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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琳娜接受过一些特工专业基础训练,但毕竟主修的是语言学专业,岗位是文员。
相对普通人而言,她有一定的外勤执行能力,但能力并不强。主要是几乎没有经验。
最直观的表现,每次阶段性任务后的总结汇报时,都很难做到完整全面的叙述。
尤其是,叙述时很容易受主观情绪影响,无法进行客观的还原。
甚至,会下意识的进行删减和忽略。
但是,克格勃小子的监听人员,无疑是最专业的。
所以,要不被怀疑的,合理的避开监听。
之前用钱做过试探,证明了这个没有生活压力,日常花销大手大脚的姑娘,很清楚钱的好处,并且十分渴望。
骨子里还很大胆,没有所谓的忠诚和信仰。
这并不是个例,在当下的毛子属于普遍情况的,尤其是年轻人群体。
高层奢华攀比成风,底层不满积蓄。有他们自己的原因,也是西方长年累月文化和价值观侵蚀的成果。
可以说,毛子在文化导向和反文化入侵方面,失败的非常彻底……
察里津诺庄园溜达了一下午,六点多回到酒店时前台通知,让他空闲时去一趟英图里斯特酒店。
老乔和经委团队住在那里,不知道曲某人啥时候回来,下午时打电话到大都会酒店,让前台在人回来后代为转达。
既然老丈人召唤,曲某人自然麻溜痛快儿的。让伊琳娜去把伊万喊回来,前往距离红场不远,高尔基大街上的英图里斯特酒店。
虽然不清楚什么事,但大概率不方便有第三方在场。伊琳娜没有同去,告诉曲某人酒店前台有精通各国语言的翻译,不需要为交流担心。
nhтypncтhotelIntourist英图里斯特酒店
所谓的“英图里斯特酒店”,实际上是两家酒店。
街口位置的老式欧洲风六层建筑是“国家酒店”,专门招待外交和外事公务人员。
旁边紧挨着的二十二层钢筋混凝土现代建筑,是“莫斯科国际旅行社酒店”。负责接待国际游客、旅行团和商务人士。
两家酒店虽然各有侧重,但由一套班子统一管理,对外统称为英图里斯特酒店。
不愧是莫斯哥最高档的涉外酒店,英法德中好几国翻译全天在岗就位。到那一开口,立马有对口语言的翻译前来协助沟通。
相对的,访客管理也十分严格。尤其是老乔一行住的国家酒店,曲卓到地方后不但要出示交流学者证,还要讲明事由和联系人。
随后被请去休息区,等前台工作人员打电话核实他的身份,以及联系邀请人确认情况。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长着一张东亚面孔,但感觉大概率是朝族人的中文翻译客气的通知曲卓,已经确认的他的身份,但东大访团正在参加晚宴,需要等一段时间。
如果需要就餐,可以去隔壁旅行社酒店餐厅,也可以去咖啡厅或者酒吧等候。消费不需要担心,可以挂在东大团队的接待账上。
正好还没吃晚饭,曲卓随着翻译去了隔壁酒店,上到二层散台餐厅点了一份红菜汤,一份手抓饭。
毛子也是有米饭的,属于中亚五国风味。手抓饭、白米饭配炸鱼或者肉排,甜味的米粥,还有加些辅料团成一团炸成的米饼什么的。
手抓饭跟新疆手抓饭基本是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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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式手抓饭
虽然叫“手抓饭”,但在高档酒店餐厅就餐,估计很少有人真上手团吧着吃。
配菜软烂羊肉油香,不在意形象的话,用大号勺子往嘴里塞,还是挺过瘾的。
曲某人一贯的外在表现,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行我素。
在远处吧台旁等待的翻译,努力掩饰的诧异目光下,风卷残云的吃了差不多一半,喝了两口红菜汤,坐那打了个嗝。
可能是他本身的食量不大,也可能这一份饭压根就不是给一个人吃的,总之……吃不下了。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起身往餐厅外走。快步迎上来的翻译不等开口,就听曲卓说:“带我去咖啡厅。”
“这边请……”翻译面上热情引路,心里忍不住念叨:这个人真是东大来的吗?与所有接触过的东大人都完全不一样。
曲卓在翻译的引领下乘电梯上到高层咖啡厅,进门后说了句“柠檬水”,便自顾自走到一个靠窗的空卡座坐下。
看了一阵远处黄昏中灯火璀璨的红场,一位金发圆圆脸的服务员送来柠檬水。拿起来抿了一口,随意扫了眼咖啡厅里的人……放下水杯的动作在空中稍稍迟疑了一下,极为努力的控制,视线才没有刻意停留。
收回视线后,脑子里忍不住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手心也感觉痒痒的……
他看到了隔着两个卡座外,立柱旁的位置上,独自坐着一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加持产生了错觉,觉得有点小帅的消瘦年轻人。
准确的说,是一身看材质一般,但很合体的灰色西装,衬衫领带商务人士范儿,两侧额角发际线稍微有些高的俄国年轻人。
其实也不算很年轻,起码不能用“小伙儿”来形容。
绝对是“平生”第一次见到,但只一打眼,曲卓就知道那位年轻人应该叫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啥啥的。
很普通的名字,跟伊万、伊娃、彼得罗夫、维特罗夫一样,人流密集的大街上随便喊一嗓子,好几百人回头的那种。
但是,就这样一位名字普通,模样其实也很普通的年轻人,在某人眼中……有一股……呃~~~大帝之姿呢?
佯装随意的收回视线,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脑子里零碎的记忆残渣泛起……
记忆里关于弗拉基米尔的信息里有一点,这家伙好像工作几年后,在莫斯科一个叫红旗学院,还是什么的高级情报学院进修过。进修结束后,就被外派了。
好像去的是东德?
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信源不知道是不是可靠的网文中描述过,他在莫斯科进修期间,经常伪装成各种身份去涉外场所,与各种各样的外国人搭讪,练习口语、聊天,试着套取有用的情报。
没有固定目标和固定任务,只是单纯的利用课余时间练习技能。
如果一切都属实,那么现在……
有没有可能三言两语激怒他呢?
搜刮了一下肚肠……一时想不到有力的抓手,环境也不对。
无所谓啦。
忍住了手心隐隐的,刺挠的感觉。曲卓摸兜,只掏出了烟盒,没掏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