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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懂不懂『奥术魔刃』的含金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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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身后的房间门,沈默言却没有第一时间迈出脚步,反而站在原地靠在门上,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管上閒事了呢

    是几天前知晓世界毁灭这件事之后还是因为苏子衿的某些话触动了自己又或者说是单纯的因为发生『閒事』的对象是『苏子衿』这个人呢

    甚至说......是因为自己猜到了,这件事从某种意义上说並不是『別人的閒事』

    “真是麻烦啊。”

    他停下了思考,因为思考本身其实也很麻烦。

    尤其是在谜底已经被自己隱约摸到了的情况下。

    “这时候要是有根烟就好了。”沈默言突然笑了起来,“毕竟好莱坞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主角在干大事之前总喜欢点一根烟......就是可惜我並不抽菸啊......”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著,但还是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衣兜。

    ——当然是空的。

    “希望苏子衿斥巨资给我买的这套衣服待会儿別被弄脏了吧......”他缓缓迈开脚步走到电梯口,却又在按下电梯按键前顿住了。

    “嘶......要不要我先把衣服脱了再下去......”

    莫名的,他脑袋里蹦出了某个戴著鸟头,被称为粪作猎人的肌肉裸男。

    “哈哈......还是算了。”

    似乎是因为笑,他的手臂大幅摇晃,使得手指按歪了地方。

    电梯下楼按键並没有亮起——他的手指按到了墙上。

    他停下了笑,默默看向自己的胳膊。

    它还在颤动,而这颤动並非是因为笑,更不是因为激动所带来的。

    “原来,我在害怕啊......”他喃喃自语著,“是啊,我应该害怕的。”

    他很清楚接下来面对的將会是什么,那可不是史莱姆或者寄生兽这种东西能比得上的。

    忽然,电梯屏幕上的数字在从停靠的30楼快速下降。

    而在即將到达26楼的时候,沈默言用拳头砸中了电梯下楼的按键。

    “呼——”

    隨著深呼吸,他走入空无一人的电梯之中。

    电梯內的他双手依旧没有止住颤抖,但电梯门已经缓缓闭合向下坠去。

    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情感是恐惧。同样,恐惧是生物的本能,但勇气......是人类的讚歌。

    电梯內的灯光似乎因为什么干扰而变得明灭不定,沈默言默默看著电梯显示屏上越来越小的数字,突然开口问道:“酥妲己,你说我会死吗”

    电梯镜子里,依旧只有沈默言一人的背影,但酥妲己却切切实实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酥妲己轻轻从背后环抱住他,声音不復之前的轻鬆,变得异常严肃和郑重:“aster,无论如何,我都会陪著您的。”

    “那就......开始吧。”

    酥妲己凑到他的脖颈处,轻声道:“那我开动了,aster。”

    尖锐獠牙刺入动脉,鲜血瞬间將她的嘴巴撑的鼓起,却又在下一瞬间被吞咽而下。

    沈默言轻轻的闔上了眼,而酥妲己淡绿色的眸子光芒则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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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电梯到达了一楼大厅。

    大门缓缓开启,沈默言睁开了眼,原本他的眼白此时已被漆黑完全浸染,身后的镜子內映照的却是空无一人的电梯。

    酥妲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重新陷入沈默言影子里。

    看著面前数十道穿著黑袍,眸中闪烁著疯狂的人影,沈默言的嘴角突兀地不由自主勾起了一抹邪魅弧度。

    隨著笑容显露出来的,是两颗锋利的獠牙。

    沈默言抬起手,声音中不復以往的平静沉稳,反而带上了莫名的轻佻。

    “哟,这打扮......各位是在sfff团吗”

    “咔嚓——”

    电梯內部的玻璃被瞬间割裂成血块状斑纹时,在场所有人都嗅到了极度浓郁的铁锈味。

    “上楼,找到这轮献祭的圣女。”刚刚出手的祭司声音沙哑,却充斥著狂热,“就以这次城內祭典,宣告吾主的到来!”

    “我很好奇一个问题。”

    所有黑袍人都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去,只见沈默言此时正坐在酒店前台的桌子上,一条腿踩在桌沿,一条腿自由垂落愜意的晃动,一只手搭在踩著桌沿的那条腿上,另一只手则撑著身子的重量以便自己能舒服的斜靠在平面上。

    “你们的主......”他歪著头轻笑,確认了前台小姐姐只是昏迷后,犬齿在唇间闪过冷光,“是不是有无限期的网易云会员啊”

    酒店大堂的玻璃骤然迸裂,碎片凝成带著倒鉤的荆棘猛然扑向沈默言。

    然而他却不慌不忙,瞳孔黑芒盛放,时间突然变得粘稠。

    子弹时间!

    他看清每片玻璃断裂处毛刺的同时,大脑也在飞速思考著。

    没对大堂里的普通人下杀手,全都昏过去了......是因为仪式还没有开始么......

    圣女是苏诗蕊房间的那个白衣女人呵呵,命运的馈赠早在背后標好了价码啊。

    这轮献祭......已经献祭过很多轮了吗『城內』祭典......以前都发生在郊外工厂吗嘖,那想要『上面』发现的话,估计去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啊......

    突然,刺痛感从沈默言肩膀处传来,他立即停下思考,却没有低头去看伤口,而是重新看向了那群信徒。

    “喂喂,搞毛啊祈祷速度竟然能跟我子弹时间同步!要不你们去当rapper吧!”他一边嚷嚷著,一边单手撑起整个身体,在空中旋身避开祭司指尖射出的银光。

    “哦!”沈默言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落地的同时猛然一拍手,“这是集体潜意识炼成的生物钟!”

    祭司的表情终於產生了变化,他皱眉:“你为何知晓吾主传授的秘法”

    “看起来你就是这波人的头头了,嗯也是,从衣著来看確实有区別。”

    祭司的黑袍上用刺绣金线歪歪扭扭的画出了无数双眼睛,而其他人的黑袍上却只有零星数双,甚至还有一双眼睛都没有的。

    说著,沈默言露出一个无比恶劣的笑容,同时朝他竖起了中指:“你猜咯”

    数名信徒们黑袍上的金色眼珠突然集体转动,他们掀开袍子露出了那早已被撕扯得血肉模糊的腹部。

    不,不能称之为腹部,那是由篆书和隶书编织的筋肉,他们的声带里传出蜂巢般的多重和声,他们的肋骨如管风琴音管般震颤,奏出令血细胞沸腾的不可视波纹。

    “嗡——”

    沈默言的身躯倒退数步,耳膜渗出鲜血,但又在瞬间重新涌回体內。

    “呃啊......”有些痛苦的呻吟过后,沈默言捂著头扶著墙壁咬牙切齿的朝著信徒们怒吼,“別对著刚满十八岁的高中生放这么刺激的asr啊混蛋!”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爆裂的音符在半空化作无数血蝙蝠,衔著玻璃碎片俯衝向了信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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