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钱爷离开后,赵福全也是不想在这再呆一秒钟,直接便走出了房屋。
秦川见状,嘴角一笑。
他打开面板,朝着上面看去,
【职业:窃运妖人】
【等级:lv1(83/500)】
【职业技能:讨封,气运感知】
职业“窃运妖人”的熟练度增加了一点。
他自然看出赵福全对自己不待见,也对自己说的那些不屑一顾。
若不是钱爷发话了,这人肯定搭都不想搭理自己。
哪怕钱爷让这赵福全弄一个月试试,这人肯定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既然如此,秦川也不可能就这样任由此人拿捏,
趁着钱爷在场,直接向他讨了一次封。
而结果也同秦川预料的一样,哪怕赵福全心里是如何不待见,但嘴上的话却一定是要说的漂漂亮亮。
眼见人都离开,
秦川等人也是准备离开,几个小乞丐跟在秦川身后,一个个蔫头耷脑,
今晚这一通折腾,他们虽没怎么说话,但光是在角落里蹲着,就已经吓掉了半条命。
刚出赌坊,忽然听得一阵辘辘的车轮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漆马车从街那头驶来,拉车的是两匹枣红马,品相优越,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嘚嘚”声。
车帘用的是暗纹绸缎,四角垂着小小的铜铃,一晃一晃地响。
赶车的车夫一身靛蓝短褐,腰扎布带,鞭子收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老把式。
秦川几人连忙往路边让了让。
马车不紧不慢地停在赌坊门口,车帘一掀,先探出一只穿着白底黑面缎靴的脚,靴面上绣着云纹。
紧接着,一个身着宝青色绸袍的富家公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年纪约莫二十出头,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绦带,挂着块成色极好的白玉佩。
“哟,王老弟,来了啊!”
一个稍显熟悉的声音从赌坊门口传来,带着一股子的殷勤,“都等着你呢!”
秦川循声看去,只见赌坊门内快步走出一个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吴老四。
不过今日的吴老四一改往日那副帮派人员的寒酸打扮,从头到脚都换了一身行头。
身上穿着一件缎面长袍,右手拇指上套着一枚翠绿色的扳指,
一眼看去,颇有几分富贵气象,活脱脱一个城里做买卖的体面人。
若不是秦川认得他那张脸,还真不敢将这人与之前的吴老四联系起来。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便消失在赌坊二楼的楼梯上。
见人消失,
秦川也是领着小五等人离开,返回聚集地。
途中,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吩咐道:“小五,王瘸子,你们明儿继续去找两个乞儿来。狗娃明天也跟着过来。至于铁蛋,”他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不用再来了。”
铁蛋一听,脸色骤变,慌忙凑上前来,连连恳求:“秦哥,别、别赶我走!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下次一定不敢了……”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里满是惶恐。
秦川见状,摇了摇头,已经直接判定了这人的死刑。
他心里其实有杆秤。
若铁蛋仅仅只是在管事的面前说出是自己带他们来的,那倒也无所谓,秦川可以原谅。
毕竟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在那种生死攸关的环境下,他害怕了、招出来了,很正常。
可铁蛋千不该万不该,非要说自己根本不想来,好像是被秦川逼着来的,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秦川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似的。
这种人,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就骂娘,良心实在是坏透了。
秦川自然不可能再留他在身边。
......
忙活好份子钱的事,
秦川前往刘婶那边,却是正好看到几个地痞模样的人正围在摊边说着什么。
见状,他也是立刻靠了过去,顺便把手放在了一侧的腰包里,里面放着生石灰。
自从上次在刘定那里吃过亏,他就多了个心眼。
这东西不值钱,但真到了要紧关头,一把撒出去,比什么刀棍都好使。
不过秦川还没走到摊前,那几个地痞就收了话头,转过身去,朝着其它的摊位走了过去。
见状,秦川也是有些疑惑,向刘婶询问这群人来干嘛的?
刘婶看了那几人一眼,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怨气:“这群遭了瘟的,还能来干嘛的,他们是来传话的,下个月的份子钱又得增加两成。”
秦川皱了皱眉,“两成?”
这个数可不小,刘婶这种小摊子,刨去成本本就剩不下多少,再涨两成,
若是哪几天效益不好,一个月下来几乎等于白干。
辛辛苦苦三十天,到头来全替别人忙活了。
秦川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帮刘婶收拾摊子。
份子钱涨两成,这可不是底下那几个小地痞能说了算的。
他们不过是跑腿的狗腿子,上头的人让收多少就收多少。
真正拍板的,是管着这条街的帮派,铁手帮。
秦川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听到的风声,隐约猜到了几分缘由。
多半跟前两天黑虎帮与铁手帮打的那一架有关。
估计真实结果应该比他听到的还要严重不少,
死伤的人多了,银子花的也多。
伤的要治,死的要抚恤,底下参战的弟兄得给赏钱压惊,若是官府那边再打点打点,哪一样不要钱?
铁手帮虽然开着赌坊、收着保护费,但养着那么多人,开销也大。
这一仗打下来,账上怕是亏了个大口子。
缺口怎么补?
铁手帮又不会凭空变出银子来。
要么去抢别的帮派的地盘,要么就从底下这些小摊小贩身上榨。
秦川又突然想到今天钱爷的态度,
难怪愿意听他说那么久,还愿意主动尝试一下秦川说的那些点子,
估计铁手帮账面上也确实是缺钱了,着急找新的财路。
......
翌日,
秦川照例去了学堂一趟,
就当他在窗户外面听的好好的时候,
那老夫子却是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后,
那老夫子突然递过来一张纸,随后开口说道:“今日功课,将我所教之字,各书写一遍,明日记得交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