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国君主,傲视前方。
身上无一丝一毫的狼狈,全身释放着高傲的气质,刘府君只是轻声道:“还不收手,今天可是真热闹呀!
我的儿啊!
我的老儿是想要学学北方的君主吗?
杀兄困父。
我那好朋友呀!
不对,是我的好兄弟,你的岁数都如此大了,你的身上毫无修为,你就是一介普通人,你不好好养老,你来到宫中是要为了政变吗?
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
你老了,不再年轻了。
我让你回家养老,可你就不服老。
人上人可敬呀!
我这儿能做出如此行为,你能与之陪行,真是我意料之外呀!”
廉政冷哼一声道:“你我如同亲兄弟般,我一直都敬你。
可你却让那群新贵,打压我。
接管我手中的权利,是我无法接受的,你可以亲自夺走我手上的权利,可是你不能让那群小兔崽子们一次一次拿走。
我本来就想成为一位忠臣,忠诚刘氏王朝,可是你让我觉得我无法成为一介忠臣,我虽命不久矣,但是扶持一位新王足够了。”
大量的士兵涌入房间之中将,蜀国现任君主与蜀国几位皇子,全部控制并打下五钉封印,刘庭墨看着这残酷的景象,拿下无丁之时,自己的父亲和兄长被穿透,手掌和胸膛,没有挂上链条,依然保持着尊重。
刘府君自幼开朗心大,这也是成为一个君主的前提,究竟为何深入民心呢?这是他的情绪,给他的加分项之一,他开怀大笑道:“好有志气,你想要那就给你吧!
你可要好好管管你的孩子,不让你的孩子以后夺了你的皇位,你准备怎么安排你的父亲和你的哥哥们呢?”
刘庭墨缓缓重回座位,他看着自己的兄长,自己的兄长满眼不可置信,因为他们自幼关系就不错,一母同胞,手足兄弟,他们虽然知道这种事情会发生,但是没有想到这么早发生了。
他们的眼中皆是不可置信而是他的父亲呢却是爽朗,他面上带着笑容,他的内心深知这一刻,是他一生所犯的罪的弥补。
当年一挥手,带领众人。
逼死皇后,囚禁皇上。
成立刘氏蜀国王朝,这才过了几十年,就遭到了报应,自己也应当弥补,自己不是小人,一切皆为人,如若不是民不聊生,何不侍奉明主?
何必刀尖舔血,如今反是体现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何必惶恐呢?我该坦然接受呀!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四儿子,也是蜀国的四皇子,也有可能是未来的蜀国国君。
刘庭墨内心恐惧,但事已至此,他看向自己的父亲,眼神逐渐变为坚定“曾经的大秦帝王一代帝王雄主,前半生将帝国走向巅峰,统一大陆后,半生虽昏庸,但也可成为一代帝王。
谋西南,谋北方,谋西北,谋异界,一代雄主。
父亲你是亲眼见着他的逝去,我的内心觉得你与他同样如此,一代帝王雄主。
不会杀死你们的,我不是那北国的人。
他曾经发动政变囚禁王族之人,我也选择囚禁,不是蜀国国都蜀京,而是新的国都而是梅山城,我的封地,我的镇守之地。
它也可以称为梅山京,我将从那里开始扩张帝国之版,将帝国带到巅峰,直到统一中土,统一大陆。
这是我第一座京城,当我统一中土之时,我将会定都丰临,父亲和兄长们,你们一定要见证我,我一定会成为一代帝王。”
他的兄长早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他们有些像他们的父亲,他们的父亲就十分开朗,能善于接受一切,他们也是同样如此,反正可以不用继续做一些糟心事了,可以自己随意修行,真是一件美事。
对他没有反抗,被士兵带了下去。
刘府君怎么说也是这座国家的君主,所以他选择自己走下去,跟随着士兵离开了宫殿,前往了梅山。
刘庭墨见此,这回到他不明所以了,为什么他们的兄长没有愤怒呢?他的父亲也是同样如此,这皇位不是天下人皆想夺吗?
他有些颤抖的颤颤悠悠走到了皇位之上,坐了下来,他感受着皇位,龙椅还是温热的,但是有些硬,他感受不到什么,他的内心好似一点也没被满足。
他缓缓站起身来,看向廉政,廉政则是十分高兴,望着曾经的好兄弟离开了皇宫,他同样大笑着离开了皇宫,没有多说什么。
清晨来临,刘庭墨登基为蜀国君主,年号丰平,寓意百姓粮食丰足,百姓平安,刘庭墨就这么坐上了大殿的龙椅上。
他俯视着下方的官员,他的内心却是一阵荒凉,他的内心觉得这是否做的是对的呢?
皇帝之衣乃是父亲为其挑选。
让士兵送来的,退位诏书也是父亲写的,登基之书,甚至也是父亲所写。
几位兄长也在登基之书表示赞同,证实刘庭墨乃是,顺位继承,不是篡位得来,乃为正统。
远胜北方北国之君主。
他看着自己身穿的帝王之衣,再看向满朝文武,满朝文武无异异样,依旧侍奉皇上。
他们根本没有时间意外,当他们在登基之时就发现国家的君主竟然已换人,那么换人了,那么就换掉吧!
只要是蜀国刘氏之人即可。
刘庭墨怅然若失,上完早朝之后,他望向了南方,上朝之时,他颁布了,移京于梅山,梅山作为蜀国的南京。
蜀州则是北京,两京共立。
南京将成为新的军事政治中心。
北京则是为财政中心。
刘庭墨怅然若失,但内心更加不想让自己的父亲与父兄失望,心中励志,统一南方,不让家人失望。
北方的强国之一,大晋皇宫之内。
大晋皇太孙李昔,他被压了数十年,他坐了太曾孙之位20年,自己的父亲,已经当了快百年的太子孙,他再也不想等了。
他想直接越过自己的父亲,当为一代皇帝,况且北方的北国之君已经发起了政变,南方的蜀国之君自己的手下也告知昨夜发生了政变。
李昔站于高墙之上,望着巍峨的宫墙。
心中的迫切,再也忍不住。
他以调兵5万,正向京城靠拢,夜时效仿北国,蜀国两国之主发动政变,将自己的爷爷推下皇位。
李昔走下皇宫的城墙,一瘸一拐的走着,身旁下人搀扶着,少年原本阳光开朗,仪器的转变也在那少年之时,上马杀敌,征战四方,平国家之匪患,可在杉岭除匪之战之中,自己与敌将交战,敌将乃为修士,险些将其斩杀,但废其双腿。
国家之力量不足以恢复,双腿只能恢复一只,另外一只只好残缺等国家力量相对富足之时,那一双腿早已经恢复不了,这也就导致他身体残缺。
一国之君最忌讳残缺,虽然他是为国家而献身,可是他的地位不保,他的弟弟们比他更优秀,修炼天赋比他更好,身体比他更完整。
如今最能与其竞争的,乃是泰安王李锐,此人乃是他的八弟,他的母亲是修仙世家的大小姐,与自己的父亲结合巩固两派之安稳。
铸剑山庄剑阁之分,可百年之前,早已一分为二,明面唯一可众人,皆是知道此宗为二。
铸剑山庄是他最大的底气,八弟呀!
八弟,你为何那么出色呢?为兄,现在还能压住你,以后呢?为兄是个废物了快,所以第一个就拿你来开刀吧!
我的爷爷呀,你为何那么忠诚呢?
你多么优秀呀,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选择当年接下帝位?太爷明明都想禅位给你,将大权兵力全部交给你,而你却拒绝了,这不是给后辈添乱吗?
大爷是唯利主义者,谁能对国家有利,他才会选择谁为这个国家的掌权人,我的父亲他太过于张扬好战,不是当权人的适配者。
可是他好战呐!我那太爷爷也好战,如今我腿已残疾,又该当如何呢?夜晚呀,快点来吧,早点终结这一切。
究竟会鹿死谁手呢?浑然不知,但我希望是我的胜利,我如果死前能拉下一人下水,又搅乱着京城的天,那这一生没白来,李昔眼神逐渐变狠,加快了脚步,回往自己的府邸。
他已经联络了自己的多年好友,他将他最好的兄弟周卫安排在桓城,距离晋京只差一境之隔。
只要自己死了,周卫将会在桓城,爆发桓城之乱,此乱将会席卷整个京州与并州,而他早就已经安排好自己的好兄弟的退路。
而其他几位好友,他们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他们是因为身份而靠近自己,有的甚至是他们家族派来的,唯独周卫自乡下而来,二人形影不离,幼时家为邻居,从小乃为发小。
二人之秘密经常交谈,此人乃是自己真正的推心置腹之好友。
其他几人只不过是自己的挡箭牌罢了。
而他自己也清楚,那些人不会从心底里帮助自己,自己则是掐住了它们的小尾巴,让他们真正的踏上了贼船。
他们的家人都是不知道的,这样也算是回报自己的父亲他们了,自己虽做了错事但是为了家人,除了数十个家族的大患。
太爷爷,啊!
你究竟会感谢我呢?还是会愤怒呢?
真是让人好生期待呀!
如果我是双腿健全,如果当年我的腿没有被废,那么如今的我是否会安稳的呆在这个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