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鄯前往青云县的高速公路堵成了长龙。
在快到青云山高速出口的时，彻底停滞。
交警在前方拦截过往车辆。
“前方山体坍塌，多车连撞，情况严重，都绕行！”
周慕远脑海中炸开尘封了十几年的画面。
彻底失去姜清越的这个可能像一张黑色的大网，将他死死罩住。
周慕远推开车门，冲进雨中。
“我要徒步过去！”
交警连忙去拦：“冷静！前面是封锁区，你不开车，靠腿怎么找人？”
周慕远态度坚决：“那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人，我一定要找。”
交警被他强势的气质弄得一愣。
周慕远生平第一次这么失态，他要强行冲破封锁线。
场面十分混乱。
“周慕远？”
一道清亮带着疑惑的声音，试探性地响起。
周慕远猛地抬头。
前方临时开辟的狭窄通道内，姜清越正撑着一把伞，望着他的方向。
她眼神清澈，带着惊喜和诧异。
时间凝固了几秒钟。
随后，那个一贯冷静自持的男人，朝着她的方向狂奔而去。
姜清越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牢牢地拥进怀里。
雨伞脱手，掉入泥坑里。
雨水将两个人打湿，却她却没感受到什么寒意。
男人身上的温度透过衣衫，过于灼热。
周慕远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细腰，力道大得快将她揉碎。
姜清越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轻发颤，他心跳很快，似是恐惧。
姜清越任由他抱着，她缓缓抬起手，抚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头一头激动失控的野兽。
她大概猜想到了。
周慕远以为她出事了。
两个人没能离开，在交警协调一下，离开青云山的高速口，重新返回青云山脚下的那个小旅店。
“姑娘，又回来了吧，我都说了，你走不了，这天气没人能出去，没人能进来……”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看到姜清越身后还跟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
“这天气还真有人敢进来？你们两个，还真是不要命。”
姜清越勾唇挑眉：“老板，还有房吗，只开一间。”她故意咬重最后四个字。
接连下雨，二楼房间，木制地板有些发潮，踩上去吱吱呀呀的响。
关了门，周慕远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你去青云寺了？”
姜清越点点头，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锦囊，送到他面前。
“喏，给你的生日礼物——哦不对，你不过生日。”
她眉眼弯弯：“那就是一件普通的礼物，我想送你。”
她语气软了几分：“听说这里求来的，很灵验。”
平安珠躺在她白皙的手掌间。
而她的掌心内，上面还有道道清晰的新鲜的血痕。
他知道青云寺的平安珠，所求者需要百步一叩，足足三千六百级台阶。
从山脚到山顶青云寺的这条路，他每年生日的时候都会来走，有多难多苦，他再清楚不过。
他喉结滚动，声音很哑。
“姜清越，只是回老宅过生日而已，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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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陪你回去，我会陪你……”
姜清越不明所以，打断他的话：“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她拿起平安珠，拽过他的一只手，将佛珠小心翼翼地套了上去。
“你不是不过生日吗？还去老宅干什么？”
周慕远身体一僵。
不去老宅？
她根本没想过要带他回老宅过生日。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周老头的话？”
“我答应他什么了？”姜清越眼底升起几分疑惑。
“要不然我应该怎么说？直接说不同意不可以？”
“等等！”姜清越眯起眼睛，眸光中闪过一丝小狐狸的狡黠，“你怎么知道周老给我打电话了？”
周慕远声音有些干涩。
“那天，我听到你和他在阳台打电话了。”
姜清越瞧着他那张认真脸，忍不住笑出声。
她声音很轻很柔。
“周慕远，你该不会以为我要把你带去周家换钱吧？”
她望着他，眼眸灿若星河，一字一顿，认真道。
“周慕远，你妈妈没有完成的愿望，我来替她完成啦。”
“她一定会看到的。”
“好。”
-
姜清越脱了湿外套，此刻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衬衫，被雨打湿，贴在身上，几乎透明。
里面那件纯黑蕾丝内衣瞧得清清楚楚。
姜清越好整以暇地盯着他，认真道。
“周医生，你也脱了吧，湿的穿在身上，要感冒的。”
“不用。”
她轻哼一声：“我才不是要占你便宜，你要是感冒了，这个地方都没医生。”
周慕远淡淡吐出三个字：“我就是。”
姜清越：……
狗东西，真是油盐不进。
姜清越轻哼一声，进了浴室。
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透过昏暗的光线，质量不算好的磨砂门能隐隐约约看到她窈窕的身影。
几乎快要和他梦中的场景重叠。
周慕远立刻别开视线，移出脑海里那些不堪无耻的场景。
“滋啦——”
细微却格外清晰的电流声猛地窜起。
旋即，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姜清越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叫出声。
“小心。”周慕远走到浴室门口。
“我，我没事，就是看不见……”
姜清越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摸索着走出去。
她还没来得及穿。
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处，身躯娇嫩柔软。
“姜清越。”
周慕远察觉到了。
他看不见，但是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声音更哑了。
“你去床上等，我下楼问问老板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