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一个男人,要不要这么绿茶啊!”
刘天河在内心疯狂呼喊,以至于表情都有些扭曲。
王铮的了了几句话,倒显得他刘天河成了小丑。
目光阴鹜地盯着王铮,刘天河内心已经嫉恨上他了。
他不在话钱教授对他的看法,他认为,这帮搞臭搞科研的,费劲吧啦钻在实验室里,埋头苦干多少年,还不就是为了一夜成名?
还不是为了拿自己的成果换成白花花的钞票?
他自己公司里那些所谓的科研人士不都是这样?
不管开始有多清高,可当自己把成箱的钞票摆在他们面前时,哪一个不是脸红脖子粗!
何必为了尊严和钱过不去呢?
“王总,你们公司名字叫长荣电子,那你们和长荣制衣...”
钱教授突然想起了月余前,在新闻上挂了好几天的长荣制衣。
“长荣制衣也是我的公司!”
王铮笑着承认了这一点。
“你们的校企合作搞得确实不错,给了很多学生社会实践的机会,让他们在毕业之前,能够体会社会的残酷,这一点,王总我是要向你提出感谢的!”
“现在,很多企业只会向钱看、向厚赚,将社会责任弃之于不顾,却不知,他们的钱来自于社会,这样的企业,走不远!”
钱教授突发感慨。
王铮被对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钱教授,您谬赞了,我当初也是觉得学生有理想、有激情,他们在工作经验上或许和那些老员工比不了,但他们有想法,有冲劲,这是很难得的...”
王铮知道,钱教授这样的“文人”,身上都带着一股书生意气,他们渴望经世济民,渴望青史留名,所以也就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讲。
两人聊得越发投机,刘天河看向王铮的目光也越发阴森。
“钱教授,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长时间。”
“哈哈,和你聊天,不是耽误时间,我在你身上看见了很多老板没有的人文情怀,这一点,你走在了很多人前面。”
“从情理上讲,技术交给你,我是放心的,也相信你能让他发挥更大的价值!”
王铮懵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陪钱教授聊了会儿天,就能获得对方的认可。
“不过...”
听见钱教授口中缓缓吐出“不过”二字,王铮激动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也是,一家女百家求,自己不过是陪钱教授聊了会儿,对方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把技术交给自己呢?
“从感情上,我是认可你的,但从道理上,不行!”
“特高压线束技术虽然是我主持研发的,但完成它的是我们团队,我可以放心交给你,但我也要为其他人考虑,所以,你的硬实力必须达标。”
“周五,学校会组织一个科研成果落地研讨会,总共有七家企业参加,到时候你也过来吧。”
“会议上,学校会对你们各家企业的实力进行综合评估,到时候学校的教科委也会参给你们打分,得分最高者,会获得技术的第一使用权。”
钱教授详细给王铮讲解了这次科研成果落地研讨会的评价规则,王铮时不时点头。
“钱教授,我想问一下,这个第一使用权是什么意思?”
“呵呵,顾名思义,就是第一使用权的意思,如果这个企业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履行,或者经学校评估,拥有第一使用权的企业无法履行科研成功落地职能,这个权力就会由第二使用权顺位继承!”
听明白规则,王铮再三与钱教授道谢后,便目送钱教授返回了实验室。
“王铮是吧!”
不知何时,刘天河突然从王铮背后窜了出来。
看见刘天河,王铮下意识皱了皱眉,毕竟是竞争对手,王铮也不想和对方过多纠缠。
“有事儿吗?”
“王铮,你们盛天的电子刚刚成立,或许现在厂房设备都没有,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如果你周五不参加科研研讨会,我可以考虑在拿到技术后,给你一些订单让你做!”
“免得到时候去了会场,自取其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丢了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以后还有哪个学校敢和你们合作!”
“王铮,你要信我的...”
刘天河见王铮沉默不语,以后他被自己说动了,于是乎,就像在钱教授办公室里一样,开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智取其乳?”
“谁的乳?”
“你妈的?”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王铮一开口就问候了刘天河的粮仓。
“王铮,你踏马说什么呢?”
刘天河一步横在王铮跟前。
王铮翻了翻白眼,心想:这刘天河是怎么把企业做到这个规模的,这也没脑子啊!
“刘总,你没发现不管是在钱教授办公室,还是在这里,都没有人愿意听你叨逼叨吗?”
“就你自己像个小丑一样,你回哥谭吧,蝙蝠侠说他不揍你了!”
刘天河差点被王铮一句话噎死。
“行,王铮是吧,咱们走着瞧!”
“你以为搭上钱辛南就能把技术拿到手是不是?我告诉你,做梦!”
“老子也奉劝你一句,你有实力的时候,手里握着技术是好事儿!”
“可你要没实力,还想去争,那他妈就是找死!”
王铮看着暴怒的刘天河,神色极为平淡:
“刘总,小说也好,电影也好,一般像你这种放狠话的,最后都死得可惨了!”
“又得被主角揍,又得赔礼道歉,最后还踏马一事无成!”
说罢,王铮指了指天,接着凑到刘天河身边,压低声音道:
“举头三尺有神明,天狂有雨,人狂有灾,装逼遭雷劈哦!”
“咔嚓!”
“哈哈哈哈!”
王铮做了个打雷闪电的拟声词,便仰天大笑而去。
看着王铮的背影,刘天河双眼眯缝,握紧双拳:
“操,你还想参加研讨会?呵呵!”
...
金水区,某别墅内。
“你啥牌啊,跟到现在?”
赵山河依旧沉浸在赌场中,嘴里叼着烟,手里握着三张牌。
“你昨天就问这句话,今天还问,三个A。”
“吹牛逼呢!”
“昨天老子能吃了你,今天老子还能吃你!”
“3万,开牌!”
昨天最后一把吃了赵山河11万的中年,今天又与赵山河坐在了同一张牌桌上,今天似乎和昨天一样,两人手里的牌,都是压光筹码的牌,拿到银行能贷五百万的手牌。
“呵呵,行啊,你亮牌吧!”
赵山河依旧很稳,声音平淡。
“我AK10的同花,你那鸡拔毛赢我!”
中年将牌摔在赌桌上,接着就开始把赵山河跟前的现金往自己这边划拉。
“呵呵,出门在外,说话办事儿稳当点儿,嘴里别那么多零碎!”
赵山河一把按在中年手上,接着将手里的牌亮在中年面前。
“我草,真的三个尖!”
中年双眼瞪大,身体踉跄着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赵山河数都没数,从自己跟前的现金中抽出一沓塞到一个服务生手里:
“小哥儿,帮我把钱收一下!”
服务生连忙点头:
“诶,诶!”
赵山河起身就要走,中年一拍桌子:
“踏马的,你们耍鬼!”
一个大夏天,依旧穿着西装的男子闻声迈步走了过来:
“咋地,输不起啊!”
“你昨天一把赢人家11万的时候,咋不说耍鬼呢?”
中年看着西装男,咬了咬牙,没再吭声。
“明天还敢不敢来!”
赵山河身形一顿,头都没回,声音依旧很淡地回道:
“只要你兜里有钱,三天我就在纵横国际买一套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