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这样会不会不太好?霍部长那边...”
“什么不太好?”
“就这么干,别看她只是一个姑娘,但她身上有无穷的潜力需要开发!”
“而且,她的人,必须有她自己发掘,这样才能适配她的工作习惯!”
王铮脸上带着极其邪恶的笑,属于是撒旦看了都得模仿的那种!
“别给我整露馅儿了啊,要是坏我的事儿,你们人资那边,打扫大楼所有厕所一周!”
王铮真怕对方给他说漏嘴。
他要逼着霍玫璇自己挖人,至于从哪儿挖,王铮不管。
但老虎身边可能有绵羊吗?
不可能的!
即便霍玫璇招来的人比不上她,但能力一定能过去,不然最后难受得还是她自己!
王铮算是给霍玫璇拿捏明白了。
挂断电话,王铮的心情瞬间明朗很多。
“啧啧,老张啊老张,你猜霍玫璇不能再从招商局挖人了吧!”
...
晚上八点多,王铮和赵山河一起吃了个饭,商议了一些和盛天电子合作的细节后,这才返回家里。
刚一推开门,王铮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家里气压很低,这个点儿喜欢追剧中央八套苦情剧的王母,此刻也没看电视,端坐在沙发上,幽幽地看着门洞。
王父则泡着一杯茶水,神情肃穆。
嗯,就是肃穆。
那种表情中,严肃的表情中,带着三分自求多福,三分幸灾乐祸,四分吃瓜群众。
嗯,王父也属于老扇形统计图了。
王铮愣在门口,都不敢换鞋了。
“出,出啥事儿了吗?”
王铮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你过来,坐下!”
王母语气平淡,但王铮却从中听出了世界末日的感觉。
求助似的看向老爸,王铮却发现,自己老爸正眼观鼻,鼻观心。
王铮也只能老老实实做到沙发上,静待发落。
“你从魔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我们知道你在那里工作压力很大,所以也没有逼迫你干什么,即便平时说你两句,也就没有后续了。”
“但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
王母停顿一下,王铮下意识看向王父,王父双眼一闭,轻轻摇头。
王父:这事儿我不知道!
“觉得还是有必要好好跟你谈一下!”
“之前我们给你留出了调整的时间,但是!”
王母语气突然加重。
“王铮,你好像有点恬不知耻了!”
王铮:???
“你不用给我摆出一副便秘的表情,这些天你整天早出晚归,在外鬼混,带着李成刚也天天不着家!”
王铮:???李成刚?鬼混?
“我们今天决定给你下最后通牒,要么,你老老实实找个班上,即便不回魔都,起码在县城有个正式工作!”
“要么,你就赶紧相亲,尽快结婚,趁着我和你爸精力还行,能帮你们带带孩子。”
王铮一拍脑门,果然,又是这一套!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亲,那你就老老实实找个班儿上!”
“咱们县最近开了个长荣制衣,底薪3500,还有绩效提成,而且给交五险一金!”
“我问过成刚家了,兰凤说人家那儿还给交五险一金呢,你是大学毕业,又有在魔都工作的经历,去了以后说不定一个月能有六七千呢!”
王铮听到这儿,表情开始变得十分怪异。
我?
应聘我自己的厂子?
而且一个月还能有六七千?
我这是该庆幸自己值钱呢?
还是该悲叹自己不值钱呢?
可这副表情在王母眼中却不是那回事儿。
“啪!”
王母一巴掌拍在桌上。
“王铮,我跟你说话呢!”
“这个工资确实是比不上你在魔都那会儿,但咱们小县城消费低,你又吃住都在家,一个能也能攒个几千块!”
“你要真能应聘上长荣制衣,那说不准以后人家再给你介绍对象时,小姑娘一听你在长荣上班,都不要那么高的彩礼!”
王铮顿时瞪大的双眼。
不是?没听说在我们长荣那儿上班,还给彩礼打折券啊!
“不是,妈,你听谁说的,在长荣上班,人家不要那么多彩礼的!”
王母瞪了王铮一眼,解释道:
“除了长荣,你还能在汤河找到给上五险一金的企业?除了长荣,你还能找到一个月给开六七千的地方?”
“孩子,咱不要好高骛远,长荣那厂子真不错,我跟兰凤打听了,那个老板是个敞亮人,他接的是郭五子的厂子,郭五子欠了工人那么多钱,那个老板担心工人生活过不下去,工人还没上班,他就把郭五子欠的钱给预支出去了,虽然不是替郭五子还的,但人家有这份心,那人还能差得了?”
王铮冲王母眨巴眨巴眼,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王父全程闭着眼,没有说话。
但不知为何,王铮却发现自己父亲的肩膀一直在抖。
“啪!”
王母一巴掌拍在王父肩膀上,呵斥道:
“你得羊癫疯啦?一直抖个什么劲儿?”
“男抖穷,女抖贱,咱家没钱就赖你!”
王父:???
“这跟孩子说正事儿呢,你能不能严肃点!”
“实在不行,你就赶紧出去,别在这儿晃我的眼!”
王父彻底蚌埠住了。
“孩儿他妈,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长荣制衣是你儿子开的?”
王母嗤笑一声:
“呵呵,咋地,你短剧看多了?”
“你们老王家还能出个开厂子的人?”
王父一听这个不乐意了。
“不是,你啥意思,我们老王家咋就不能...”
王铮眼见二人火力全开,矛盾顺利从自己身上转移,当即抬屁股准备走人。
他对父母知道自己开厂子这个事儿的态度就像个渣男:不主动,不承认,不负责。
主要他害怕父母知道后,可哪儿宣扬,到时候亲朋好友往里塞人。
有多少蒸蒸日上的好厂子都是被这么搅和黄的?
王铮可不想把厂子变成“托儿所”“养老院”。
“你坐下!”
王铮刚抬起屁股,王母一声厉喝在耳边炸响。
双眼一闭,王铮就知道,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
“那厂子真是你开的?”
王母半信半疑。
“废话,让你多看看新闻,天天就知道打麻将!”
“儿子开厂子,成了咱们县的名人了,你都不知道!”
王父双手抱臂,胳膊上还带着血道子,但脸上却一脸冷笑。
王母罕见地没有与王父拌嘴,反而一直盯着王铮。
王铮咽了口唾沫。
“嗯~”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和你爸!”
“废话,你家那三姑六戚个个都是吸血鬼,谁敢告诉你!”
“我倒觉得儿子做的是对的,就按你那个大喇叭性格,知道以后还不到处宣扬?”
“谁虚你两句,你就飘了,到时候又答应这个,又许诺那个,你这不是给咱儿子添麻烦嘛!”
王母砸吧砸吧嘴,没有反驳。
“呵呵,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这不也是怕你们担心嘛!”
“现在厂子运行还行,有空了你们去给我指导指导工作!”
王母听见这话,反而一缩脖子,支支吾吾地回道:
“算了算了,我们,就不去添乱了!”
“那行,你们啥时候想去给我打电话,我开车接你!”
说罢,王铮就准备回卧室。
王母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也就是说,楼下那个奥迪什么8,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