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二人再次重返东州,发现烈阳宗方圆七千多里全成了一片废墟!半点存在过一个大门派的痕迹都找不到!
连衣冠冢都立不成了,只好象征性的立了几个空坟。
“师姐,这个三界中,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剩下除了陌生人全是敌人了!这天门一旦发现我,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何尝又不是!其实你说的那三件事情,我也知道,甚至还撞见过,炼丹房里把四师弟大卸八块!另外,太上掌门曾经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看过我,到现在想起来,都全身发毛!”
“这叶漫天到底是不是六百年前那个拯救东州的大英雄?如果是,那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正还是邪?如果不是,那这个人究竟是谁?我曾经在苏颜儿那里得知过血尸傀儡这么个东西!这血尸傀儡从外表上看,跟正常人一模一样!无论是语言还是战斗皆是一般无二!但他它实际上早就死了!只是尸体被别人利用了!能培养血尸傀儡必是大门派!至少跟云州的天门不相上下!”
“我听说,天门向来都是坏事做尽!而且还明着来!这一点上比我们东州的这些大门派强的多,东州的门派,做事是遮遮掩掩,做了坏事,还要努力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其实,我知道的比你多的多!你从苏颜儿那里知道的也就是一点皮毛而已,别的不说,我只给你说一件事情,你知不知道掌门有过一个孙女?”
“不知道,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
“二百年前,朱重贺为了突破金丹秘境,不惜把自己的儿子孙子炼成人丹!还把孙女采死了!”
“畜生都做不出来!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修真界没有亲人,只有利益!你当我是你的亲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会被人挟持利用!或许你的敌人,比你我看到的,多的多!你公开揭露这些秘密,不知道明里暗里得罪了多少人!大师兄只是略有怀疑,就被我爹杀了!”
“我师父好像对这些秘密完全不知,包括大多数人在内,都不知。”
“如果都知道了,那还能叫秘密吗!我之所以知道的多,主要是因为我爹帮掌门他们做了太多的坏事,还有一件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瑜林并不是死在映天湖一带,而是死在了炼丹房内,被练成了丹药!”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榆林回来了?”
“他的确返回了宗门,只不过被人在暗中杀害了,我爹跟你师父出去找人,不过是做做样子!打消别人的怀疑。那捡回来的尸骨,就是提前做的手脚!”
“那天在擂台上,你是真的还是装的?”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被人暗杀的!瑜林是唯一一个还能让我有亲情感的人,就像我弟弟一样。所以,在擂台上失态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找个没人知道地方,我耕地你纺织,然后生个孩子,过完此生算了。”
“想的挺美!”
一白衣年轻男子,突然踏剑而来。
刘瀚到:“叶风,你怎么发现的我们?”
“这个地方太开阔了,你们站在这里,太容易发现了,这有什么难的。”
“叶风,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至少还没打算要你的命!但,月灵师妹得跟我走!”
荣月灵怒到:“凭什么跟你走!”
“凭什么?就凭我要把你送给我曾祖采补!助他老人家快速恢复伤势!荣月灵你逃不掉的!他老人家早就看中了,把你采了,那可是大补啊!伤势可以恢复一大半!”
“无耻卑鄙!告诉你,我就是死了,你们也休想得逞!”
“想死还不容易,但还没有采了你,哪有那么容易让你死!”
“我已经是刘瀚的人了,早就不是完璧之身!而且肚子里怀了他的骨肉!孕妇是不能被采补的!哈哈…你们没想到吧!”
“可恶!既然这样,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了!”
叶风突然打出十几掌,砰砰砰…把周围炸出了一圈百尺深的大坑!然后丢出了一个大网一样的玄器,把刘瀚荣月灵罩在了中间!
两人赶紧拔剑来破这张网,但这东西结实的很!根本割不断!
紧急时刻,刘瀚想到了还有两张玄火符!
迅速把两张玄火符全都用上了!
就在大网快要收紧的时候,蹭的一下着了起来,烧出来一个大洞!
刘瀚拉起荣月灵窜了出去,脚踏行云符,一路向南跑去。
一开始叶风被火光挡住了视线,等发现时,二人已经跑出了很远,叶风赶紧追了上去!
御剑飞行的速度,远远超过了行云符,眨眼间,便已将二人追上!
二人迅速落到地面上,正好落在了映天湖一带。
二人一头钻进了映天湖附近的秘林中。
叶风赶紧追了进去!
茂密的树木荆棘丛林,很快就让叶风没了目标!
叶风气急败坏的,拿着一个火红色的剑乱劈乱砍。
摆脱叶风的追杀后,二人一刻也不敢喘息!在密林中连续奔走了六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此刻,二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荆棘刮烂了,皮肤也被刮破了很多的地方,二人全身都是血!
刘瀚小声说到:“月灵,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我们休息一下。”
“好。”
二人身上都是皮外伤,入定了片刻,便愈合的差不多了,在乾坤袋中找出新衣服换上。
刘瀚用力亲了荣月灵嘴唇一口,兴奋的问到:“月灵,你真的怀孕了?”
荣月灵笑了笑说到:“我们修真者哪有那么容易怀孕!你以为跟凡人一样啊!绝大多数修真者在一百五十岁到五百岁以内,只能怀孕一次!而且超过五百岁的,基本上就怀不了了!”
“照着么说,修真者要当爹当娘,还真不容易。”
“要跟凡人那么容易,修真界早就生满了人了!”
简单的调整了一会儿后,二人起身。
虽然不知道去哪,但,总躲在这里面也不是办法。
刚起身,没走几步,迎面窜出来一头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