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联邦监察队立刻上前。
给唐舞麟、古月、谢邂、叶星澜、许小言戴上了限制魂力和精神力的手铐。
那手铐通体银白,表面流转着复杂的魂导纹路,一旦戴上,魂力和精神力都会被彻底封印。
“等一下!”
唐舞麟挣扎着,但封号斗罗的威压让他动弹不得。
“我们是史莱克学院的学员!”
“我们正在进行期末考核!”
“这是学院安排的考试内容!”
“考试内容?”
老者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们的考试内容……”
“就是不经他人同意,直接动手?”
唐舞麟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我问你们。”
老者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座大山压在五人身上。
“如果你们的对手反应不及,受了重伤,谁来负责?”
“如果你们的战斗波及路人,伤了无辜百姓,谁来负责?”
“如果你们的攻击破坏了公共设施,造成了经济损失,谁来赔偿?”
五个人沉默了。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在史莱克学院,他们被教导要对任何人都不客气,在面对对手时要全力以赴。
打伤了,那是你实力不济。
打坏了,那是学院的事。
至于路人、百姓、公共设施……
那些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觉得,你们的考核方式,本身就是对联邦法律的一种践踏吗?”
老者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失望。
“你们是史莱克的学员,你们拥有超人的实力,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唐舞麟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在史莱克城的时候,监察团的师兄们可以随意盘问路人,可以随意搜查店铺,可以随意抓人审问。
他们从来没有问过“根据哪条法律”,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法律。
“你们的老师呢?”老者问道。
唐舞麟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身后。
人群中……
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出。
舞长空。
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长袍,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面容冰冷如霜。
他走到老者的面前,停下脚步,两人对视。
“他们是我的学生。”
舞长空的声音很冷。
“学员们的期末考试是史莱克学院的教学安排,联邦无权干涉。”
“教学安排?”
老者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这位老师,你的教学安排,就是让你的学生在传灵塔门口拦路打劫?”
“你的教学安排,就是以‘切磋’的名义随意攻击他人?”
“你的教学安排,就是把联邦的法律视为无物?”
舞长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史莱克学院屹立了两万年,培养出了无数强者,为大陆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老者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
“但这不代表史莱克学院可以凌驾于联邦之上。”
“你的学员在联邦的土地上行凶,就应该接受联邦法律的制裁。”
“他们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舞长空冷冷道。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
老者毫不退让。
“如果这位军人的实力弱一些,如果他的反应慢了一秒……”
“现在躺在地上的……”
“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了!”
舞长空沉默了。
老者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监察队员挥了挥手。
“带走。”
“是!”众人领命。
而看着自己的学生们被押上囚车,舞长空终于忍不住了。
一年多了。
自从天海大比之后……
他就一直在忍耐。
忍耐伤势的折磨,忍耐修为的桎梏,忍耐世人看他的眼光。
他曾是史莱克学院最耀眼的天才,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可那一刀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返回学院后……
向老师浊世道歉。
老师没有责怪他,反而动用了海神阁的资源为他疗伤。
他的伤势渐渐好转,连被那一刀斩裂的根基也被补全了部分。
枫无羽师伯亲自出手,为他修好了二字斗铠。
如今的他,虽然无法战胜一位封号斗罗,但也绝不会轻易落败。
天霜剑出鞘。
寒气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水泥地面上凝结出一层白霜。
空气中的水汽凝成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
周围的路人惊呼着后退,联邦监察队的队员们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魂导器,警惕地盯着这个白衣如雪的男人。
老者的脸色沉了下来。
“舞长空,你可知对一位联邦少将出手的代价?”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封号斗罗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碾压过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舞长空神情淡然,手中的天霜剑斜指地面,剑身上的寒光与他的目光一样冷冽。
“他们是我的学生。”
“更是史莱克的学生。”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联邦,还没资格动他们。”
老者气笑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狂妄的,没见过这么狂妄的。
一个小小的六环魂帝,仗着二字斗铠,就敢在他这位封号斗罗面前耍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声音变得冰冷如铁。
“好好好。”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史莱克是不是想要叛国了。”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动了。
舞长空的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天霜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剑锋所过之处,空气中留下一串冰晶,如同一条冰龙在空中飞舞。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出剑的角度刁钻诡异,每一剑都直奔老者的要害。
老者的武魂是一柄暗金色的长枪,枪身上流转着岁月的光泽。
他的枪法简洁而凌厉,大开大合,每一枪都蕴含着恐怖力量。
他不急于取胜,而是稳扎稳打,一枪一枪地化解着舞长空的攻势。
两人在传灵塔前的广场上交手。
剑气与枪芒交织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