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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委托全部解决完毕后沈默言和秦诩没有再过多停留。
虽然盛夏已过，但余温还是不容小觑。
仅仅是二楼到车上这么短短几步路，硬是走得两人汗流浃背。
坐进车内，两人却又齐齐打了个寒颤。
“白春夏！你空调开这么低是要冻死我们吗！？”
面对秦诩的怒吼，白春夏小脖一扭：“哼，谁让你们有事情瞒着我。”
沈默言将空调温度调高：“你自己都不会觉得冷吗？”
“我的怒火与委屈让我燃遍全身。”
“好好好，小心别把自己烧死过去。”
“你们此时对我的冷暴力，我都会在日后加倍奉还！”
沈默言扭头对秦诩道：“这小姑娘中二程度快超过你了。”
但还没超过自己。
秦诩满脸不屑：“就这？还不及我一丝毫毛。”
马达马达！
“你还挺自豪是吧！？”
车子启动，白春夏系上安全带看向窗外。
“阿贞怎么处理的？”
沈默言疑惑道：“刚刚车里怎么有个女声说话？怒火中烧的白春夏是你吗？”
白春夏恶狠狠转头盯着沈默言：“你再扯淡我咬你了啊。”
“学啥不好非学狗......喂，张嘴干什么？我警告你别真咬啊。”沈默言稍稍在体表运转了金光咒。
敢咬就敢崩碎你的牙。
没办法，要是不动用金光咒的话，苏子衿看到牙印，怕不是会变本加厉的‘压榨’自己。
“秦诩！死了？你跟她讲......秦诩？秦诩！！！”
后座一天没睡的秦诩此时毫无形象的躺着睡着了。
“啧，不需要的时候整天在我眼前乱窜，需要的时候就装死。”低声骂了两句后，沈默言真怕被咬，于是回答了白春夏的问题，“给阿贞更换载体然后从那间房子里带走，委托就算解决了。”
“更换载体？直接拿走那本毛选不就行了嘛。”
沈默言只得一五一十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末了还不忘总结一句。
“‘排除掉所有错误答案剩下一个再不可能也是真相’，这句话仅仅适用于你真的能找出所有答案的情况。但事实上你们并不知道一件事，在那个年代成群的霓虹国阴阳师是无法在我们脚下这片土地自由行动的。”
“为什么？”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战斗，能人异士们也有专属于他们的战斗，这是世界共识。这片土地不是他们的地盘，随意出手会被我国本土那群人捏死的。”他说出了之前从乔黎口中知晓的某些秘闻。
“所以这就是我们推理的破绽？”
“没错，从一开始你们的推论就不成立。”
“社长，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白春夏十分好奇，“侦探社里你和子衿学姐是最初成员，秦诩学长和姜雨凝学姐的领路人是你们，那你们的领路人是谁？”
“在说这些之前，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你想好再回答。”沈默言缓缓刹车停在路边等待红绿灯。
“如你所见，这个世界和你18年来一直所认为的世界不同。人鱼泪能让身为普通人的你从现在开始看到世间所有的鬼怪邪物，而能看到就都代表着能触碰，能触碰就能被伤害。你真的要舍弃曾经安稳的生活，彻底踏入这个真实的世界吗？”
如果现在她选择拒绝，沈默言是可以将人鱼泪的效果消除掉的。
从高三毕业到现在大二这一年多，他的实力可没有一天不在成长的。
白春夏抿了抿嘴唇：“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在接触之后才有选择的权力吗？”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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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实的世界......很危险吗？”
“有一个专门跟鬼怪邪物打交道的家族，他们被一只强大且对人类有着极强恶意的鬼怪所诅咒，他们所有族人的血液无论超凡生物生物还是人类闻之则惧触之即死。你觉得这个家族的成员还算是人类的范畴吗？”
白春夏沉默了下去。
“姜雨凝她刚入社的时候还是个阳光活力的少女，第一个委托让她失去了一些东西所以变成了现在这种摆烂的状态，至于秦诩，那个鬼故事讲的就是他自身发生的事情精简版。你的运气很好，刚入社的第一个委托是这种毫无威胁力的阿飘，但我担心这样会让你对‘委托’产生一种轻松的心态，这种想法会在日后害了你。”
白春夏思考良久，最终说道：“我喜欢这种动脑的感觉，也享受推理的过程，但若要说我一点都不害怕那也是假的。我不知道日后的我会不会后悔，但至少我想亲眼去见证你说的这些，而并非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所谓真实的世界。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否先将答案保留？”
沈默言微微蹙眉：“你只是想接触了解这个世界而并非直接踏入是吗？”
白春夏点了点头。
沈默言陷入思考，直到绿灯亮起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他这才踩下油门淡淡道：“总要有个期限。”
“在大学生活结束前我会给你答案。”
大学生活结束前么......也算是在自己正式‘入职’前的伙伴了。
想到这儿，沈默言轻笑一声：“我还在开车，手就不握了。白春夏，欢迎你正式加入猫狗双全侦探社，希望日后的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所以说，为什么咱们侦探社叫猫狗双全啊？”
“因为我喜欢猫，布偶猫。秦诩也什么猫都喜欢。”
“？就这？”
“......苏子衿喜欢狗。”沈默言还是喂了白春夏一大勺‘狗粮’。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你难道都没发现秦诩骂人的时候会说特喵吗？”
“我以为这是他的文明口癖！而且按你这么说子衿学姐骂人是不是要说特汪啊？”
“她会直接说**（文明称呼）。”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被你白白骂了一句呢？”
“真希望你的这股聪明劲能用在其他地方。”
“所以你就是为了骂我一句才引导我吐槽秦诩学长的口癖是吧！？”
“别忘了你刚刚想咬我。”
“小心眼社长！”
“你还想再吐一次？”
“......”白春夏想到来时的痛苦，当即转移话题，“所以你和子衿学姐的领路人是谁？”
“你觉得自己为什么安稳生活18年却从没听说过身边任何和鬼怪邪物有关的信息？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些人在为你们负重前行罢了。”
他还是说谎了，普通人也许并非是不知道，他们只是被施加了‘大记忆消失术’......
但这个谎不得不说，一来是显得很有b格，二来......总要给官方留点面子的，尤其是官方的某位管事的是自己以后的顶头上司......
白春夏想到刚刚沈默言跟自己说的那套能人异士理论。
“所以，社长你和子衿学姐是那些能人异士的后代？”
沈默言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一个谎言的形成需要无数个半真半假的谎言来辅助：“曾经世界上有很多鬼怪邪物，而某些家族的责任就是镇压、封印与祓除它们，我之前说的被诅咒的家族就是其中之一。他们镇压了数个时代，而现在轮到我们来做了。”
见白春夏面色凝重，沈默言微微一笑继续瞎掰：“别那么紧张，以百年为单位的对抗导致现在世上对人类社会威胁巨大的超凡生物屈指可数，对于我们这一代来说所谓镇压其实多数都是接触跟阿贞差不多的超凡生物对其话疗，少数是用暴力殴打使其屈服。”
“......要真是遇见那种很强很强的邪物呢？”
沈默言收起笑容，用一种极为‘肃穆’的语气道：“拼命和死亡。”
就在车内气氛即将再度沉重起来的时候，沈默言又笑道：“骗你的，至少这么多年我就遇见过一次，而且再说了真有那种情况‘高个子’们会出手的。”
编到这里，他莫名的想起了九尾小姐，想起了尸解佛，想起了姚含，更想起了酥妲己和乔黎、罗絮、苏正清等人......
沈不视：我不配被想起是吧？
九头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