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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朝阳刺破厚重窗帘,撒在了沈默言和苏子衿的身上。
“呃......”沈默言久违的发出了高中时最犯困时期早起的声音。
“唔......”苏子衿的声音却无比娇柔,仿佛一夜之间又年轻了几岁一般。
“苏大小姐......”沈默言微微侧头,看着枕在自己胳膊上的苏子衿,不由得问道,“我严重怀疑你是修炼了什么合欢宗心法,把我当成鼎炉了。”
不然为什么每次你第二天都活力满满,我却精神萎靡!
“嘿嘿......”苏子衿蹭了蹭他的胳膊,没有睁开眼,最终含糊不清道,“再美的花朵也需要浇灌嘛。”
“多少考虑点园丁......不,水壶的感受吧?”
“我现在没有再开一局就已经是很考虑了呀。”
“......”沈默言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不过沈大文豪......你昨天下嘴可真狠啊。”苏子衿摸了摸尚感炙热的脖颈,上面还留存着清晰的唇印和咬痕,“我回去又要被雨凝和春夏笑话啦。”
沈默言抽了抽嘴角,坐起来朝着她露出了赤裸的背部:“来,你看着我的后背再说一遍。”
那少年稍显宽厚却又细嫩的后背此时极为有规律的分布着十道血痕......
嗯,左边五道,右边五道。
“看你这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要不要来姐姐怀里再睡会儿?”苏子衿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并朝着沈默言张开手展示自己宽广的胸襟。
沈默言想了想,发现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就在他准备重新躺倒沉醉于温柔乡的时候,宾馆的门被敲响了。
“你好,客房服务。”
“......”
两人对视一眼,苏子衿无奈地叹了口气:“去打发了叭......”
沈默言点点头,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让接近片缕未沾的苏子衿开门,这种事情还是得男人来。
当然,让自己的那啥穿着情趣制服去开门取外卖之类的变态人士也不是没有......
但显然,沈默言并不是那种人士,他玩纯爱的。
随手披上一件衣服,沈默言便走到了门前。
也就是在这段行走的过程中,彻底清醒了的他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如果自己生物钟还算准确的话,现在也不过才刚刚九点。
这个时间点,为什么会有客房服务?
而且......为何对方只敲了一次门?
他下意识想到了之前乔黎跟自己说的,他被十常侍的人盯上了这件事。
顿时,他眼神变得有些凝重,身上已经稍显厚重的金光浮现,数道若隐若无的经文也围着身体转动起来。
随后,他装作刚睡醒的状态,含糊不耐地开口问道:“谁啊?”
“客房服务。”对方似乎一直站在门前,听到沈默言的声音后立即回复了一句。
苏子衿也从沈默言的态度中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当即从床上坐起身披上衣服,摆好随时能从妙妙工具箱里掏出物品的姿势。
“我不需要客房服务。”沈默言继续道。
然而对方似乎忽略了这句话,依旧说道:“你好,客房服务,劳烦开下门。”
这次傻子都能感觉到不对劲了。
沈默言稍稍扭头,看到苏子衿已经从工具箱里掏出了那枚戒指戴在手上并朝他微微点头后,方才伸出手解开了门链并撕掉了昨天祝夭夭给自己的符咒。
的确,他完全可以选择不开门装作没听到,甚至可以直接联系祝夭夭让她来进行处理。
但沈默言并没有这么做。
原因很简单——他很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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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上了我想对我不利,那怎么说也要付出些代价的,对吧?
从对方只是敲门而没有第一时间破门而入来看,对方还是在忌惮着什么。
门上贴着的符咒据昨晚祝夭夭所说,强行破门者会受到自动攻击,但这种攻击并不是很强。
也不过是对一些骚扰的小虾米有用罢了。
而从对方没有破坏符咒这点上看,显然他要么是小虾米,要么......是连这符咒都没有注意到的小虾米中的小虾米。
沈默言准备好好地捏一捏这个软柿子。
“嗞——”一抹电光闪动,沈默言伸手拉住了房门把手。
然而就在他准备偷袭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其他房间客人此起彼伏的开门声。
“大早上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就是,大早上敲什么敲?”
“人家要你客房服务干嘛?”
“你们宾馆怎么服务的?”
沈默言的手一顿,没有直接拉开房门。
却听门外刚刚说‘客房服务’的那人很抱歉地朝着四面八方道歉。
“道歉?道歉有用?”
“就是,给老子吵醒了,道歉就完了?”
“r退钱!”
沈默言和苏子衿对视一眼,眸中满是疑惑。
这是......什么情况?
“先生们......请不要动手。”
沈默言闻言面色一紧,哪怕对方是小卡拉米或者是小卡拉米中的小卡拉米,也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更何况对方本就是‘邪恶组织’的成员,动起手来绝对没有什么顾虑的......
自己要去救人。
突然,他的手再度一顿。
不,不对。
这可能是个圈套!
沈默言心思飞转,却仍然在下一秒依旧拉开了房门。
虽说与自己无关,但既然自己已经有能力了,还是不太希望看到有无辜之人死在面前的。
尸解佛说的小善就小善吧,随心而行哪怕被说多管闲事也好过视若无睹的见死不救为好。
最重要的是......
如果这里真的死人了,自己和苏子衿今天一整天都会因为这件事而不太开心的。
说时迟那时快,金光佛经与雷法交相辉映,却又在看清门外场景的下一秒瞬间消失。
“这是......什么情况?”沈默言的声音夹杂了些许蛋疼。
今天穿着一身浅蓝色礼服的祝夭夭在房门对面抱胸戏谑道:“少林寺十八铜人啊,怎么,你没看过?”
推着手推车一身服务员装扮的男人此时被打倒在地,周围的‘房客’们围成两圈,外圈在用身体遮挡其他人的视线,内圈......在用各种‘奇妙’手段殴打着已经倒在了地上的男人。
“所以我才问这是什么情况啊!”
祝夭夭勾了勾嘴角:“昨晚我抓到一只尾巴送给上面了,对方供出了地上这个同伙,所以我们连夜把你们房间周围的房客全部换成了自己人......差不多就是这样。”顿了顿,她又道,“对了,值得一提的是,这酒店隔音实在太差,据说戴着耳机都能听到一些‘声音’......他们昨晚好像都没怎么睡好呢。”
“沈默言!”闻言苏子衿瞬间缩到了被子里只露出个小脑袋,并朝着沈默言‘社死’般喊道,“快关门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