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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子外事口“转达”的诉求合情合理,按说肯定不存在问题。
但是……凡事都有个但是。
莫斯科使馆的几位……尤其是三月份刚接任的申大使,对曲某人可是多有耳闻。
虽然没打过交道,但很清楚,那位呀……从来就不是个因为合情合理,就好说话的人。
但凡换个人,这点事由科技参赞出面说一声就可以了。甚至都不用出面,打通电话就搞定了。
可李凤林同志默默掂量下自己的分量,感觉有点够呛。
巧的很,使馆政务参赞刘述卿跟老乔是老相识。了解到情况后,提出请某人的老丈杆子出马……
老乔嘴上答应的挺痛快,心里多少有点悬乎乎的。知道已经人来了,都没敢抻到宴会结束,半道儿就提前离场出来了。
“喝多少呀?脸红成这样。”曲卓皱眉。
“几杯。跟老毛子谈事,喝酒是少不了的。”老乔轻描淡写,说话的功夫扫了眼进咖啡厅时,正跟某人聊天的普拉托夫。
“warhoneywater.”曲卓抬手冲吧台方向。
“什么东西?”老乔听出来是点东西,但不知道点的什么。
“给你要杯蜂蜜水……”
曲卓话不等说完呢,老乔赶紧冲吧台方向打手势,“涅特,涅纳达。”
见曲卓投来疑问的眼神,含糊的解释:“我不喝蜂蜜,拉肚子。”
心里寻思的是:毛子涉外酒店里的东西都死贵的,一杯蜂蜜水的钱,在外面能买好几瓶蜂蜜。你小子大手大脚惯了,这里的消费用的可是公帑。
老乔心里正吐槽呢,眼看臭小子又看向吧台,好像要点别的,赶紧出声打断:“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使馆的李参赞,主管与科学技术相关的工作。这位是刘参赞,我和他可是老相识。”
“你好…你好。”曲卓跟两位打招呼,措词一样,但对上刘参赞时脸上多少见点笑意,算是勉强给了老乔点儿面子。
为啥呢?
事情明摆着,这是找他有事。对于即将给自己添麻烦的人,曲某人为啥要给好脸儿?
“坐,坐下说。”刘参赞笑着示意卡座,心里跟李参赞一样的念头:这小子,果然不是个好打交道的主儿。
四人在曲卓占的临窗卡座坐下,李参赞满面笑的开口:“电子研究院那边,对你的评价颇高呀……”
李参赞话不等说完,曲卓不屑的说:“我用得着他们评价。”
李参赞后半段话直接憋了回去,坐那难受的够呛。刘参赞笑吟吟的接话:“现在的情况呢,金主任和高研究员二位,有点吃不消呀。”
“吃不消?”曲卓不解。
“是呀。”李参赞醒过神了,叹着气说:“下午的实践交流,比上午的理论课,要耗时费力的多。主要是样机有限,技术人员们只能分组分批的进行。你如果有时间的话,也参与一下,是不是就……”
“我参与一下,样机就变多了?”曲卓问。
“啊?”李参赞大脑宕机。
“样机有限。”曲卓放慢语速:“我参与进去,样机如果不会变多,不还是要分组分批吗?”
“你如果搭把手,金、高二位研究员,可以轻松一点嘛。”刘参赞接话。
“我完成我的工作,他们完成他们的工作。我为什么要帮他们分担工作?”曲卓问。
“……”刘参赞咔吧了咔吧眼。
“说什么呢,大家都是同事,人家二位还是你的前辈。”老乔板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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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工作只有实践教学。”曲卓一本正经的掰扯:“我的工作就多了。除了上理论课,还要考虑龙系列的功能演进。要考虑算力集群结构优化,还有人工智能的算法迭代。
这还是能告诉你们的,还有一大堆不能告诉你们的。我帮他们分担工作,谁帮我分担呀?”
李参赞有点急,懒得兜圈子:“你下午的休息时间,可以……”
“不可以。”曲卓直接给怼了回去。
“你怎么回事!”老乔轻轻拍了下桌子。
出门在外,老丈杆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又嫌俩明显啥都不知道的参赞碍事儿。
眉头微皱的打量了下两位,缓下语气:“不怪你们,你们不了解情况。”
“什么情况?”刘参赞和蔼的问。
“知道有的人因为先天缺陷,感觉不到痛吗?”曲卓问。
“呃~~”刘参赞没跟上思路,含糊的点了点头。
“那样的人,打起仗来特别勇猛。但是,没有命长的。因为痛觉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没有痛觉,就意味着保护机制实效,受伤了都不知道。能明白这个道理吧?”曲卓一本正经的问。
“当然。”刘参赞点头:“感觉不到痛,确实危险。”
“我也有类似的缺陷,我的大脑感觉不到疲惫。”曲卓一句话,引得同桌三个老男人同时诧异:“正常人,大脑疲惫后会困倦,注意力无法集中,这同样是人体的自我保护。而我,是没有这层保护的。”
“这…这这……”刘参赞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刚参加工作那会儿,连续高强度工作一周,周天在家休息时还在画图,忽然晕厥。幸亏邻居察觉到异常,翻墙进屋发现了。那次,我在医院昏迷了两天。”
“哎呦。”刘参赞一副后怕的模样,他也只能做出这种表情。
“……”一旁的李参赞则傻呵呵。
“第二次在港岛,我一边要考虑现在的龙系列计算机的设计,一边为我小叔的顺生厂,设计新一代游戏机和游戏,同时还有好多其它的事。毫无征兆的的再次晕厥,那次,我昏迷了三天。”
“嘶~~~”刘参赞牙疼似的吸了口凉气:“这……太危险啦。”
“所以,我每天必须强制自己分散注意力,让大脑休息几个小时。同时消耗体力,晚上才能比较容易入眠,防止想点什么东西,一不留神就是一夜。”
“原来是这样呀。”李参赞感叹的说:“确实,是我不了解情况呀。”
“还有别的事吗?”曲卓看向老乔。
不同于两位参赞,嘴上应和,心里多少画了点魂儿,老乔信了。
某人那两次出事他都听说过,绝对是确实发生过的。
而且,他见过太多次这小子忽然就“入神”了。一整就老半天对外界毫无反应……感情是这么一码事呀。
心里贼紧张,主要是怕闺女守寡,小外孙女没了爹,关心问:“你没上医院查一查,有法儿治吗?”
“基因层面的缺陷。”曲卓无奈的摇了摇头。
“天坛医院的脑科不错,还有宣武的神经科,也很权威的。你可以……”李参赞关心话只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曲某人用明晃晃的,看傻子的眼神瞅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老乔。
仿佛在问:这种人是怎么当上参赞的?
李参赞老脸不受控制的发红时,大都会酒店的克格勃小组,已经做好了几套全新方案,并志在必得。
工作的太过专注,没人注意到今晚没有月光。黑漆漆的夜空,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