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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而有的人生来就是牛马。
骆瞳曾不止一次在深夜怨恨过自己的家庭,怨恨自己母亲为何要把自己生下来。
但当第二天的朝阳升起,她还是要去上学,也还是要在放学后不断兼职。
没有朋友,没有娱乐,有的只是一场又一场的小时工。
好在,还有各种小动物陪着她。
她从未为自己饲养的动物们的口粮费发愁,因为它们自己会‘打猎’。
对比这些动物,自己的家人反而没有自理能力,这种反差让她感到悲哀。
无数次,她看着卫生间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都在思考如果自己傍上大款的话生活会不会轻松一些?
她过得真的很累,而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总会萌发各种各样的想法。
后来,学校里有男生朝她表白。
她当然是拒绝了,但第二天桌上还是莫名多出了很多好吃的。
没吃早饭的她将零食塞入嘴里时,心中升起了一丝满足感以及那抹被人照顾的安心感。
她想,或许这样也不错?
于是她学会了利用自己的容貌。
她会派出身边的小动物们去打探男生的情报,然后不经意地出现在他们上下学的必经之路上。
运用这种手段,她在一年内交往了足足137名男友。
说是男友,不过是一种另类的提款机罢了。
牵手可以,搂抱可以,但接吻不行。
她还是有底线的,每个男友她只相处不到一周,这样既不会让自己出卖灵魂,又不至于让对方太过破费。
秦诩也是被她盯上的其中一人。
只是在相处几天后,小动物们打探到了秦诩的家庭条件。
她的良知尚且还没有被生活磨灭,于是果断提出了分手。
对方在面对自己那离谱的理由短暂吃惊过后却并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纠缠不休,反而十分有风度地和平分手。
在那之后,两人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联系过。
直到高三的那个下午,好不容易接到了一个大活的她看到了秦诩发给自己的短信。
她想,约定的时间距离任务的时间间隔并不短,对于这个给自己花过钱的男生,帮他个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也就是在那天,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本该在小巷中连恶作剧之神的宠物猫都来不及召唤就绝望死去的她被苏子衿‘救’了下来。
也是在那天,她获得了一份价值不菲的兼职。
更是在那天之后,她有了足以称得上是‘朋友’的存在。
朋友啊,真是奢侈呢。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也会拥有这种奢侈品......
或许他们只是自己漫长人生中的过客,但这段时间的确是她最为开心快乐的日子。
只是可惜,自己这种人,终究还是跟不上他们的脚步,无法跟在他们身边一同走向光明的未来罢了。
······
“骆瞳,我们还需要你。”苏子衿突然极为认真道,“你的画作帮了我们很多忙,以后也还要继续麻烦你,所以千万不要掉队,哪怕我们不在你的身边,也要好好生活下去,好吗?”
身为重启过无数次,以至于早就产生过自毁倾向的苏子衿注意到了骆瞳的情绪。
用中二的话来说,她此时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死亡’的味道。
就像当初没有被沈默言拯救、陷入无尽死亡轮回中的自己一样。
但骆瞳跟她不同,前者的性命只有一条,死亡就意味着终结。
骆瞳没有说话。
她本可熬过地狱,如果她从未见过天堂。
“骆瞳。”沈默言突然开口了,“你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所以哪怕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也不会对你坐视不理。”顿了顿,他看向苏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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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显然在她眼中,沈默言的这句话并没有引起什么醋意。
因为苏子衿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们也不会强行违背你的意愿。”沈默言继续道,“所以现在,我问你答......需要帮忙吗?”
本来始终表情都保持平淡的骆瞳在听到这句话后,心中那强烈的情感涌现,眼泪莫名的奔涌而出。
“当然,虽然我们是朋友,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沈默言笑了笑,“我们的出场费,很贵。”
骆瞳微微一怔。
自己或许除了身体之外,什么都给不了。
但身体......
她看向苏子衿。
就连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比不上她。
真绝望啊。
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些许哽咽:“你们......想要什么?”
“从现在开始,直到你死去,你都要随叫随到地为我们作画。”沈默言淡淡道,“苏子衿之前说的御用画师,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果然,还是要自己出卖身体吗。
骆瞳突然破涕为笑,多年来的郁结被这一句话而一扫而空。
原来这就是拥有朋友的感觉啊。
真好。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她如是道,“所以......请帮帮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
骆瞳的家庭问题并不复杂。
这可以说是沈默言和苏子衿处理过最简单的问题了,没有之一。
甚至这都无法被称之为问题。
因为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很讽刺吧,一个家庭拼尽十八年都无法解决的‘病症’,却在一个外人手中三两下就处理好了。
骆瞳的母亲跟秦诩的母亲不同,后者是部分生理机能已经遭到了彻底的破坏,现代医疗手段完全无法治愈,而前者却只是很难治愈的慢性病罢了。
‘很难’意味着要花很多钱。
然而苏子衿最不缺的就是钱,当然还有对沈默言的爱。
生病的妈和上学的弟已经解决,破碎的家也已经解决了一半,最后差的只有那个好赌的爸了。
如何才能在不破坏家庭原有结构的基础上解决这个问题呢?
苏子衿并没有去多想,而这种需要稍微动点脑子的事情只要全权交给沈大文豪就好。
自己的脑子是恋爱脑,在这种场合下不太适合动。
她甚至都没有去过问沈默言是如何做的。
总之,沈默言和秦诩早出晚归了足足一周。一周后,骆瞳的求助便已落下尾声。
“不必为遇见我们而庆幸。”饭桌上,沈默言淡淡道,“每个人在自己的人生中都是主角,而主角拥有奇遇本身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骆瞳笑得很开心,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也是第一次喝到断片。
更是第一次......吐得背着自己回家的男生浑身都是。
秦诩回到家,一边洗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看’着醒酒了的母亲的唠叨。
照顾了自己母亲一天的秦小萌此时则累得蜷缩着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一切都在变好啊。”他感慨道,“沈哥,真是跟对你了。”
与此同时,骆瞳家中,第二天不用早起兼职的骆瞳晕乎乎地躺在床上,醉意侵蚀下,她喃喃道:“谢谢......沈默言......苏子衿......我的命,已经是你们的了......”
“无论过去......不问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