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帆微微摇头:“停下吧,你这猛药下去,老爷子会受不了提前归西。”
“我以为你是半吊子大师,现在看来你连半吊子都算不上,水平充其量不过是半吊子大师的半吊门徒而已。”
陈国强挨打他想阻拦,可想想还是算了。
他跟陈国强没有半分关系,出头反而不好。
可当云山大师拿出丹药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这老东西拿出的丹药还是不错的。
如果扣下一些粉末还是可以唤醒老人的。
只是可惜,这家伙弄下来这么大一块儿,那就不是唤醒老人了,那是杀了老人。
此言一出,陈国强立刻站到陆帆这边:“对对对,这位小兄弟说得对,这种什么仙丹的根本治不了病,还会让老人痛苦,还是不用的好。”
他十分厌恶地看向云山大师:“不要再骗人了,还是让小兄弟出手吧,我看好小兄弟!”
他被打脸,决定站在陆帆这一边跟云山大师对着干。
不管陆帆用什么方法看病他都支持。
最起码陆帆看起来彬彬有礼,面相看起来也和善,不像这狗屁的师徒俩,动不动就打人。
“小子,你说我半吊子大师的半吊子门徒?”
云山大师怒火一下子比陆帆给点燃了:“小子,你这是故意诋毁!”
“我这仙丹拿到哪里没有问题,我曾经在龙虎山和老君山都鉴定过的,你这就是故意跟我作对!”
“还有你这无能医生,你不好好的闭嘴还敢开口,博怀你去让他闭嘴!”
自己一个大师被一个破医生挤兑,他把怒火压了下去,还好徒弟给他出气了。
现在陆帆竟然说他是半吊子门徒,简直把他这个大师给看遍了,他忍无可忍。
“特么的我打你还没打够,你还敢乱叫唤,那我就打烂你的嘴!”刘博怀也被陆帆激怒了。
可陆帆他不敢打,打陈国强还是可以的。
可他抬手的那一刻,却被陆帆抓住了:“当着这么多人打人,你的脸还要不要?”
“我警告你,你再打人,我让你跟老爷子躺一块儿睡觉去。”
“对,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动手打人!”此刻林玉茹罕见地站出来支持陆帆,“云山大师,你作为一个大师,怂恿你徒弟打人,这是违法的。”
李铭顺自然也是支持陆帆的:“云山大师,你怂恿徒弟让陈医生闭嘴,你这是要把陈医生打得说不出话来,你这个大师不合格,我老爸不需要你治疗,你还是出去吧。”
李东庭没有说话。
苏雨柔咯咯笑了起来:“你这大师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开始让人闭嘴了!”
“不知道你这位大师,曾经让多少人永远的闭嘴,犯下的命案也肯定不少,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
这一刻她可以确定,她差点被死人桩杀死,肯定是这云山大师的指使,所以她丝毫不客气。
“你,你们!”
云山大师顿时被气坏了,胡子剧烈抖动起来:“他阻碍我给老爷子看病,难道就是对的?”
“不过区区一个无能医生而已,打了也就打了!”
“再说了,我是为了给老爷子看病,这是部首大人同意的,你们这一个个,这是在质疑部首大人!”
为力云山会馆和云山女子大学,他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反正部首同意了的。
这一刻他心里的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极致,但又不能发作,难受至极。
“什么叫一个无能医生?”林玉茹不高兴了,“陈医生陪伴了老爷子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大师你可不能这么说!”
她环视一周:“你们都别争执了,让云山大师出手诊治老爷子吧,如果不行,陆帆先生再出手。”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陆帆这么小,医术肯定不行。
部首大人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云山大师出手的。
陆帆轻笑:“让他出手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如果他出手失败了,他的那颗仙丹归我!”
“之前说好的赌约不变!”
“当然可以!”云山大师自信地开口,“你若是输了,立刻给我跪下磕头,另外......”
他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你要拜我为师!”
陆帆嘴角翘起一抹弧度:“没问题,大师出手吧!”
“大师可要好好的,这次关系到大师的名声,一旦失败你大师的帽子恐怕要摘掉了,改成云山大骗子了!”
云山大师冷哼一声:“你连重病下猛药的道理都不懂,拜我为师你是占了极大的便宜!”
说话间他把调制好的药水,通过原来的鼻胃管灌入,自傲的斜仰着头:“见证奇迹的时刻到来了,大家睁开眼睛看清楚了!”
说话间他用眼角的余光斜视陆帆,毫不掩饰挑衅之意。
随后,毫不犹豫地拔掉了输氧管,以及身上的各种管子大声道,只剩下检测仪器:“这些东西可能不需要了,老人要醒来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躺在病床上的。
李铭顺惊呼一声:“老爸的脸有血色了,呼吸恢复正常了,心率也恢复正常而来,眼皮动了!”
李东庭也惊咦道:“他的手动了,胸口的起伏大了,睁开眼睛了!”
苏雨柔也惊叫道:“老爷子他的腿动了,他这是要起来了......”
刘博怀冷哼一声:“我师父出手就是奇迹,每一次出手都是一个奇迹,这不过是千千万万奇迹中的一个,我见得多了,这算是正常的!”
他瞪着陆帆:“小子,准备好跪下磕头了吗?”
“你以后就是我的师兄了,你以后要规规矩矩的,否则师兄会狠狠地揍你!”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老人已经坐起来了,你还质疑我师父有问题?”
话音刚落,却听陈国强惊叫一声:“老爷子真的坐起来了,这,这丹药真的有用!”
“我...我...”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被打是应该的,是自己浅薄的医学知识误导了自己。
大师就是大师,是他不长眼。
这不,仅仅是几口药水下去,老爷子都从床上坐起来了!
林玉茹的脸上终于浮现笑意,“不哭是部首大人花大代价请来的大师,这医术手段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