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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灵魂契约的召唤方法后,沈默言只是点点头,而后彻底直入主题。
“那蛇喰梦子小姐,我们开始吧。”
“呵呵,我还是喜欢川上富江这个名字。”川上富江冷笑了两声,“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她食指在空中飞速滑动,黑纸上的血字也在慢慢变换。很快,一份全新的灵魂契约被完成。
沈默言接过那张黑纸,摩挲了一下。质感很奇怪,比起纸张更像是皮革的触感。
“你不会想知道它是什么材质的。”川上富江颇为恶趣味的透露了某种不妙的信息,“另外,签订契约的话只需要把血滴到上面就行。”
“真是小心眼的女人......明明就是涂黑的羊皮卷,非要用这种奇妙的语气让我认为是人皮吗?”沈默言边检查边用不屑的语气‘小声’BB。
白春夏、秦诩和姜雨凝同时嘴角抽动起来。
呵呵呵......社长你好意思说别人小心眼吗!
“哦对了,再提醒你一下,你身上的那瓶血液似乎会对灵魂契约产生不可逆的破坏作用,建议你还是乖乖用自己的血液。”
“我像是那种用别人的血参加赌局的无赖吗?”沈默言边说边面不改色地将瓶子重新揣回衣兜。
川上富江:“......”
场下众人:“......”
沈默言回身问道:“你们谁带刀了吗?”
“不必麻烦。”川上富江手指轻轻一挥,沈默言便感觉指尖一阵刺痛。
他看向右手食指,上面竟然出现了一道血痕。要知道,刚刚他的右手可是在衣兜中的!
哼,用这种手段再度提醒我暴力破局不可取么......
沈默言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灵魂契约上写着她绝对不会用这种能力对赌局进行作弊,自己绝对不会去跟她赌上这一局。
他将手指按在羊皮卷上,黑光一闪,随后沈默言的血色名字出现在了川上富江名字的下方。
川上富江见契约已经签订,于是伸手轻轻一挥,羊皮卷消散在空气中。
沈默言虽然看不见羊皮卷了,但他能感受到自己冥冥中似乎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
“呋——”川上富江再度吸了一口烟杆,“好了,契约已经成立,接下来步入正题吧,你要赌什么?”
沈默言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赌局内容,而是扭动着胳膊发出咔咔声响,轻描淡写道:“劳烦变出一包冰糖好吗?瘾上来了。”
川上富江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确定是冰糖?而不是第一个字为冰的某种化学合成产品?”
“没错,就是冰糖,不是甲基苯丙胺!”
川上富江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后只见她烟杆一转,一包冰糖便出现在了桌上。
“真能变出来!?”沈默言惊了,“那你直接把钱变出来啊,还赌什么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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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是印钞机啊!”川上富江终于没忍住,第一次开口吐槽,“我只是曾经在储物空间里放入过冰糖,所以能把它拿出来。”
刚刚她沉默的时候就是在储物空间中寻找冰糖,最离谱的是她找到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放袋冰糖进去......
沈默言撕开包装,随后抓起一块放入嘴中,面带陶醉般闭上眼细细品味。
“喂!”白春夏先看不下去了,“社长你认真点啊!”
“这就是我的认真状态。”沈默言没有睁眼,只是淡淡道。
认真个毛线啊!
白春夏抓狂,你现在的状态就像瘾君子解瘾了一样好吧!当初跟自己赌博的时候那种表情才叫认真好吧!!!
“呼——神气清爽!颇为舒适!”沈默言长舒口气,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吃完冰糖而神清气爽,还是因为刚气完白春夏而颇为舒适......
总之,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表情终于变得极为认真。
“久等了,那我就公布赌局内容吧。”
“终于进入正题了么......”川上富江不知为何,刚刚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下体某个不存在的器官的疼痛......
“不过......”沈默言再度寸止川上富江,“在此之前,要不要先来个不涉及灵魂契约赌局的小场次呢?”
川上富江挑了挑眉:“拖延时间对我有利,我当然是无所谓的。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明明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收益。”
“或许我是单纯想在赌命之局开始之前让你认清‘你是永远赢不了我’这件事吧。”沈默言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气人。
但这次川上富江却没有动怒,只是微微一笑,手中烟杆转动,轻轻吸了一口。
“呋——那就说说看游戏规则吧。”
“很简单,只是个猜拳游戏而已,而且也是一局定胜负,当然有几条附加规则需要注意。”沈默言同样笑了笑,“第一,在猜拳中,我只有出布的时候赢你才算我赢,否则即便我赢了也只能算平局。”
“......”
光是这第一个规则就让川上富江有些迷茫:“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我魅惑成功了?这种对自己而言完全不合理的规则也能说得出来?”
沈默言却只是淡淡一笑:“赌博,本就没有合理可谈。更何况这场游戏只是个热身,本身没有任何赌注,随便玩玩罢了。”顿了顿,他直视川上富江的双眼,“当然,最为重要的是,我要通过这场游戏告诉你,在我面前,你绝对赢不了。”
川上富江微微眯起眼:“哪怕是平手也不算我赢对吧?呵,用规则限制我不能出石头,转而来赌剪刀和布的概率么。”
“错。”沈默言摇了摇头,“第二条规则,平手视为我输。”
白春夏听懵了,按照这种规则,社长怎么赢啊?
只要沈默言不出布,赢了也算平手,然后又平手也算他输......
那川上富江只需要出剪刀就好了啊。
然而川上富江终究还是老赌徒,显然就察觉到了沈默言的陷阱。
“你说的这两条规则,并非叠加而是独立的对吧?”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试图用语言来扰乱我?若我被骗出剪刀,你一定会出石头,届时你会说这局是走第一条规则,‘你赢但根据规则算平手’而并非叠加‘平手视为输’的第二条规则。你觉得这种小伎俩会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