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霹雳,轰顶。”
紫色瞳孔的明珠学员,抬手高举于头顶,伸出食指朝天一指,一团乌云密布,紫色的电弧从中滋滋冒出,一道粗壮笔直的紫色雷电直接劈在帝都几人的防御石墙上面,石墙受到攻击直接被轰出蛛网般的裂痕。
“哼,你们龟壳还挺硬的,就是不知道持不持久,绯焰,烈拳,轰天。”
东方烈冷哼一声,抬手对着帝都几人一指,一道火系星图随之完成,他握紧拳头手中燃起绯红色的火焰直接朝着帝都几人打出一拳,一道火焰巨拳朝着几人的位置轰了过去。
“我也来!均焰,烈拳,地刹!”白铭风也是抬手擦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握紧拳头火焰在他的手中缓缓燃烧,他弓腿弯腰一拳打在脚下的地面上。
随后地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朝着四周扩散蔓延,一股恐怖的淡黄色的火焰从他脚下的地面瞬间爆发而出,一道笔直的火柱喷涌而出。
火柱一飞冲天,恐怖的高温将场上的地面烧得漆黑,火柱炸裂分散开来化作一朵火焰之花朝着四周扩散蔓延,由于是比斗不能取人性命,所以白铭风收着力道火焰才没有朝着台下扩散。
“不好,快防御,光佑,暴浪,守护。”看台上的导师也是及时防御将看台上的其他的学生笼罩在内,将这道地刹之花抵挡在外。
“还好有导师,不然差点就死了。”
帝都学府的几人也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轻松,毕竟刚刚二级的烈拳他们的防御全都失效,幸好导师及时把他们救了下来,不然他们都被烧成炭了。
“第一场,我们明珠拿下了。”斗场台上火焰缓缓消散,白铭风抛了抛手上的一团火焰,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表情很是嚣张。
“……”
帝都学府四人也是露出不服的表情,不过他们还是输了,面对嚣张的白铭风他们无法反驳,只能灰溜溜的下台。
“哟,怎么灰溜溜的回来了。”官鱼看着四人语气不屑地嘲讽道,虽然他们同属一方,但官鱼对这几个没本事还爱嚣张的人没什么好感。
“呵呵,真是没用,接下来还是看我们的吧。”旁边的蒋少絮动了动手指,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语气不屑地开口说道。
“第一场,虽然被我们拿下了,但是帝都学府的实力远不止刚刚哪个人表现的这样,所以下一场他们会使出全部实力,你们几个要小心点。”顾翰以防这几人觉得第一场赢了会自大膨胀,特地开口提醒。
“对面有心灵系的法师。”丁雨眠目光看向帝都那边的蒋少絮,感受到一股心灵之力,开口提醒几人。
“嗯,心灵系,那确实不好对付啊!”顾翰导师也是皱着眉头摸索下巴,因为交流赛不能使用魔具,如果没有其他防御手段,一旦心灵系法师释放魔法干扰他人心灵,他们就无法释放魔法。
“丁雨眠同学,你能在对面心灵系法师施法前提前打断他吗?”顾翰导师问道。
“可以。”丁雨眠也是点头回应,虽然对面也是心灵系,但还不是她的对手。
“呼~,那就好。”顾翰导师也是松了口气。
“这一场我们不能再输了,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帝都的带队导师也对着他们说道,毕竟要是再输一场,今年他们帝都就脸面无存了,毕竟往年都是明珠略输他们一筹,要是今年明珠翻身了自己回去不得被喷。
“呵呵~。”蒋少絮对此表示不屑,她才不关心这些呢,早点打完最好,她还准备去逛街呢。
“切,不要拿我和之前那几个相比。”官鱼也是怀抱双手,露出一副自信的模样。
“呵呵~,好吧。”带队导师也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开玩笑这个背景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只是一个导师。
第二场,明珠VS帝都。
“你们可不要怪我下手太狠,风盘。”官鱼也是抬脚一跺一股气流从地面升起,他的衣襟随之飘动,一道龙卷飓风以他为中心肆意旋转,斗台上刮起一阵飓风,他抬手轻抚龙卷飓风朝着明珠那边直接撞去。
“哼,区区风盘罢了,看我轰散它,烈拳,轰天。”明珠这边也是早有应对,一道火焰巨拳直接撞击风盘,两道中阶魔法相撞,论攻击力还是火系更盛一筹,不一会风盘就被火焰巨拳直接打散。
“来而不往非礼也,尝尝我的烈拳吧。”白铭风也是握紧拳头,手中燃起的火焰开始压缩,火焰的体积快速变小,他直接朝着地面打去,地面闪过一道火红色的光芒。
帝都学府几人脚下的地面温度瞬间升高,几人也是急忙后退几步,只见原本的地面瞬间塌陷,一道火焰斩击一飞冲天朝着几人斩击。
“哼,不错的招式,不过这样就想解决我们,还不够。”官鱼也是收起了之前那副轻视的态度,瞬间提高自己的警惕性,他感觉到了这个火系法师的不简单,他得小心应对。
“风轨,飘影。”一道星轨瞬间完成,官鱼脚下刮起一阵清风,旁边的几人的脚下也刮起一阵清风,随后几人的身形化作一道风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火焰斩击直接扑了个空。
“嗯,躲过去了,看来你的风系也不肉嘛。”白铭风见几人躲过自己的攻击,也是收起了自己的轻松,这几人的实力跟之前那几个不在一个级别。
“我也该出手了,契约召唤,暴魔将军。”顾清风嗑瓜子动作停下来,经过刚刚的一番回合可以看出来这几个人实力不简单,他也没有继续吃瓜的心思。
他前方的地面召唤系星图随之浮现,一个有着人类四肢、背部长着倒刺、身高十米左右且浑身长满金色毛发的巨猿,从星图内跳了出来。
“嗯,居然是巨猿将军,顾清风这小子藏得挺深啊。”杨致远看了一眼顾清风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