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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团隔空打进一张符,符纸一分为二,分别贴在了两人瘪瘪的屁股上。
因为两人喜欢裸着相拥而眠。
贴屁股上最方便。
“好啦,天亮后就有好戏看啦。”陈金金拍拍手,“我妈妈会找到你儿砸和儿媳,让他们回来。你别乱跑哦,多看几眼。”
“执念和遗憾都没啦,你就要乖乖下去,不要再当逃鬼啦。”
“一定!谢谢你,小娃娃。我会永远记得你们。”
闫冬雪感动的就要给三人一个大拥抱。
乔倾和张大强同时后退,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不用那么客气,不用了。”
倒是小金金,一点也不客气,伸长胳膊和汪奶奶结结实实抱了一下。
这一下,又把闫冬雪给抱哭了。
三年前她不上吊,孙女儿该比这小娃娃还大呢。
“闫奶奶。”
陈金金忽然改口,黑亮的眼睛看着她,“叫你闫奶奶才对。”
闫冬雪鬼体颤了又颤。
“对……我姓闫。才不是什么汪……我和汪根柱早就没关系了!”
村里的老夫妻没有结婚照一说。
也没有什么协议,办了酒席就住在了一起,生活生娃。
严格说,这种不算夫妻,只算男女朋友。
闫冬雪想断,立刻就能断。
也就是她说出那句话后,陈金金看见了她鬼体里一根细细的红线消失了。
那是她和汪根柱之间牵着的劣质红线。
而没了那根红线的牵连,屋子里的恶气忽然呈几倍翻滚。
“哇!功德多啦!”
她惊奇地拉着闫奶奶的手看了又看,“哇,你手心里有功德哎!”
“功什么德?”
“就是你救过一条小蛇呀,积了德,和你有红线的坏爷爷也沾到了。你们的红线断了,坏爷爷积压的恶气全跑出来啦。”
“金金不揍他,他也要完蛋啦。”
小奶团刚说完,屋里忽然着火了。
火苗快速蹿腾,惊的屋里的人吱哇大叫,“啊啊啊!快泼水,怎么回事!”
“哎呦,根子哥,你拽着点我啊。慢点跑……”
乔倾反应很快,当即捂住了女儿的眼睛。
果然,几秒后两个白花花的人从浓烟里手牵手,跑了出来。
乔倾只看了一眼,也转过了头。
张大强掏出手机咔咔拍了几张照。
闪光灯一亮,汪根柱竟看见了飘在半空的闫什么雪?
他那死了的老婆子!!
只一眼,就被她吓的掉头就跑回了屋里。
“啊啊!根子哥,你不要命了!”
玲玲奶被他死死拽着手,踉跄着进了屋子。
浓烟减少,屋里的火更大了,这是老宅子,屋顶和门框都是木头的。
燃烧时,有噼里啪啦的声响。
还伴随汪根柱惊恐的劝说声,“玲儿她奶啊!别出去,我看见她了!太恐怖了!”
“你放开我啊,再不跑就跑不出去了!”
“你听我的,这一定是噩梦,是幻觉!真跑出去正合她的意。”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她啊?根子哥!我要烫死了,你放开!”
“不能出去啊……噩梦,这一定是噩梦。不能上当。”
院子外。
闫冬雪死后三年,第一次笑出了眼泪,“哈哈哈哈……他们是真爱啊。”
“他们好蠢啊,做了那样的亏心事,终于怕鬼敲门了。”
“报应来喽,烧死好,烧死一了百了,就不会成为我儿子儿媳的负担了。”
虽没那辣眼睛的画面了,乔倾还是没松手,又抱着她向后走远了几步,避免烟熏到她
陈金金被妈妈甜得嘴角弯弯。
“妈妈,金金没事哒!金金超强。”
她说过会保护妈妈,就要时刻保护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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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妈妈怀里累她。
小奶团扒拉开乔倾的手,在妈妈小脸上吧唧一口,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乔倾心情荡漾,下意识摸着被亲的地方,温柔如水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儿。
她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的女儿啊!
“小娃娃啊,里面没声了,是死了吗?”
闫冬雪在陈金金身边转着圈儿飘,“太便宜他们了吧!”
“不会啦。”
陈金金小手指飞快地掐着,“会有好多人救他们,闫奶奶,你快躲起来。别让人气冲伤了你。”
“妈妈,我们也该走了。”
陈金金年纪小,担心的还是很多的,“金金没有放火,不想被他们抓。”
这话让在场的两人一鬼都有点意外。
陈金金插腰腰,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小嘴,“恶气满啦,倒霉就来啦。”
蹭不上闫冬雪那缕功德,汪根柱的凄惨晚年才刚开始。
不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周围的灯也亮了起来。
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
“闫奶奶,我们先走啦。”陈金金挥挥小手,“金金不喜欢乱糟糟的地方,你要记得金金的话哦。”
“这,这就要走了?”
闫冬雪觉着像做梦一样。
她不会真在做梦吧!
张大强把车停在了隐蔽的位置,三人上了车,悄无声息地离开汪家村。
汪家村,也被两个大炸雷给惊得鸡狗全醒,连吃奶的娃娃都被抱出来看热闹了。
一件是杀害汪家四口,潜逃二十年的刘骏回来了。
他趴在地上,废人一样,配合警察核实身份,主动认罪,甘愿戴上手铐。
甚至要求吃花生米。
犯案时,他还不满十六岁,会不会吃花生米要由法院判决。
第二件……
更炸裂。
救火的村民和民警,在着火的汪根柱家救下了两个光溜溜,黑漆漆的人。
简单急救后,他们的脸也被擦干净了。
赫然是汪根柱,和一个……
“我认识她,挨边存玲玲她奶啊。她儿子叫铁子,在县上教体育!”
这一说,大家都想起来了。
虽然但是,这俩人一个丧夫,一个丧妻,混一起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就是这见光的方式,史无前例。
然而,第二天早上。
他们再次吃到了超级大瓜。
三年未归的汪林木回来了。
汪家被烧坏了,汪根柱在隔壁村的卫生院里打点滴。
卫生院里外挤满了人。
汪根柱屁股上那半张符,在看见儿子后,起效了。
他翻下床,扑腾跪在地上。
“儿子啊,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啊!三年前……”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声如洪钟,每个人都听清楚了。
惊愕,唾弃,好奇,鄙夷的目光都停留在父子俩身上。
汪林木却显得意外的平静。
他慢慢将汪根柱扶起来,“爸,我问过医生了。你肺里吸了很多烟,可能要感染。这里条件不好,我带你去市里的大医院。”
汪根柱躲开他的手,觉得被烟熏过的喉咙像刀刮。
“儿子,你不怪我?”
还要带他去治病?
汪根柱后背发麻,手也不受控地发抖。
他感觉儿子听他说一半时,就平静得疯了。
现在是想带他去城市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