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皇宫中,充满了血与泪。
李昔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
他望着多年的好友,自裁于自己的面前,自己什么也没有做,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自己以为自己可胜,可自己的一切在旁人眼中只不过是一步棋,“这史书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这记载之事,外人真的可信吗?”李昔小声念叨着。
“史书是胜利者写的,孩子。
我写我让他写什么他就写什么,只不过这孩子都认了,这事儿就是他的错,是他蛊惑你发动的政变。
你依然未来可以成为这个国家的君主。
不要顾及了孩子,你八弟的尸首将会送回铸剑山庄,如果铸剑山庄,迁怒到你的身上,那就是除掉他们的时候。
如若不迁怒,也可打压,直到逼他们怒。
史书上会记载,是他们不服管教而返的,站起来吧,孩子,你是未来的国家君主,你的父亲常年征战。
身体状况日渐不行,你虽有一些腿疾但依然相对健康,维持大晋之风华,创建大晋之宏伟。”
“可,这一切都是你的局吗?
刻意的打压我,刻意的推功。
你选取了一位好棋子,我是个笨人,”李昔缓缓站起,扶着殿中的柱子而起,他看向自己的太爷爷与父亲,他的父亲早已经不想看他,太爷爷李昊以为这孩子迷途知返,未来登上帝位。
“我以为,我是执棋者。
可是我错了。
你才是真正的好棋手,神之一手呀!
悔过,”李昔话落再次看向他从小到大的好友,好兄弟,拔出来的周卫所赠的匕首,迅速的刺穿了自己的胸膛,与他那位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同样死在了这里。
李昊没有阻拦,满脸失望的看着这个孩子的死去,“真是失败呀!
这点打击就经历不住吗?
亏还是我教导出来的孩子,看来我的教导是错误呀!”
“一日丧失二子,爷爷呀!
你的心太狠了。”两个孩子的父亲李文府,终于睁开了双眼,看着两个孩子的死亡,缓缓站起身来,心逐渐变冷。
“不是我心狠,如若我不心狠,大位如何保?
史官记下,太曾太子为保护皇上。
用身体挡住了罪人周卫的剑,而死。
可临死前,也反杀了罪人周卫。
此事大功也,不负未来储君之名。”
远处传来高声道:“皇上,是。”
“爷爷呀!真的很残酷呀!
我要跟随父亲前往东北方了。
替你镇守边疆,储君之位。
由爷爷定夺,我先行离开了,”李文府年轻之时英勇好战,身上有许多的伤,如今又年老,早已支撑不了多久了。
李文府落寞的走出了皇宫,李昊就这么静静看着自己的长孙离开,没有一句劝导之话。
“这天下真的白夺了。
不如以名臣之姿,忠心秦国。
名流千史,何必如此呢?
那这皇位就交给他吧!”李昊有些落寞的跟随着下人离开了这座房间,将会换一座宫殿,而王朝依旧,帝位依存。
清晨来临之时,下起微弱之雨。
洗刷着大晋皇宫的血雨腥风。
数日过去,新年来临。
家家张灯结彩,长辈房内谈聊,孩童游街玩耍。
街道人山人海,新婚之人,恩爱有加。
南方的大秦皇宫内,御膳房之中。
人间烟火,一家欢乐。
大秦皇帝与大秦皇后携手,一同和面,调制肉馅,包着饺子,二人幸福美满,两个人的孩子在一旁玩着小面团,捏造成小人模样,在那里快乐的玩着。
一只一只饺子包着。
放到锅中蒸着香喷喷的饺子,很快做好了一家人品尝着自己的劳作成果,孩子刚出生几个月,因为他的母亲是修士,他也继承了修炼天赋,所以比一般的孩子壮大。
他也可以吃着饺子,一口一口美味的吃着。
一家三口吃着欢乐的饺子。
皇宫之外呢,同样如此,沈府之内,大家庭之人齐聚于此,沈家的一位老人舞着手中的宝剑。
沈弘白静静的望着,老人家舞完剑之后,他才开始夸奖“三爷爷,你舞的剑可真好啊!
我也想跟你学习练剑,太帅了。”
沈红白的三爷爷听后笑了笑“跟三爷爷学什么剑呢?三爷爷的剑法呀,不行的。
要学呀!
等过几日你就可以去九世院了。
能学到真正的好剑法,三爷爷就是随便舞舞罢了。”
“好,那三爷爷你是因为什么事而想学剑呢?”
“那样三爷爷好像有些忘了,但好像是因为你的爷爷和你的奶奶吧!
我练长枪不行,适合练剑。
你的五姑奶,一手长枪舞得虎虎生威呀!”
“真的吗?五姑奶。”
“小弘白,可别听你三爷爷瞎说。
我呀,我那实力可一点也不好。
况且呀!我都老了。”
“ 大家说什么老不老的,进房间里,咱们的饺子都好了。
可惜承仁、承德他们几兄弟回不来,也就咱们这几个老家伙一起吃一口了。”
“四爷爷,饺子好了。
快给我整出一些,我去带给我母亲去吃。
如今天寒,母亲和不宜出行。”
“不愧是好孙子,真孝顺。
四爷爷,早就让下人去送饺子了,必须是刚出锅的热乎饺子呀!
来吧,咱们一起吃个饺子吧!”
沈弘白价值点了点头,与诸位长辈进入房间,共品佳肴,桌上不止有饺子,还有许多美味的菜品,沈弘白大口大口的朵颐。
几日时间的过去,他的修为早已达到入流境,可以习得一些身法类功法和元气的攻击功法。
“对了,小弘白,你如今的修为是如何呀?”一位长辈询问道,沈弘白认真回答道:“入流境,没到一年就突破一个境界。
我是不是一个天才?”沈弘白有些得意。
其他几位长辈听后,十分高兴,自己家的后辈仍然是天才,弘白的三爷爷问道:“那明年是否就会进入九世院呢?”
“当然了,三爷爷。
我未来定然会成为一介大修士,保护一方百姓,不让百姓受苦。
并且我还有很大的志向,战胜尽。”
“哎呦,不愧是咱们的好弘白呀!
有这么大的志向呢?
可是成为大修是是可以的,但尽孩子咱们还是不要想了,”沈弘白四姑奶道。
“哎呀,不是,你怎么能打击孩子的信心呢?”沈弘白三爷爷连忙表示道。
沈弘白没有受到打击,而是继续道:“我爷爷没有完成,是他那时太年轻了。
我一定会吸取经验,等有一定实力等岁数上去了,才会与其一战,我定然会胜他的,他是不可能不会失败的,大家就为我助力吧!”
“希望如此吧!
也有点想二哥了。”
“老妹,人死不能复生。
好,弘白,我们一定相信你,”沈弘白听着三爷爷的话,十分高兴,吃完饺子之后便就迫不及待的拜年收红包。
收到红包之后说一些祝福的话语,全部说完之后,他快快乐乐,蹦蹦跳跳的向自己母亲的院落而去。
他的长辈们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远去。
沈弘白的师父在与沈弘白相处多日,也好奇他的爷爷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什么人的血脉能有着如此赤诚之子呢?
为何会被冠于忠义侯,大秦帝国国师。
受万国之敬仰,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他究竟为何会陨落呢?
他心中好奇,沈弘白也好奇,可是它腺且年幼,不知陨落的意思,也不知羽化的意思,只从父亲与母亲的只言片语,终得知爷爷可能前往了远方,再也无法回来。
少年有些思念,但也仅仅是思念。
因为他自小与爷爷相见甚少,可血缘的联系依然使他,有时会幻想,如果自己的爷爷在自己的身旁将会发生什么事呢?
走着走着回到了母亲的房间,与母亲讲述着自己收到的红包,少年的母亲看着快乐的儿子,十分欣慰,内心还是有些忧虑,自己远方的丈夫。
此时的燕国,同样与大秦国一样。
从上到下,快快乐乐的过着年。
可是丹临齐云庄废墟,“师爷死后,这里的保护阵就已经有些衰弱了。
那贼人应该趁此之机,毁了这里。
对了,那就重建吧,怎么说这也是祖地?
这地下还有密室什么的,饺子都包好了,也该去给太爷爷送过去了,”沈承仁边说着,边接过下人递来的食盒,带着食盒前往自己太爷爷的坟墓,去祭拜自己从未见过的太爷爷,坐在坟墓边,沈承仁望向上空,小生自我念叨“你说你究竟长什么样呀?
父亲和母亲说,你是个很好的人。
可你那么好的人,我与哥哥却没有见过。
好可惜呀!
如今父亲去世了,大哥在远方,其他几个弟妹也在远方,也只有我了,我能来陪陪你,可是如今身处异国,一举一动皆在此国之监视之中。
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招。
太爷爷呀!今天过年了。
咱俩隔空吃一顿吧!”沈承仁将食盒打开,给自己太爷爷摆好饺子和好菜,他就这么的在坟墓前与自己的太爷爷共同享用这过年的饭菜。
沈承仁吃着吃着,望向南方。
不知夫人与孩子,现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