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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你家里是做什么的?”白春夏坐在宽敞的SUV副驾驶小心翼翼的问。
她对车的了解并不多,但至少知道车头那四个相连的环代表着什么。
沈默言单手把着方向盘,轻描淡写道:“怎么?想入赘?”
他不是很想跟别的女生解释,这是苏子衿为了逼着自己学车以后好能带她逛街代步,所以特意买来‘激励’自己的。
比起汽车,他更喜欢摩托的刺激感。
可惜苏大小姐对‘男人的浪漫’——摩托车,不是多么感冒。
“......入赘专指男方,社长你语文有没有学好啊?”
“哦,那我重新问。怎么?想傍大款?”
“......”
见无法与沈默言正常交流,白春夏只好回过头问躺在后座的秦诩:“学长,你知道吗?”
秦诩想了想回答:“沈哥家做什么的我不知道,但他是做什么的我清楚。”
“是什么?”
“被小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白春夏:?
思考片刻,白春夏才意识到秦诩口中的小富婆是谁。
“苏子衿学姐跟社长是......那种关系?”
秦诩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啊这......社长,这不太好吧......有手有脚的大小伙子......何必呢。”
白春夏表情有些复杂。
在她心里,不,应该是在所有刚认识沈默言的人的心里,他其实都配不上苏子衿。
苏子衿学姐难道就好这口?
xp好怪哦。
沈默言表情很是淡定,对于两人的言论并不在意。
他只是稍稍的把油门和刹车踩的猛烈了一点。
嗯,只是一点。
······
很快他们到达市南和黄先生约定的小区内,小区名叫国泰美寓,算是那种很适合养老的小区。
小区内有个大型的花园,里面都是老年人用的健身器材,楼房也是那种没有电梯的低层楼。
除了花园还有各种自家种的菜园,满满的生活气息。
沈默言停好车后找到了还在蹲着呕吐的白春夏和秦诩两人,顺手递给他们两瓶水。
没有人能得罪沈默言。
没有。
两人敢怒不敢言,毕竟回去的时候还是要坐他车的。
待两人清理好肠胃后沈默言便拨通了黄先生的电话。
黄先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像极了在体制内工作的人。
见到三人如此年轻黄先生却没有一点怀疑,因为介绍给他的那个人对自己说过‘年龄’这件事。
于是他推了推眼镜,微笑着开口道:“你们好,请问哪位是沈默言沈先生?”
沈默言向前一步,淡淡道:“你好,黄先生,我是沈默言。这两人是我的社员,白春夏和秦诩。”他顿了顿,直入主题,“委托简介已经看到了,但麻烦可以再具体的讲一下房子里发生了什么吗?”
黄先生推了推眼镜长叹口气道:“本来这套房子是我父母住的,几年前他们老两口陆续离世房子也就空出来了。本来我想着这套房子卖也卖不出多少钱不如重新装修然后租出去每个月都有笔额外的收入嘛,之后就发生了那些怪事,也就是我委托的内容了。”
白春夏抢先问道:“那之前电视没有卖的时候,房客们反映电视播放的是什么?”
黄先生面色变得有些古怪:“电视播放内容各不相同,但是他们说的有个共同特点......都是抗战片。”
白春夏:?
秦诩接过话头:“您家离世的老人之前有说过这种情况吗?”
黄先生摇了摇头:“之前我每周都会来一次,他们从没跟我说过家里有什么怪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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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家们平时喜欢看什么电视节目您知道吗?”
黄先生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每次来的时候他们都在做饭,电视也是关着的。”
秦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问完了,沈默言见白春夏和秦诩没有问题后便对黄先生道:“那麻烦先领我们上楼吧,黄先生。”
黄先生租出去的房子在二楼,这个楼层对于腿脚不便的老人家来说非常友好。
推开门,房间内的空气却比三人预想中要好很多。
“上一任租客刚离开没多久,每任租客离开后我都会雇人来打扫房间。偶尔我也会来给房子通通风。”黄先生解释道,“毕竟这也算是个福宅,老两口这辈子没生过什么大病,走的时候也没遭什么罪。”
黄先生先进门从鞋柜中把拖鞋拿出来:“拖鞋都消过毒,两间房床单被罩什么的也都已经提前洗过晾晒好就在柜子里。”
“费心了黄先生。”
白春夏觉得此时一本正经的沈默言有些奇怪的违和感。
就像是那种,明明不是很擅长跟人交流,却又逼着自己跟别人交流一样的怪异。
三人换上拖鞋走入客厅,一眼看去,总觉得客厅像是缺了什么东西。
思考片刻后白春夏反应过来——原本茶几对面每家应该都有的电视已经被黄先生卖掉了。
黄先生没有换拖鞋只是站在门口微笑道:“三位,我爱人等着我回家吃饭,我就不久呆了,水、电、燃气费什么的都还有剩余,家里电器都是可以用的,有什么问题随时打电话沟通。”
“好的,黄先生慢走。”
等黄先生把门带上后,沈默言这才恢复本性,从兜里掏出冰糖放进冰箱然后直接陷入沙发里开始玩手机。
白春夏心里呵呵了两声:刚才还装的人模狗样,结果人一走就现出原形......该说不愧是社长吗。
秦诩打趣道:“沈哥,你刚刚装得太刻意了嗷。”
沈默言稍稍抬眸,解释道:“没办法,让客户看到我们最好的一面下次有活还可以找我们。”
“沈哥啊......你可盼客户点儿好吧,这种活一家有一次就够受的了。”
沈默言沉默几许,感觉他说的好有道理,于是便转移话题道:“只有一晚上时间,你们尽快解决。”
白春夏在两人说垃圾话的时候在屋内左看右找,像只忙碌的小兔子。
“你找什么呢?”秦诩好奇问道。
白春夏依旧在忙碌,头都不回道:“看看屋内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信号源影响电子产品。”
秦诩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道:“有信号源正常也应该是24小时全天影响啊,哪有只在半夜影响的。”
白春夏显然是没有听进去,独自倔强的找了十多分钟,最终一无所获。
秦诩此时已经坐在沙发上捧着冰糖跟沈默言对嗑,白春夏双手掐腰:“社长是裁判你也是啊?怎么就我自己干活呢?”
秦诩微微皱眉:“你那不叫干活,叫白费功夫。”
“那也总比你一直坐在那儿什么也不干好啊。”
秦诩看了眼沈默言,发现对方就低着头玩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最终秦诩放下冰糖对白春夏道:“有耐心是好事,但做无用功除了白白浪费时间、体力和脑力之外与我一直坐在这儿的结果是一样的。”
见白春夏还是一脸不忿,秦诩叹了口气道:“十栏密码你一栏栏试,最后花了两个小时是吧?”
“你想说什么?”
“换成我大概不到十分钟就破译出来了。”
“呵呵。”
“你别不信,啧,本来这话应该是沈哥跟你说的......得,谁让我看你都感觉累呢。”秦诩叹了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听好了,做一件事的时候要把之前所有相关的线索串在一起,而不是像你这样单独对着一个问题死磕,撞到南墙再回头。”
“谁死磕了?”
“入社题是十栏密码,要是二十栏、三十栏甚至一百栏呢?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停在什么时候?”
“那换成你会如何?”
“纳新纸,密码,猫狗双全侦探社,校园怪谈,C区516教室。”秦诩说出一堆名词,“这些就是所谓的线索,密码写在侦探社纳新纸上,而侦探社在C区516教室,我只需要把密码中的5、1、6这三个数字组合在一起就能很轻易得知这是几栏密码,就算有很多5、1、6的组合这个时候再一个个试也比你从头试要强。”
白春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
甚至自己脑中的所有理由都变成了......强词夺理。
她抿了抿嘴唇,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秦诩轻叹口气:“这就是我说的把线索串在一起,而并非单独死磕。剥离掉无用线索比如‘校园怪谈’,再推理组合起有用线索比如纳新+516教室,这才是正经侦探要做的事。你,懂了吗?小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