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情绪突然爆发,连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气愤,会不受控制。
甚至连说出的话都很震撼。
为何会觉得一直被利用。
眼睛刺痛。
眼前的幻象消失,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无力地蹲下。
“我以为,是祖先庇佑,原来是一场利用。”她伤心,是因为心里唯一的信念崩塌。
族长看着少主,很心疼。
“是利用,也是鞭策,你在这过程,真的没有收获吗?”
“呵呵~收获,很大。”池然虚弱无力地站了起来,脸色极差。“这世上谁都靠不住,要靠我自己。”
她转身朝外走去,心口剧痛。
族长叹口气,回头看着祠堂,缓缓跪下。
“祖宗息怒。”
祠堂很安静,似乎只有池然跟小子来,这里才会有些反应。
池然走出司家老宅,外面下起了小雨,抬头看着天空,伸出手接着雨。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非要去趟刀山火海,不受伤才怪。”有种感觉,很强烈。
这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解不开的局。
池然迈步往回走,没有坐车,是想着走走路,让自己脑子清醒点。
“被骗也是活该,谁让我脾气火爆,什么事都沉不住气。”想到族长的那句话,真的没有收获吗?
这一路走来,若没有闵月华的庇护,她怕是早就死了。
利用,利弊权衡。
池然走着走着,就想通了,毕竟被亲人伤害的滋味她从小就经历着,这种黑暗的能量滋养,才是她的底色。
没什么接受不了,就看自己是否真的在乎。
“我在乎什么?”
走到家门口,抬头看着自己的家。
到底在乎什么?
池然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在乎的,内心深处是空的,对一切人事物都不是那么的在乎。
但,她重感情。
进屋后,小月看到池然。
“少主,你没坐车,也没打伞。”一看,这淋的挺透彻。
池然点了下头,朝自己房间走去,先进屋洗个热水澡,脑子里全是闵月华。
“既然她跟我的元神没有任何关系,那她为何跟我长的一样。”她还是不理解,难道是因为基因遗传?
洗完澡出来,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向野回来了。
池然换上衣服很震惊,这时候他回来干什么?
想到梦里追杀她的事,池然心突突的,有点害怕见面。
可是越怕越……
门开了。
向野回来拿东西,看到刚洗完澡的池然先是一愣,莫名的感觉血液在沸腾。
“我拿点东西。”
池然点了下头,准备出去时明显感觉屋内的氛围不太对劲。
人家两口子见面都是情情爱爱,他们见面……
愁人。
池然赶紧出去,怕相处多一分钟都会引发战争。
向野拉开柜子,里面有个暗层,是他自己做的,放了一些东西。
拿出来后,眉头紧紧皱着,刚刚看到池然时差点又犯病,把东西放床上,看到她的内衣。
唉!
这样下去,是个人都得疯。
看到她的内衣,心里又那什么,生理性喜欢是很难控制。
向野快速收拾背包,多装了几套换洗衣服。
外面的池然心突突地跳着,紧忙跟江冬联系,问问向野的情况。
这就可以出来了?
江冬回信告知,向野要去执行任务,跟那件事有关。
看到回信,池然立马明白。
这哪里是去执行任务,这是去送死。
她握紧拳头,捂着狂跳的心脏。
转身,回屋。
开门时刚好向野出来。
两个人撞到了一起。
“你要去哪。”池然开口询问,抬头时看到他眼底的光不对劲,这感觉太熟悉了。“大哥,你不能一个人去,你会失控的。”
她往前一步,向野后退一步。
向野紧握着拳头,强压着体内暴躁的基因,整个身体就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一步步,直到床边。
池然眼眶通红,泪珠落下来。“我今天知道一件事,原来我什么都不是,我一直都被夺舍。”
说出这句话,她心口特难受。
“向野,你不要去好不好,我很怕。”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情绪为何会这么不受控制。“我怕你死,我怕咱儿子没爹。”
说着说着,靠近了。
向野额头的青筋鼓起,瞳孔渐渐变。“池然,你靠近我时,我会控制不住。”
“那就不要控制。”池然心情糟糕透顶,头脑一热,只想发泄情绪。
扑过去,亲了上去。
更多的是啃。
向野本能反抗时,被她起身甩了一巴掌。
“我们还没离婚,你理当履行夫妻义务,反抗没用。”她霸气的说着,直接去扒他的衣服,朝他脖子就是乱啃。
向野本来要发病,眼底的猩红突然退了下去,身体本能的想要阻止,却总会被她再次缠上。
几个回合,他就这样半推半就被池然扒光。
“真要。”
“废话。”池然不管那些,什么爱不爱的,老娘今天就要吃顿好的。
向野抱着池然,翻过身。“你这是婚内强奸。”
“大哥,你行不行。”池然真不想废话,都到了这节骨眼,还讨论什么。“你不是要杀我吗?那就在床上杀了我。”
她疯了。
向野察觉池然情绪很不对劲,这时候真不能继续刺激。
“行,这是你要的。”
缠绵足足两个小时。
池然已经昏睡过去,向野起身洗了个澡,看着镜中的自己,瞳孔是猩红色,意志很正常。
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以前没出现过,如果发作,情绪,意志力都会失控。
他看着脖子上的印记,想到她疯狂的样子。
结婚七年,属今天疯。
“难道跟她有关?”
向野不太确定,出来后看到池然还没醒,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拿着手机,看着自己的脸色,瞳孔的变化,是有那种变化,不过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暴躁发狂。
“有意思。”
他脱掉刚穿好的衣服,拉开被子,从后面抱住了池然。
“老婆,累吗?”
没有回应,他继续。
池然刚睡着,又一次被弄醒,本能的回应着。
“太累了,我不行了。”
“那可不行,我才开始。”向野似乎找到了解药,把自己沉溺在喜悦中,都忘了避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