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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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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折

    明亮的光線照在辦公室的四周, 奢華的水晶吊燈棱角切割均勻,使光線可以照到每個角落。

    跡部景吾視線落在桌子上堆起的文件上,快速上下打量着。

    “跡部學長, 有您的包裹!”

    跡部景吾蹙眉,“本大爺不是說過, 外校的包裹不要送到校內來嗎?”

    他手中的羽毛筆在紙面上不停滑動着,在蓋完章後又開始看起下一份文件。

    “跡部學長,但是這是幸村學長給您的哎,您真的不要再看一下嗎?”小學弟轉了轉眼眸, 輕快地說道。

    門口負責這類事務的學生會成員一看到是幸村精市送過來的包裹, 就立馬加急送過來。

    ——他們可是一直期待着跡部能把幸村學長拐到冰帝來呢。

    也省得立海大那群人整天炫耀, 到時候就是他們冰帝得意起來了哼哼~

    小學弟暢想着美好的未來,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幸村送來的......跡部景吾處理文件的手一頓,“放在那邊吧。”

    “好的跡部學長, ”将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幾上後, 小學弟一溜煙就跑出門。

    在關上門的前一秒,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 提醒道,“對了跡部學長, 今天好像是......情人節呢。”

    ——好好把握住機會啊, 跡部會長!

    情人節......跡部景吾放下手中的筆, 心裏帶着點莫名的激動。

    他拿起包裹,裏面是用粉色愛心袋子塑料袋裝起來的巧克力,以及一封粉紅色的信函。

    難道是——

    跡部景吾小心翼翼地撕開信封的一角, 鄭重地取出了裏面的信件。

    “跡部君, 感謝去年一年對我的照料……”

    信裏的大致內容就是感謝對方的照料之類。

    跡部景吾一字不落地看完了整封信函,難得不華麗地嘆了口氣, 不知是滿足,還是有些遺憾。

    果然不太可能啊,畢竟連開竅都還沒影......

    慢慢來吧,巧克力還是很甜的嗯哈。

    他收拾好桌面,将巧克力和信函放在一旁,拍了張照,保存在了手機屏幕的封面上。

    -

    醫院裏——

    護士小姐姐接過幸村遞過來的義理巧克力,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容,“對了,今天有三位客人說要來看你哦。”

    “三位?”幸村精市擡眸思索片刻,怎麽都想不到三位。

    “咳咳咳——”自從遇見越前龍馬之後,幸村的心境不自覺地變了許多。

    重生到現在,越前的出現讓他對于再來一世這個現狀有了實質的感觸。

    國三的關東大賽,自己這次能趕得上嗎?

    獲得過世界級獎杯的他,當然不是對于國中級別冠軍的執念,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那份守住前輩榮光們的執念。

    自己必須要快一點,再快一點......

    幸村右手捂住嘴,咳嗽不止,頭有些微微發沉,兩三分鐘後才終于緩過來了。

    “扣扣——”

    “請進。”幸村閉了會眼睛,讓身體盡量放輕松。

    “手冢?”幸村有些詫異地張了張嘴。

    手冢國光微微颔首。“今天早上剛從飛機下來。”

    “緊接着就來看我,真是令人感動啊。”幸村精市帶着點調侃地說道。

    他從床上起身,坐直身子,看向了手冢國光的左胳膊,“你的手臂是已經全都康複了嗎?”

    手冢國光點點頭,眉宇緊皺,一向不鹹不淡的聲色中多了些擔憂,“你的病……”

    幸村擺了擺手,“沒什麽事 ”

    他幹脆站起身子,拉開了一旁的窗簾,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向了室內,罩上一層光輝。

    少年側過頭,笑意從臉上浮現。

    “抱歉幸村,我......”好像幫不了你什麽。

    手冢國光很少會這麽說話,可能是相似的處境,讓他有了一分猶豫,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是最有用的。

    茶色的發絲染上一圈圈的光暈,在噴着消毒水的病房內帶來一絲暖調。

    “別忘了你的隊服。”幸村眉梢稍揚,語氣輕快,“不是說好了,下次我們比賽的時候把它交給你嗎?”

    手冢國光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擡了擡鼻梁上的金絲邊框眼鏡,應了聲。

    “對了,最近青學可是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幸村精市腦海中晃過一道墨綠色的身影。

    ——命運的齒輪又開始轉動了。

    手冢國光蹙了蹙眉,聯想到不二周助口中那個給他一個驚喜。

    兩人用着一樣打趣的口吻,“都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學校的正選選拔賽好像發生了有些有趣的事情。”

    手冢眸子很淡,薄唇輕抿,身上的氣息愈發冷。

    在德國的這些日子裏,他已經充分了解到了那些不省心國中生的威力。

    沒錯,說的就是那個喜歡在他休息時跑過來挑釁他的塞弗裏德。

    手冢國光在基地裏一向是不卑不亢的狀态,不會過多去參與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而塞弗裏德顯然和手冢國光是兩種性格對标的人。

    在上次看見幸村精市和Q·P比完賽之後賽,他就對幸村一行人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種興趣在幸村回國後落在了手冢國光身上。

    就算手冢并不搭理他,塞弗裏德也能自得其樂地嚼着小熊軟糖在對方周圍晃悠。

    在幾次過後,甚至還幫起德國隊的教練一同勸他留在德國隊。

    “你這家夥跟我在德國隊怎麽樣?順便到時候那個叫作幸村的家夥也拉過來。”

    “放心,我們德國隊對于omega和alpha沒有任何的其它的看法,一向都是以強者為尊。”

    想到這,手冢國光有些心累地嘆了口氣 流露出些許和平時維持住冷靜所不一樣的神情。

    “噗嗤——”幸村精市像是想到了什麽笑了一聲,“這次來的可能也沒那麽省心,咳咳。”

    不知是不是笑得過急,幸村又開始咳嗽起來。

    一直把“你還差的遠呢”挂在嘴邊的越前龍馬,如果某一天真的遇到了職業級別的選手,可能會被好好教訓一頓吧。

    嗯,幸村精市眯起雙眼,果然還是他家赤也最招人喜歡的呢。

    畢竟說東就是東,說西就是西,永遠聽着他們話的小後輩可不多見了。

    正在訓練的切原赤也:阿嚏——

    切原赤也在打完噴嚏後,立馬又活力滿滿地開始訓練了,“一定是幸村部長想我了!”

    “好了,你就好好期待吧,畢竟他可是越前南次郎的傳承人哦?”幸村稍稍透露了些信息。

    手冢國光原本放松的神色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是哦,就是你想象中的那個震撼了世界網球的日本人越前南次郎。”幸村精市笑笑。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們立海大也絕不會認輸的哦。”

    ......

    -

    午後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白石藏之介帶着些抱怨的語氣,朝着幸村精市低着頭,

    他眼睛下垂,帶着點無辜的狗狗狀,“之前來找過幸村好幾次都不在啊。”

    果然是白石啊……幸村有些心虛的撇開腦袋。

    他想了想,帶着點不确定地說道,“算是出去旅游了,咳咳?”

    ——去u17當教練怎麽不算一種另類的出游呢?

    白石藏之介無奈地搖搖頭,“你可沒告訴我你生病這件事啊。還是上次全國大賽你不在的時候我才知道的呢。”

    雖然說着埋怨的話,語氣裏卻滿是擔心。

    “不想讓你們過多擔心啊,不過......你帶過來的是?”

    幸村好奇地看了看桌上送來的盆栽,順便将話題轉移。

    日本對于給住院的朋友送去盆栽這件事 寓意并不好,因此白石只是将其暫時放在這裏一段時間。

    白石揉了揉有些發燙的太陽穴,看着幸村含笑的眸子,最終還是敗下仗來。

    “叫不出名字很正常的,畢竟這種藥草很少有記載。”

    前世u17的時候,幸村就已經知道白石對于毒草的研究造詣。

    現在看來,他還是有些低估了對方呢。

    白石藏之介坐下,單臂只在桌子上,語調閑散,“畢竟我可以算是醫學世家的,這點了解是必須的。”

    白石藏之介下巴微揚,淡笑着說道,“這株植物對你的身體有益,可以......調節心情?”

    白石藏之介斟酌兩下,最終還是選擇了這個聽上去有點不靠譜的說法。

    “噗嗤——”幸村選擇不再為難對方,将盆栽放在了角落處。

    “不過你還給我帶了這個?”幸村精市指了指茶幾上堆着的巧克力。

    白石雙手插兜,面上一副松散的模樣,“今天可是情人節,怎麽,有誰規定朋友之間不能送巧克力了?”

    “确實是沒有這個規定呢,”幸村精市笑笑,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小包巧克力,“作為沒有告知你實情的賠禮。”

    白石藏之介看着手裏的義理巧克力,頓了頓,他現在的想法,可不是朋友啊。

    “不二沒跟你一起來嘛?”幸村打斷了對方的思路。

    “這個啊……”白石藏之介回想起自己拒絕掉不二的請求後,私自過來探望幸村這件事。

    唔,等一下,他好像......還沒有跟不二坦白過自己喜歡幸村來着!

    ——完!蛋!了!

    -

    天空将大地染成一片溫暖的橙色,街道上行人三三兩兩地走着。

    幸村坐在茶幾前,手上拿着立海大網球部接下來的訓練單。

    柳蓮二在制定完訓練單後,總會習慣性地送到幸村面前,給對方過目。

    對于立海大網球部的衆人來講,他們缺少不了幸村的存在。

    “看起來,你在U17的那段生活經歷還蠻豐富的。”跡部景吾挑眉。

    “還沒說,恭喜立海大獲得了全國二連霸啊。”

    幸村精市聳聳肩,“我可沒出什麽功勞啊。”

    “你的存在對于他們來說就已經是一種激勵了。”經過幾次接觸,跡部景吾對于立海大網球部的現狀以及十分了解。

    “明年的全國大賽,本大爺可是很期待呢。”

    一如既往地期待每一場到來的比賽,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跡部景吾的美學。

    幸村笑了笑,腦海裏想的卻是那個墨綠色頭發的少年。

    三連霸......能趕上嗎?

    難得的,他帶着點恍惚,向對面坐着的紫灰發少年問道,“跡部,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明嗎?”

    還沒等到回答,幸村自言自語地說道,“可能是真的存在吧。畢竟我都這麽努力了啊,還是沒能擺脫命運的束縛。”

    “滴答——”手裏的保溫杯被染上了紅色的血跡。

    幸村有些遲疑地用手在臉上摸了摸,感受到一手的黏膩。

    跡部景吾原本正在削蘋果的手頓了幾秒,鋒利的刀片劃過皮膚,流出一道斜長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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