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了,别跟我扯这些用不着的...”
产业园办公楼楼下。
赵山河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和谁激情开麦,总之看着十分狂躁。
张凯旋和常光明的车顺势停在办公楼前的车位中。
“你觉得这事儿王铮会怎么办?”
“不知道,现在不是人家求咱,是咱求人家,你不能要求人家...”
两人正聊着,就看见赵山河正在打电话,而赵山河也因为这台车,注意到了二人。
三人对视,场上气氛有些尴尬。
赵山河是前常务,而张凯旋和常光明是他曾经的下属。
可时过境迁,赵山河现在是长荣的总经理,所以三人见面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赵,赵常务...你怎么在
常光明见张凯旋不动,自己不能任凭场面就这个尴尬下去啊,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开局面。
赵山河听见这个称呼,也是一愣,但随即便自我调侃道:
“我是长荣制衣的总经理,不在这儿能在哪儿?”
“而且,别叫什么赵常务了,早撸了,现在我的东家是长荣制衣!”
常光明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没话找话道:
“啊,怎么不上去呢?”
赵山河撇撇嘴,抬头指了指天:
“天阴,太闷,估计要下雨,我出来透透气!”
“你们过来是要找王铮吗?”
“他在上面呢,你们去吧!”
赵山河也知道,双方现在位置不一样,自己的身份又比较敏感,所以也没多聊。
“行,那我们先上去,得空咱再聊!”
张凯旋也迈步上前,冲赵山河点点头,也算打了个招呼。
看着进入大楼的二人,赵山河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也没多想,依旧拿着电话激情开麦:
“啊,刚刚碰见之前俩下属,咱说咱的事儿...”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吃他们不喝他们的,尴尬啥!”
“对了,第一批订单的技术要求你不要搞太高,我拿这一批订单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工人练手,告诉他们这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啊,这样的订单,如果不急,你就先帮我留一下!”
“对了,你再把你那儿厂区内部的平面图,分区位置、功能什么的都给我一份,这边厂子我直接要求他们按你那个来就行!”
“...”
张凯旋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带着常光明推开了王铮的房门。
“呦呵,两位领导这么早就过来了!”
王铮起身热切地与二人打着招呼,并招呼二人坐下,自己则给两人倒了杯水。
“老张头儿,我听我常叔说,你有事儿找我,还非得见面说,到底啥事儿啊,搞得这么郑重!”
张凯旋眉头从看见赵山河那一刻,就一直皱得跟个疙瘩似的。
“小王,按理说,我作为一个外人,是不该掺和你们企业内部经营的,但这件事儿可能关乎长荣今后的发展,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
王铮嘴角抽搐两下:
“不是,张叔,出啥事儿了,咋感觉你说的这么严重呢!”
张凯旋与常光明对视一眼,常光明收到信号,开口道:
“你们公司的总经理现在是谁?”
“赵山河,我赵叔啊!咋地啦?”
王铮不知为何,常光明会突然提起赵山河,于是也留了个心眼。
“你觉得赵山河适合做长荣的总经理吗?”
常光明暗戳戳又问了一句。
王铮听见这话,脸一下就拉了下来,随手点上一支烟,吧嗒吧嗒抽着,没有接话。
看见王铮的表情,常光明赶紧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赵山河他是犯过错误的,而且跟咱现任的县委书记不是有过节嘛!”
“你要想用他,完全可以把他摆在身后,没有必要让他站在台前吧!”
王铮继续抽着烟,依旧没有开口,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小王铮,在华夏,一把手拥有绝对的权力,如果因为一个任职得罪了县委书记,这笔买卖,划不来!”
常光明苦口婆心地不停劝说着。
“呵呵,有人找到你们了?”
王铮眯眼看向常光明。
常光明身体一怔,点点头。
“你那个燕归计划,没在常委会上通过,不是因为计划不行...”
“问题出在我赵叔身上呗?”
“这是有人不想让我赵叔好呗?”
王铮替常光明将不好说出来的话,全说了个干净。
“小王铮,赵山河应该跟你说过他和咱们县一把手以前的一些事儿吧!”
“县里这两年一直把他压在政协,不就是...那什么嘛!”
“你现在把他聘为总经理,这事儿不是打一把手的脸吗?”
王铮知道常光明口中的“那什么”指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证明一把手是对的,赵山河是错的。
但王铮今天还真就想把赵山河争这个理!
“呵呵,陆县长什么态度?”
常光明沉默着,没有接话。
王铮笑着点了点头:
“行,那我明白了!”
“常主任,张局,你回去跟陆县长也好,还是一把手也好,你告诉他们,赵叔就在我这儿干一把手了,他们有啥招儿,让他们尽管使!”
“我还是那句话,汤河能容得下我,我就在这儿投资!”
“汤河要是容不下我,那我马上抽调资金,去朝歌,去别的区县,我照样把摊子支起来!”
王铮面带微笑,将话说完,随即起身,虽并未明确下逐客令,但意思却也很明确。
“小王铮,长荣制衣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发展,你可不要意气用事啊!”
“哪怕你就让赵山河转移幕后呢,起码给那人一个面子不是?”
王铮嘴上叼着烟头,双手插兜,低头看着张凯旋和常光明,厉声喝问道:
“给他面子?”
“那我的面子呢?”
“我踏马两千万现金砸下去,到那个区县不得把我供起来!”
“我就把赵山河放在那个位置上,你让他有啥招儿冲我使就完了!”
“我还真想看看,长荣要是关门了,该哭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