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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叶明珠悲情哭穷

    一个特别的审问，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完成了。叶明珠和刘蕙觉得太花时间，可是钟主任却是非常惊喜，不是平常的十天八天呢。连宋丽莎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审问的技巧，自己不会呢。

    叶明珠和刘蕙从会议室出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走着。有些真相，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好了，这些官差不敢做的逼供，全由叶明珠完成了。刘蕙的本事，是利用一部电脑将人家的家底摸清楚了。

    最奇特的是，这场审问，叶刘二人非常默契，眼神一交流，就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然后直接进行下一步了。倒是钟主任和宋丽莎，好几次没跟着她俩的思维，甚至到了最后，刘蕙说：“二位，完成了，你们听录音、看录像就行了！”

    宋丽莎无法相信。“这就算完成了！”

    叶明珠说：“这样吧，我补充一段录音，解释一下，你们慢慢领会！”

    钟主任皱眉，但还是说：“如果我们有疑问，还可以打电话给你们，请教一下！”

    “不用！”刘蕙打断他的话。“所有的答案都有了，不明白，多看几次，就明白了！这样吧，明珠录一段解释，我也录一段，你们将两段综合起来，就会完成清楚了。”

    这次审问，叶明珠有点不对劲，她甚至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忽然发觉这些官员很丑陋。而自己，成为他们逼供的工具，还好，做这种丑陋的事为了国家，是为了揪出叛徒和敌人。刘蕙无奈地变成了电脑黑客，倒不是说她的技术顶尖到无人可比，而是她关于从叶明珠的逼问里，嫌疑人的话里，迅速找到联想节点。钟主任和宋丽莎还在思考之时，叶明珠与刘蕙的心意相通已经达到了顶点，说上句明下句，一个眼神就知晓。所以，不用太长时间，她们就从嫌疑人嘴里要到了资料，而且还得到了更多口供之外信息。

    走出会议室，叶明珠摘下口罩，说：“钟主任，我们的工作完成了，现在走了！”

    钟主任拘留不了，只能说：“叶医生不错，专家就是专家。除了身上几个针眼，什么痕迹都没有。刘小姐也厉害，凭着那片言只语，就能找出相关的线索。再一次邀请你们，加入我们的特殊战线。”

    叶明珠没好气地说：“以后做坏人这档事，你们自己来！你们有许多专家、高手，他们不比我们差，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做。”

    钟主任说：“你都戴上口罩了，没人认出你。再说，他也不知道你是谁！”

    他们都是你们体制内的人啊，我们这些局外人，每次都要听你说七遍保密原则。

    叶明珠的感觉不好，上次爆掉杀手的茶叶蛋，都不曾这样怪异的感觉。她望着刘蕙，忽然发现她也有点皱眉，似乎也在困惑。这一刻，她们竟然同时从对方眼睛里找到相同的感觉了，唉，好些天不见，我竟然忘记了我们是心意相通的。

    叶明珠白钟主任一眼，没有回应，而是停下脚步问：“小蕙，你还能支撑多久，有没有快疯的感觉？”

    刘蕙点头。“有点，如果你陪着，我可以一起疯，你不在，我就不疯了，不然，我就真的疯了。我努力做一个合格的程序员，一个电脑高手，我还准备去念博士呢！”

    叶明珠道：“所以，他们根本不是没有人手，而是想逼我们加入，壮大队伍。”

    刘蕙心领神会，是的，叶明珠要消失了，不能再出现了。“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已经被经理骂了，说我占用工作时间去干私活。”

    钟主任听到，立即急了，这两人想逃跑不干了。“两位，你们为国家效力，这是光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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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蕙转向宋丽莎，问：“这份工作，你自豪吗？”

    “我很自豪，可是我不能向任何人说！”宋丽莎平静地回答。“我听钟主任、陈大哥说，你们帮了几次忙，很认真很投入，也有成绩。我想，你们也是自豪的！”

    “我不是！”叶明珠说，“我是个小财迷，有这功夫，我还不如替几个人看病，赚它三五千！”

    宋丽莎说：“你没有行医资格证，我们这里不拘一格，不在乎你的资格证！”

    叶明珠盯着钟主任。“老钟，你家老爷子说要付酬劳一万，到现在都没给呢！”

    钟主任脸红了。“我以为，你不在乎这点钱，视金钱为粪土呢！”

    叶明珠不满了。“老钟啊老钟，要是你私人付十万八万酬劳，我公事可以免费做几次。可是，你对私不付，对公也不付，我下次怎么来帮你呢。我也要吃饭啊，告诉你吧，我这裙子是刘蕙送的，风衣是谭玲送的，内衣是我表妹送的，我已经三个月没买新衣服了，因为我没钱。”

    “那么惨啊？”宋丽莎吃惊地看着她，“你一身名牌，都是别人送的？”

    叶明珠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是看到名牌了，却没想到，这些是她们淘汰过季送给我的！我从其中挑了没破没洞的，褪色比较少的，穿上身了。你们只看到我穿的是名牌，却没一件是新的，没一件是我自己买的。你们想过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吗，我要做饭、做家务，才能换取这些淘汰的衣裙。”

    宋丽莎嘟囔一句：“我也希望有人送给我，即使是过季的！”

    刘蕙黑着脸补充一句：“那耳坠是陆天佑送的，高跟鞋是杨卉妍医生送的！几次出去救人穿的裙子，都是我送的，这家伙真是，穿百家衣，吃百家饭啊！”

    宋丽莎更吃惊了，怎么听不是贬低呢。“叶明珠，你究竟是想说，你穷得没钱买衣服，还是想表达你骗了那么多人，让他们自愿给你送礼物？我怎么感觉，你是在炫耀骗子的成就！”

    场面立即静止了，刘蕙第一个笑出声来，说：“是啊，她骗了我五十万呢！”叶明珠，是你自己说的，你借五十万，我顺着你的话呢。

    钟主任想忍住笑，但还是没成功。叶明珠也想忍，可是没办法，所以只好转过身去，好吧，我就是骗子，骗了那么多人的感情。

    钟主任微笑道：“我今晚就请秀秀转治疗费给你！”

    宋丽莎也跟着道：“我能力有限，准备送你一个发夹！”

    刘蕙补充一句：“九点九元包邮那种！”

    叶明珠再也忍不住，噗嗤笑了。然后她叹了一声，说：“老钟，你那一万是小数字，你那个可爱的侄女陈瑶，那病才重呢。为了请到国外的名医，我已经垫付了两百一十万元，大部分是借的钱，反正我已经完全破产了。现在，我都不敢在外面吃饭，就连吃食堂的，我都要别人请客。”

    刘蕙板着脸附和。“哼，每次都要我请客，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