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半藏的忧虑太过于明显,心流能呈现出焦虑。
塔莎与罗红的悬浮旗也玩不下去了。
女孩子把话说开,比男孩子成熟。
塔莎与罗红走了出来,就看到半藏与托举哥连说带比划。
“那预言你难道一丁点都不觉可怕吗?”
半藏实在无语,这托举哥听到了预言的事,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明明很危险,无论在哪里,托举哥都是备受瞩目的那个。
反而托举哥不以为意,翘着脚。
“有什么怕的?如果我现在怕一下,到时候真发生了,再怕,那不是怕怕怕?”
托举哥双手环着肩膀,假装发抖,逗着半藏。
“服了你。”
半藏仰着头。
“你这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托举哥看到了塔莎与罗红过来,直接站了起来。
“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我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吗?”
半藏委屈了起来,明明担心兄弟出事。
“你把你的着想用在塔莎身上吧,那才是你终身的伴。”
托举哥并非不懂好意,而是半藏想法就很治郁。
这些所谓的预言其实就像自证预言,如果选择相信,那么后续很多选择就会按照这个逻辑走下去。
如果不相信,那很多事就可以避免。
最终都是人的选择,而不是相信什么预言。
这也是靳言教会托举哥的人生道理,托举哥完美的践行着!
“应该递给你个手帕。只可惜我们这里没有。”
塔莎朝着半藏走了过来,眼神充满锋芒。
“行了,我不提了。”
半藏看到了塔莎严肃的态度,明白了自己的失态。
随后就看到塔莎对托举哥解释。
“半藏和我最先去的族之魂殿,他被那些东西吓到了。你从维度之门出来后,他就一直忧心忡忡,别看他平时看上去很臭屁,其实他比谁都在乎你。那两个已经很难亲近了,你这个兄弟,他非常宝贝。”
这番解释,是为了让托举哥懂得半藏的好意。
塔莎身为半藏的女朋友,自然也要为半藏着想。
“讲清楚就行,我没太在乎那些。再说了,就算终有一日我会死,你们可是封我为蓝星战力天花板,肯定不是一般死法。那不是证明我厉害吗?再说,谁不会死啊?”
罗红也凑到了托举哥身边,朝着托举哥点了点头,认同托举哥所言。
托举哥说的确实不假。
人类与归墟人都无法达到永生状态。
除了那些复制人。
死亡是一种结局,也是让路。
托举哥与罗红早就看透了生死,活在当下,才是这对年轻人的想法。
“兄弟,不要过分去想那些没影的事。只要现在还有价值,还能做事,还能活出自己,管那么多呢!”
托举哥不会安慰人,这算变相的安抚半藏情绪。
“原本是我想与你说这些,没想到你倒是安慰我了。”
半藏收起了那些忧郁,叹了口气。
塔莎一看兄弟俩把话说开,就没再对托举哥解释什么。
托举哥与罗红在归墟待不了多久,塔莎与半藏才与他们主动沟通。
另外,地表的情况复杂,轻松的归墟生活是忙里偷闲。
谁也保不准回到地表的托举哥与罗红会面临什么,这才使半藏脸上欢笑,与托举哥互相逗着,实则内心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