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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列里……”
伊琳娜有些迷茫,她知道好几个叫瓦列里的人,不知道维特罗夫问的是哪一个。
“瓦列里·斯坦尼斯拉沃维奇·科瓦廖夫。”维特罗夫提醒。
“那是一个流氓、恶棍,无耻的混蛋。”伊琳娜脸上瞬间现出憎恶,语速飞快的控诉:“我读大学时他欺骗了我的室友,还想通过我的室友引诱我,说可以帮助我父亲调离苦寒的边疆区。
我听说过他,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理他,他不断的纠缠我。直到我找到在内务部工作的司理昂叔叔警告他,他才没有继续骚扰我。”
“好吧,整个莫斯科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他的父亲受到阿列克谢大将的信任,已经被提拔到了总政……”
维特罗夫话说一半有些难以启齿,稍稍组织了下语言才继续说:“上午时柳德米拉来电话,她说……瓦列里的母亲,似乎在打听你。”
“为什么?”伊琳娜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你也知道瓦列里在圈层中的名声很坏,没有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所以……她的母亲似乎想……”
曲卓午餐过后回房间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带着酒店买的泳裤和泳镜去游泳馆。
下水后游了两个来回,穿着一身黑色碎花泳装,露着两条大长腿的伊琳娜,披着条白浴巾,一手捏了一瓶汽水出现在游泳馆。
走到曲卓放浴巾、烟和火机的躺椅边,自傲桌上放下两瓶汽水,坐在躺椅上看某人在五十米标准泳池内,不急不缓的一趟一趟来回游动。
等曲卓一口气游了五个来回,趴在泳池边缓气时,伊琳娜拿起一瓶汽水起身,走到泳池边蹲下……
曲某人下意识想闪开……主要是怕在俯身状态下,好像随时会脱离束缚的两颗……因为是近景,显得格外巨大的白色哈密瓜……砸到自己。
正经努力了一下,才保持淡定的接过汽水,喝了一口,诧异的看瓶子:“嗯~~~好喝,冰激凌的味道。”
“这是奶油汽水,它通常被称为液体冰激凌。”伊琳娜颇有些自豪的说话时,眼底泛着决绝的光。
奶油汽水(Крем-сода)—“液体冰激凌”
只要知道瓦列里为人的姑娘,就没有愿意嫁给他的。
因为违纪被一所大学劝退,后来又另一所大学开除。赌博、酗酒、好色,打着他父亲的名号胡作非为。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父亲,那样的混蛋早就被送去西伯利亚劳改,甚至被枪毙了。
伊琳娜大学时的室友被花言巧语欺骗,不但自己被骗,还鬼迷心窍帮那个混蛋介绍女人,最后不但什么都没有得到,还被骗了钱。
是的,那个混蛋不但骗女人的身体,还骗女人的钱。
莫斯科的混蛋有许多,瓦列里即便不是最混蛋的那一个,也是排在前列的。
刚才维特罗夫的话,吓坏了伊琳娜。
那个混蛋的母亲,知道自己儿子的名声不好,在莫斯科很难找到家庭对等的妻子,居然想依靠丈夫的权势解决问题。
伊琳娜真的很害怕,如果那个该死的女人选中自己,就糟糕了。父亲一定不会把自己交给那种声名狼藉的男人,可一旦拒绝,很可能……不,几乎一定会遭到报复。
瓦列里的父亲在总政工作,深受阿列克谢大将的信任。如果报复父亲……甚至还会报复哥哥和姐夫……实在太可怕了……
呃~~~~
把傻妞吓到心惊胆颤的消息,其实是柳德米拉在维特罗夫的授意下,炮制出来的。
故意打电话到大都会酒店,让所有人都知道,也让伊琳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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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列里烂大街的名声是人尽皆知的,没有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同样人尽皆知。
所以,瓦列里的母亲为了解决儿子的婚姻问题,降低标准,将视线投向可以拿捏的边疆区将领的漂亮女儿,无疑是合情合理的。
这种事情,所有人听到就会当真,不可能有人会闲的蛋疼去印证。
即便瓦列里有天与其它人结婚,也是他的母亲权衡比较后,没有选择伊琳娜而已。
或者,伊琳娜摆脱了对方的视线,对方才选了别人……
“我知道你们这里轻工业欠发达,没想到有许多好喝的汽水。”曲卓一口气喝掉三分之一瓶,一副感叹的模样。
“确实有很多。除了你喝过的塔伦、贝加尔、还有公爵夫人、布拉蒂诺……好多种。”
“我要每一种都尝试一下,走的时候带一些。”
“好的。你如果喜欢,我可以给你邮寄。莫斯科和京城应该是通邮的,只是……手续可能会有一些麻烦。”
“那不是问题……”
曲卓的话爱让伊琳娜心中微微一动,结果等到一句:“我回去后找一家研究所分析配方,自己制作就可以了。”
“制作汽水的设备,很贵的。”伊琳娜颇有些无语。
“无所谓。”曲卓不论语气还是神态,都很无所谓。
又喝了一口汽水,把瓶子放到泳池边,转身吸气潜入水中,团身蹬壁窜了出去。
“好吧,我知道你非常富有。”伊琳娜看着水中的人影远离,气馁的嘟囔。
发现侧边一个金色头发的家伙,正在盯着自己看,甩了个警告的眼神过去,紧了紧身上浴巾,拿起目标喝掉大半的汽水回到躺椅边坐下。
眼巴巴的瞅着数着泳池里的目标又游了五个来回,再次起身拿着汽水过去,满面甜美笑容,温柔的问:“需要休息一会儿吗?”
“不急……”曲卓把泳镜挪到脑门上,摸了把脸上的水:“四组,还有两组。”
“科学家都像你这样严谨吗?”伊琳娜好奇的问。
“可能吧……应该。”曲卓并不是很确定,接过汽水扬脖干了。
“一会儿你可以教我游泳吗?”伊琳娜眼巴巴的询问。
“你不会吗?”曲卓似乎很意外。
“呃……我只会Со6ачка。”伊琳娜说话时很害羞。
“什么?”曲卓一副听不懂的模样。
“就是……呃……小狗式……”伊琳娜说话间做了个仰头,两只手交替刨水的动作。
“哦,狗刨。中文叫做狗刨。”
“狗…刨?”
“对,小狗刨水的意思……”
差不多同一时间,一封由纽约寄出的跨国挂号信,被邮差送达白金汉宫,收件人是白金汉宫王室私务办公室。
保卫人员经过安全检查,将信送至办公室。并告诉值班秘书,通过光学透视,信封内应该还有一个信封,二层信封内是写有大量字迹的几张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