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长荣制衣自成立以来的第一批订单!”
“我没有别的要求,质量必须保证!”
“在保证绝对质量的前提下,兼顾效率!”
“这是我对各位工作上唯一的要求!”
“工作说完了,咱们聊一些实在的!”
“大家出来工作,都是为了养家糊口,都是为了碎银几两!”
“会议结束之后,孙兰凤主任会把九道工序中,每一道工序的价格标注出来,大家按照孙兰凤主任的安排定好自己的工序岗位就可以!”
“今天我着重说一下大家最关心的事情--待遇问题!”
“咱们的底薪是3500一个月!五险一金最晚在下个月会给大家安排上,除了底薪也就是基本工资以外,我们长荣制衣还有相对的计件工资,也就是绩效!”
“绩效计算方式,是用你所在工序的价格乘以件数,而且,这就是你的绩效工资!”
“按照我们当前的订单来算,每个人只要好好干,一个月拿到5000+的工资根本不是问题,如果你所在的工序价格高,你甚至可以拿到8000+,如果你足够努力,甚至可以过万!”
“这不是画饼,是可是实实在在在你工资表上体现出来的!”
“最后,希望大家在长荣制衣工作的过程中,平平安安挣大钱!”
王铮没有长篇大论,五六分钟便结束他在长荣制衣成立后第一次员工大会上的讲话。
内容全是干货,涉及每个人的利益。
“真有计件工资啊,我还以为和郭五子那儿一样呢,每个月都是死工资!”
“啧啧,如果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真有绩效工资,那咱也真是摊上个好老板!”
“谁说不是呢?俺门儿上的那个爱玲,在南方电子厂,一个月也就4000多块钱,还得干十二个小时!咱这不用跑到南方,就能挣到这个钱,还能守着孩子老人!”
“对呗,我前两年就在昆山的电子厂,工资确实不低,一个月4000多呢,但每天都加班到晚上十点,一天站下来,小腿肚子都是肿的!”
“而且,一年也见不到孩子,前年回来过年,孩子都不认得我了,从那儿开始,我就是穷点儿,省点儿,也不出去了!”
“唉,孩子离了娘,就跟没人要一样!”
“诶诶诶,你们没听见吗?还有五险一金呢!咱要是在这儿干的时间长了,说不定以后还能跟那些政府里的人一样,能领退休工资呢...”
王铮五分钟的发言,在台下工人群体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主要是,在汤河,之前没厂子这么干过啊!
王铮笑看着工人们交头接耳讨论,也没有阻止的意思,迈步来到孙兰凤跟前,交代道:
“嫂子,生产这边我就交给你了,一点要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提高效率!”
开工第一天,孙兰凤心情也很好。
长荣制衣虽然是王铮全额持股,但在孙兰凤眼里,长荣制衣从开始到现在,几乎每个环节都有她的参与,长荣制衣就像她的孩子,她是亲眼看着它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放心吧,我在这儿呢!”
王铮点点头:
“那我先走,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王铮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现在长荣制衣已经开工,但领导班子还没搭建起来,这一点对于一个新生企业很致命。
王铮只是有钱,只能把握大方向,但却不能兼顾到每一件事。
而且,长荣制衣不过是他稳住汤河常住人口,踢开头一脚的开始而已,后面还要投资更多行业,这些东西可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就能玩儿的转的。
所以,人才队伍建设,是王铮下一步要着重去抓的。
又与孙兰凤交代几句,王铮便准备开车去见一下赵山河这个人。
赵山河,这个人对王铮来说多少还是有点传奇色彩在身上的。
春节极力推荐他,常光明、张凯旋也曾多次提到他。
产业园项目就是赵山河在任期间主持竣工的。
从目前使用体验来看,汤河城南的产业园建设得还是相当不错的,不管是基础设施还是园区环境,都能看得出,赵山河这个人还是很有水平的。
只可惜,运去英雄不自由啊!
发动车辆,王铮刚把德国小姐调头,突然想到什么,从扶手箱里点出了两捆现金,下了车。
“嫂子,这钱你先拿着,哪里需要应急,你就先顶一下。”
孙兰凤一怔,也没有拒绝,接过钱后,十分郑重地冲王铮说道:
“铮子,我会把账记好的!”
王铮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这两万块钱,王铮还真不在乎。
但孙兰凤认真做事的态度,却让他极为欣赏。
...
车上。
“常叔,我想问一下你熟悉赵山河这个人吗?”
电话那头,常光明听到赵山河这个名字,明显一愣:
“你说的哪个赵山河?”
“就咱们汤河的前任常务呗!”
常光明反问道:
“你问他干嘛?他现在在政协做副科长呢!”
王铮没有解释,含糊着回道:
“额,就是之前听一个朋友提起过,拜托我去拜访一下!”
常光明对王铮这个说辞明显是不信的,但谁还没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呢?
他常光明也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呵呵,我听说他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然在政协担任副科长,但却一直告病在家修养,他的情况比较复杂,上面领导也知道他是为一众常委背锅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说过这事儿!”
常光明将自己知道的信息,简要给王铮讲了一下。
“背锅?”
王铮闻言有些不解。
“嗨,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也是酒局上听别人提的,你也知道,你常叔级别不高...”
“呵呵,常叔,你可不要妄自菲薄!现在的你,谁敢说级别不高!”
“那不因为有你嘛!”
扯了两句,王铮看已经开到县城了,便张嘴问道:
“常叔,你知道赵山河住哪儿嘛?”
“知道,怎么说赵山河曾经也是常务,我还能不知道他家在哪儿啊!”
“希望新城,A区2号楼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