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山田捏了捏眉心,没好气地说道。
“哈……那几个白痴!”
“就不能再等等吗”
“最近我们可是被那个三一门给盯上了,那可是传闻中的玄门大派。”
“若是真被对方锁定,搞不好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
然而菊里对此却不以为然。
“有必要这么怕他们吗”
“先不说凭藉你的结界术,那什么三一门能不能找到我们。”
“就算真被他们找到,靠著我的络新妇和你的蜃气楼,我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菊里自信的说著,伸出白皙的手掌,一只黑色的蜘蛛在上面快速游走。
“哼,要是这么好对付就行了。”
“我前些天与一名普通的三一门弟子交过手。”
“他们能轻易做到皮肉炁化,恢復力极强,还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
“若是被对方同时围堵,就算靠拖延时间,也能將我们耗死。”
说著,山田表情愈加凝重。
然后他走到窗边,忍不住嘆了口气,从袖子中掏出一块龟甲,嘴中默念著,像是在占卜。
见此一幕,菊里不由得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又开始了,我说山田你那占卜就没准过。”
“一天到晚,算来算去,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有那时间,你不如来床上陪陪我。”
“我们好生探討一下人生理想,增进增进修为。”
说到这儿,菊里手指轻点红唇,眼神嫵媚地打量山田,声音中迴荡著丝丝蛊惑人心的力量。
然而山田对此却好似早已习惯,连头都没抬,继续低头看著手中的龟甲,严词拒绝道:“算了吧,跟母蜘蛛睡觉,我怕死在床上。”
闻言,菊里只觉得一阵扫兴,翻过身便不再搭理山田。
没了菊里打扰,山田沉浸在占卜之中。
片刻后,脑海中便算出了大吉。
可就当他打算把占卜结果分享给菊里之时,突然他提前在房间周围布置的结界被人触动了。
“敌袭!”
山田低喝一声。
接著下一刻,在山田和菊里震惊的目光中,房间外的结界便应声破碎。
隨后一团白色的炁,突兀地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两位还真是悠閒啊!在我们华夏搞事情,还能如此愜意的躺在酒楼,胆子可真大!”
长青流利的日语开口,让山田和菊里先是懵了一瞬。
紧接著就见两道剑炁激射而出,便瞬间斩向山田和菊里的头颅。
酒楼人多眼杂,长青没打算与二人缠斗,所以上来就下重手。
劈出两道速度极快的剑炁,直取二人的头颅。
山田和菊里被这阵仗嚇了一跳。
距离长青较近的山田,没能反应过来便被斩去了脑袋。
至於菊里,则是连忙翻身下地,以一只手臂为代价躲开了攻击。
“啊啊啊啊!!!我的手!”
菊里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发出惨叫。
而后她面目狰狞地怒视长青,低喝一声招呼出了自己的式神。
“出来吧,络新妇!”
“给我宰了他!”
伴隨著一声尖锐的怒吼,一阵黒炁从菊里体內钻出,快速化作一只半人半蛛的妖怪挡在她的身前。
望著这只面容可怖的妖怪,长青便深深地感受到了对方体內的恐怖怨力。
“这傢伙到底吃掉了多少灵魂啊!”
长青低声喃喃。
而后下一刻,络新妇的八条蛛腿在狭窄的房间完全展开,露出腿上倒悬著的尖锐骨刺。
同时其上那泛著幽绿色萤光的毒液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被腐蚀的深坑。
“还真是嚇人啊!”
长青嘟囔一声,没有给络新妇任何先手的机会。
突然间暴起,左脚猛踏地面,来到络新妇身前。
然后快速斩出血红色的剑炁,想要从上到下將其一剑劈成两半。
不过络新妇的速度比长青预想的要快。
那只半人半蛛的妖怪在他剑锋落下的瞬间,八条蛛腿同时发力重踏地面。
將二楼地板硬生生地震碎,带著菊里坠落到了一楼当中。
接著没有半秒的犹豫,这只络新妇猛地身化黑雾,捲起菊里就快速衝出了酒楼,向著外面的人群中跑去。
“该死,別想跑!”
见络新妇突然溜走,长青也是暗骂一声,连忙身形化炁追了上去。
双方你追我赶,在人流中飞速穿梭。
引人注目的同时,还不停地掀起骚乱。
就这样穿过三条街道,终於在一处狭窄的巷道中,长青堵在了对方的身前。
“別跑了,束手就擒吧!”
“放心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长青说著,缓步朝菊里和络新妇走去,每走一步身上血红色的杀意就扩大一份。
被这股杀意锁定,菊里只觉得如坠冰窟。
连忙出声大喊,指挥著络新妇朝长青发动了进攻。
“络新妇,快!快上,杀死他!”
“用你的毒液,把他化作血水!”
得到命令,络新妇喷射蛛丝,化作大网笼罩长青周身。
然后八只蛛腿快速钉在墙壁之上,沿著墙壁一边奔跑,一边喷射毒液。
那毒液呈幽绿色,在空中拉成一条条笔直的水箭,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沙沙作响。
对此,长青没有后退半步。
他只是任由蛛网和毒液落下,身形化炁便很轻易地躲开了络新妇的攻击。
双方明显不在一个层次,没有精神攻击,以络新妇的修为根本就难以打中炁化的长青。
望著长青那若隱若现的身形,菊里心中只觉得大为离谱。
心想长青这到底是什么能力,居然能炁化身体到如此程度。
一团炁,到底该怎么打中
菊里心中震惊,长青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络新妇发出攻击之后,长青便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越过了络新妇的防御,出现在菊里的面前。
然后他一拳轰出,拳锋夹杂著血色的剑意,一拳就打在菊里的腹部,彻底破坏掉菊里的臟器。
“噗呲!!”
菊里嘴中喷出一大口带著肉块的血液,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向长青。
接著身体便迅速瘫软下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至於那只尖啸著再次扑上来的络新妇,长青连头都没回。
在对方距离他最近的剎那,他零距离挥手隨意打出一道剑炁,便直接將络新妇的身体切成了碎块,化作黒炁消散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