凝,剛剛一球的速度達到了200km/h,可以說是比起真田弦一郎的“其疾如風”還要快上一些。

    而對于越前南次郎來說,确實是簡單的一球,職業選手的區別果然很大啊。

    不過——對于他來說,也是一樣。

    向右揮動拍子,黃綠色的球光一閃。

    “砰——”網球從幸村精市的身邊呼嘯而過,在他的半場上不停旋轉,随後跳起。

    幸村的眉梢微微上揚,和之前越前龍馬一樣的招數啊,把他外套掉落的那一招。

    ——不過其實幸村對于外套掉落這件事并沒有太大想法。

    趁着這個機會正好可以和別人證明一下——關于自己的外套本就是披在肩膀上,絕不是什麽魔術貼的真相!

    難得有些孩子氣的幸村精市這麽想着。

    ——只是這次,他可不會再上這個當了。

    幸村找好角度,小球旋轉,再次急速朝着越前南次郎的方向落去。

    “不錯嘛,少年。”越前南次郎先是口中發出一聲輕贊,随後依舊很輕松地将小球回擊了過去。

    随着網球和球拍的碰撞,Omega體力的弱勢展現出來。

    如果是持久賽,一定會對自己不利,幸村眸色暗了下來。

    “15-0,game by越前南次郎!”

    網球化為一道流光,重重壓在幸村的腳邊!

    “30-0!”

    幸村絲毫沒有松懈,在越前南次郎身上,自從重生到現在,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砰——”精神力由內而外發散,形成一股精神力,向越前南次郎襲來。

    越前南次郎腳步微動,朝着網球的落點小跑過去,然而在接觸到網球對那一刻,手臂微微顫動。

    小球的軌跡向右一歪,回擊出界。

    “30-15!game by幸村精市”

    “噠......噠......”小球落在地面上,發出聲音。

    “有點意思。”越前南次郎的眼闊微動,加了幾分趣味。

    “不過很可惜,對我來說應該只能這一次罷了。”越前南次郎的神色一下子肅然起來。

    “45-15!”這場比賽貌似已經走向了結尾。

    等一下!越前南次郎徒然發現不對鏡的地方。

    “啪嗒——”眼前的場景恍若碎片一樣向四面八方裂開。

    ——是夢境!

    “所以滅五感的迷惑只是一個陷阱啊,”越前南次郎舉起球拍,重新審視了一番眼前的少年。

    “能在兩球內就完成察覺到,越前前輩真的很厲害啊。”幸村只是淡淡一笑。

    此時的比分已經到了“30-30,雙方平!”

    “既然這樣,少年來了哦!”越前南次郎身邊幻化出淺黃色的光,随後包裹住整個身軀。

    “才氣煥發之極限。”真田在一旁睜大了雙眼。

    幸村眸光微動,挑唇一笑,前世的自己最後也沒有走上到才氣煥發之極限這條道路,相反地——

    幸村的背後開始出現隐隐約約的虛影,仔細看過去,就像是天使一般。

    不,或許更準确地來說,不是天使這樣的造物者,相反地,而是神靈!

    “異次元。”越前南次郎輕抿唇線,眸子加深,或者說——“阿修羅道路。”

    帶着必死的決心才能領悟到的網球打法。

    “砰——”

    真田久久凝視着幸村身後的虛影,沒有說話。

    “砰——”小球劃過球網,帶出一條完美的弧度。

    越前南次郎姿勢擺正,重新勾起唇角,“不錯嘛,很久沒有人能夠和我打到這個程度了。”

    “不過很可惜,你現在的身體暫時還支撐不了長時間地異次元。”

    最後的兩球變成了持久賽的模式。

    額角有汗珠滑落,劃過臉頰的線條,幸村開始不住地喘氣。

    “你的精神力是關鍵因素,不過還在成長期間。”

    越前南次郎嘴裏叼着一根草,散漫揚眉,吊兒郎當地說道。

    揮拍,網球從幸村的後側方飛去。

    “我也算是占了年齡上的優勢罷了。”

    “1-0,win by越前南次郎!”

    真田很有默契地給幸村遞上一條幹淨的毛巾,

    “感謝前輩的指教,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幸村眉眼微彎,嗓音溫和。

    越前南次郎看着幸村以及真田的背影,臉上挂着漫不經心的神色,

    “現在的臭小子們都已經這麽厲害了啊。”

    話音剛落,他腦海裏浮現出越前龍雅之前跟他說的那個少年。

    漸漸地,對方口中的少年跟幸村的背影逐漸融為一體。

    “是他啊......”

    “南次郎,你放在草叢邊上的是什麽!”

    “喂喂倫子!你什麽時候也這麽眼尖了啊——”

    -

    回去的路上,真田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怎麽了?”幸村歪過頭,語氣平靜。

    真田沉默片刻,而後直視幸村的視線說道,“感覺要追上你的道路又遠了幾分。”

    往日的回憶一股腦地湧上心頭。

    “弦一郎——”

    “我們來雙打怎麽樣?”

    “一起稱霸天下吧。”

    ......

    “我有些......”

    “真田,還記得我們國一時候說過的嗎,要一起成就立海大三連霸。”幸村步伐微頓,轉過身站在真田面前,打斷了他的話語,語氣緩和。

    在幸村住院期間,對于他的這個承諾,立海大每個人都為了這個目标全力以赴地前進,其中當然包括真田弦一郎。

    “我們現在馬上就要進入,算是——成功了99%呢。”

    “那麽,真田也要做出相對應的舉措哦,畢竟——你可是副部長,嗯哈?”幸村眸子裏透着光。

    他對于前世真田和柳東失誤從未有過責怪的意味,唯一存在的情感,可能就是對自己不能上場完成前輩們傳承下來那份榮耀的自責。

    世界的神靈有自己的一套法則,他們立海大在這個故事中,可能充當了炮灰這一角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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