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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你们怎么在这儿？”
沈不视刚刚费力潜入亚特兰蒂斯，刚准备进记忆回廊里偷点记忆珠，就被从里面出来的瑟西亚抓了个正着。
他刚准备一边忽悠一边跑路，回过头就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沈默言和苏子衿。
当然，还有那个自己一见就想献上忠诚的小吸血鬼酥妲己......
不过这次，酥妲己并没有给他抓住自己手的距离。
在稍稍变态发言了几句后，沈不视恢复了正常，然后朝着他们问出了开篇的话。
“你又为什么会在这儿？”沈默言反问。
沈不视双手掐腰，理所当然道：“我工作啊。”
沈默言同样理直气壮道：“我来这儿旅游啊。”
“你家旅游跑深海来？”
“你家工作到深海干活？”
兄弟俩见面就是一阵阴阳怪气，看得苏子衿在一旁掩嘴轻笑起来。
没办法，兄弟之间总是如此。
不过哪怕在心中甚至是嘴上再怎么互损，但在真正面对什么事情的时候，却又能百分百的彼此信任。
“你知不知道自己会死在这儿？”沈默言在短暂的扯皮过后选择了直入主题。
沈不视表情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这位瑟西亚女士，亚特兰蒂斯海妖一族的长老，拥有预言能力。”沈默言依旧没有暴露有关苏子衿的能力，而是将一切都推到瑟西亚身上，“她预言到了你会死在叹息之渊。”
沈不视抓了抓头：“这些会算卦预言的还真好用啊......但没办法，工作就是工作，哪怕知道会死也要干啊。”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你是怎么把这句话用在这种语境下的呢......”
“好啦好啦。”苏子衿适时插入两人对话中，“堂哥，沈大文豪很担心你，而且接下来你的工作他也能帮忙的。”
沈不视笑了起来：“还是弟妹说话中听，我要是苏正清，我肯定要见沈默言一次揍他一次，这么好的白菜就给拱了，可惜啊......”
沈默言微微眯起眼：“你个屎沫子还好意思说我？”
“诶呀，沈大文豪，说正事。”苏子衿轻轻拉了拉沈默言的胳膊。
她发现一旦这兄弟俩见面，沈默言就变得像小孩一样。
啊不对，他本来就是个孩子，只是在其他人面前表现的看似很成熟而已，但在自己的哥哥面前还是会变得坦率而已。
好想让沈大文豪在自己面前也变得这么可爱啊啊啊啊——
“总之，先分享一下情报吧。”沈默言轻咳一声，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等会儿，在分享情报之前我有事情要问你。”沈不视的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到底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你为什么跟亚特兰蒂斯的长老这么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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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越强，代价越大。
如果真像沈默言说得那样，瑟西亚拥有预言能力，那她为何要告诉沈默言关于自己的事情呢？
要知道，自己跟瑟西亚完全不认识！而且世界上每分每秒都有人死，她为什么会为了自己而使用预言能力？
沈默言到底给了瑟西亚什么？
“我说了，毕业旅行而已。”沈默言面色不变，睁眼说瞎话，“正巧碰到了这位海妖女士，又正巧我能解决这位海妖女士的困境，作为回报，她告诉了我关于你的未来。”
“呵呵，那还真是巧啊。”沈不视对于这套说辞自然是不相信的。
“确实巧。”沈默言不管他相信不相信，反正就是咬死了这点。
有能耐你就直接从我脑子里读！
反正他每次面对沈不视的时候脑子里装的都是各种假情报，假到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
沈不视当然从一开始就尝试对沈默言使用‘观心’，可惜面对这种能随意篡改自己大脑意识的怪物弟弟，他的观心能力只能起到反面作用。
而对苏子衿使用观心......就更反面了。
对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自己理解不了的鬼东西......看多了会变弱智的。
最终沈不视还是选择了妥协：“行吧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自然是相信自己弟弟的......所以情报是什么？”
沈默言将关于巨型九头蛇的情报尽数告知，沈不视听完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听上去是个死局，不好对付啊......”
装什么啊？沈默言腹诽起来。
你当初可是一个人就生生把祂打到了最终形态，现在反倒说起不好对付了？
“乔黎或苏正清任何一个人在的话就好了，前者身边有个大杀器，后者本身就是大杀器，他们都有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大量aoe伤害的技能......但我没有。”沈不视叹了口气，“明明工作内容只是的调查叹息之渊，预言中的我为什么不逃跑呢？”
“你太过自大了吧。”沈默言猜测道，“预言中的你并不知晓这些情报，而当你一点点通过战斗获取到这些情报的时候，自己也受了不小的伤势，无法离开叹息之渊了。”
“这种自来也的情节听上去倒是有点合理。”沈不视摸了摸下巴，“不过我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在不知晓对方状况之前就主动出手的人。”
“谁知道你当时突然抽什么风。”沈默言也感觉自己的堂哥不是那种人，但事实就摆在面前......
沈不视就是因为身受重伤而无法逃......
等下！
沈默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而朝着瑟西亚道：“叹息之渊的那只九头蛇是最近才诞生的？而非一直存在？”
在记忆里，沈不视说过，这只九头蛇是由纯粹恶念养蛊法孵化诞生的‘神话生物’。
所谓恶念养蛊法本身就是‘人为’！
“果然，你还是察觉到了。”瑟西亚轻轻叹了口气，“是的，这只巨型九头蛇并非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有意为之的。亚特兰蒂斯......并非铁板一块。”
“是亚特兰蒂斯内部人做的？”沈默言有些不理解，“要是真让这种东西出来，他们不是也会死掉吗？”
“对狂信徒而言，死亡反倒更能印证他们的忠诚。”瑟西亚声音中带上了一抹无奈，“海魅一族的信仰本就是所有亚特兰蒂斯子民中最为虔诚的，因为他们崇敬强者。但自从亲眼目睹那位杀神杀掉了波塞冬之后，他们的信仰就逐渐扭曲为了‘战争’、‘杀戮’和‘嗜血’。”
沈默言：看来不管是不是人类，这种思维极端的邪教徒都是最大的搅屎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