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也挺冒险。”池然也不多说什么,想到二丫头偷了戒指。“我那箱子。”
果不其然,从司家拿回来的东西也都不见。
“这丫头,是真偷。”
好在,扇子一直放在身上。
池然拿出扇子,想到地洞的事。
“上次我问闵月华,她没跟我说这扇子为何没了能量。”这才想起,儿子说的事。“我去趟司家老宅。”
最近记忆有点混,总忘事。
去司家老宅不需要人跟着,清,安排车子送去就行,很近。
到了司家老宅,她就像是踩着风火轮,一直冲到祠堂。
“来,说说看,我扇子的事。”池然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就是突然觉得问题在这。“我扇子之前很厉害的,很多东西都藏在里面,现在就是一把普通扇子。”
必须问清楚,这群老祖宗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池然上香被拒,直接不着。
行!
那就下跪磕头。
这下好了,磕一个头,倒下一片灵牌。
整个司家老宅像是地震了一样,房屋都有些晃荡。
池然抬头看看,不会吧!
“我就磕个头,地震了。”没那么巧合,她看了眼外面,已经没事。
继续磕头。
又开始晃悠。
池然歪着头,连续试了七次,都是这样。
一次巧合,两次凑巧,三次算中了大奖。
连续七次。
她算是明白了,这是不打算认她这个子孙。
“我现在不是司家少主,你们就不认我了呗。”池然以为,是跟这件事有关。
族长正在打拳,听到动静赶紧往这边跑。
看到池然后,一脸无奈。
“我还以为哪个大人物,少主你这是干什么。”族长心想“我都这岁数了,能不能让我安生几天。”
池然言道:“我就磕头,然后就这样了。”以为族长不信,再磕个。
屋顶的瓦片掉了几块。
族长连忙制止,抬头看着屋顶,又看着祖宗牌位。
“少主最近可有心绞痛,浑身炙热,噩梦缠身的情况。”族长虽然不懂那些玄学的事,大概也清楚一些。
池然想了下,还真有这种情况。
“我这几天是有些疲惫,心口痛但是不严重,我以为是熬夜没休息好。有时感觉自己身体很热,就想吃冰的,噩梦肯定有。”后面这个不用想,被自己老公追着杀,肯定是噩梦。
族长也是听老一辈的人说,如果有哪个子孙跪祠堂时,祖宗牌位倒塌,那这个人定是元神觉醒,身份很高,祖宗承受不起。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元神觉醒。”
“我……”池然觉得好笑,大家一直说什么元神破碎,修复。“不可能,我一点感觉没有。”
“那些感觉,是最初的体感,要适应才行。”族长言道。
池然压根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只想一件事。“我想跟老祖宗聊聊,我这把扇子的事。”
“扇子怎么了?”族长问道。
“就是之前挺厉害,现在突然失灵了。”池然认为,问题就出在这。“一定跟老祖宗有关,上次在地洞我杀了大巫之后,这扇子就失效。”
“大巫作恶多端,按理说你杀了她,是立功。”族长不是很明白,为何少主手上的法器会被封印。“这扇子出自哪?谁的扇子?”
“你家老祖宗的媳妇,闵月华。”池然也不想隐瞒,既然闵月华不出来,就点名道姓。“闵月华,闵月华,你是真够意思。”
就这样念叨着,丝毫不给面子。
族长吓坏了。
“少主,不能这样。”
“我就是想让她出来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池然现在要面对的敌人很狡猾,如果真动起手来,她肯定不是对手。
所以,这外挂必须开。
“总不能看着我去送死,你们也不管我吧。”
池然抬头看着上方,那只眼睛看到了一个身形,很快就呈现一个人的影子。
闵月华是被烦透了。
“你又来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闵月华头疼,想起上次朱越那小子来,好像是跟那小子说过让池然来。“让你来,也不是让你来拆房的。”
“对不起,那我给你磕一个。”池然说着,就跪下。
闵月华赶紧下来,“你快别磕了,再磕下去,地墓就好上来了,到时看你怎么办。”刚才那七下,明显地墓在上升。
“我磕头,地墓上升。”池然还真不知道,自己有这本事。“老祖宗,你看看这个,你的法器,已经失灵了。”
“当年我在扇子上注入我的修为,等有缘人助我修复神魂碎片,回归本位。”闵月华认真想过,这件事终究瞒不住。“等我修复碎片,元神归位时,神魂也会受子孙香火供奉。”
说到这,看了眼池然。
池然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有缘人,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有缘人。”她并不在乎,是不是自己的前世。“那为何,我们会长得一样?”已经断定,闵月华并非自己的前世。
闵月华看着池然,有些惊讶。
“你很聪明。”
“少说没用的,我就问你一句,帮你修复碎片,对我有什么好处。”她感觉不太妙,好像自己被利用了。
闵月华淡淡一笑,吃定了,池然现在拿自己没办法。
“没有任何好处,我算是附体在你身上,霸占你的灵格,篡改了下你的一些记忆。”如实相告。
池然觉得好荒谬,之前在这突然有了修为,有了灵力,还以为自己多厉害。
搞半天,是附体。
“你的意思,我一直被你附体,所以我才能……”
“是。”
闵月华的回答,算是给池然上了一堂课。
“池然,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哪怕你认为那个人就是你。”从未想过坑害池然,只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闵月华有些惭愧。
“你可真不要脸,为了修复自己,你引导我去干了多少事。”池然都不敢回忆,过去几年经历的事。
闵月华轻叹道:“很抱歉,我只能这么做。”
“那现在,这把破扇子没用了。”池然突然很讨厌这把扇子,直接扔到桌子上。“你的东西还你,从今以后你休想再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