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在两人钻进房间的瞬间,陈峰和凌晨菲闪身而出,箭步掠回门口,直接堵了个正着。
高个子转头看见二人,脸色骤变——中计了。
他不再废话,反手一翻,掌心现出一枚乌光流转的灵珠。那珠子不过鸽卵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能波动——赫然是一件二阶上品的霹雳珠,一旦引爆,方圆三丈内筑基以下修士尸骨无存。
“十步之外,灵珠快。”
陈峰的声音还在原地,人已不在。
“十步之内——”
下一瞬,他身形如电,脚下踏出《混沌道经》中的游龙步,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欺至高个子身前。墨风剑铿然出鞘,剑锋裹着一层淡淡的混沌真气,以剑脊精准拍在对方手腕之上。
咔嚓一声脆响,腕骨碎裂。霹雳珠脱手飞出,被陈峰左手一抄稳稳接住,右手剑锋顺势一横,架在高个子脖颈之上。
“——我的剑快。”
陈峰声音平淡,“别动。我这人胆子小,要是被你吓到了,指不定手腕一抖,脑袋就搬家了。”
瘦子脸色一变,双手掐诀便要祭出法器。凌晨菲早有防备,五指凌空一点,一道灵力化作灵索激射而出,缠住瘦子手腕狠狠一拽,将他整个人拖翻在地。她顺势一脚踏在他胸口,掌中短剑抵住咽喉。
“再动一下,剑不留情。”
瘦子周身灵力一滞,再不敢动弹。
凌晨菲也不含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灵索——那是金玫楼配备的缚灵索,专克筑基以下修士的灵力运转。她将瘦子手脚牢牢缚住,高个子同样被捆得动弹不得。
“说,谁派你们来的?”
凌晨菲冷声问道。
高个子冷哼一声,梗着脖子瞪她一眼。看模样是个硬骨头。
“他不说,那就你说。”陈峰转而盯着瘦子,眼神似笑非笑,“我刚才还听见你要对我图谋不轨。现在你落我手里了,主动权可在我这儿。”
瘦子脸色一白,咬死了牙关。
“不说是吗?”陈峰笑容收敛,“那便请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没有废话,双指连点,两道混沌真气灌入二人经脉之中。
那真气并不霸道,却无孔不入。顺着经络四处游走,每过一处穴窍便如万针攒刺,痛得两人浑身痉挛,几乎当场晕厥。
瘦子最先撑不住了,惨嚎一声:“我说!我说!”
他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全吐了出来。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他们不过是黑石城本地的两个散修杀手。有人找到他们,出价五百灵石要陈峰和凌晨菲的命。他们接了单,但对幕后之人一无所知。
五百灵石。这南疆一条人命,竟然只值五百。
“你觉得他们说的是实话?”凌晨菲蹙眉。
陈峰点头。
“多半没有说谎。看来我们从踏出玄荒内陆的那一刻起,就被人盯上了。”
凌晨菲沉默片刻,同意了这个判断。
“会不会是你在宗门得罪了什么人?”她抬头问,“对方雇凶来杀你。”
“怎么可能。”陈峰摇头,“我在宗门就是个小人物,哪来的仇家。倒是凌楼主的仇家,恐怕不少吧?”
凌晨菲没有反驳。
像她这样刀口舔血一路走来的,仇家自然有,而且不止一个两个。可此番行程极为隐秘,除了周身亲信,没人知道她来了南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云鞍明?小周?
她不愿往下想。
“被我说中了?”陈峰似笑非笑,“我看楼主不是带我来发财的,是带我来绝地求生的。”
凌晨菲瞪了他一眼。
“现在说这些没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必须马上转移,另找落脚之地。”
陈峰没有异议。
二人迅速收拾行囊,匆匆离开驿栈。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道黑影闪入房中。
噗噗两声闷响。
两枚淬了剧毒的丧门钉,没入两人眉心。
---
凌晨菲和陈峰离开驿栈后,又租了一辆灵兽车,辗转来到另一座小镇上。
这里离矿区更近,看起来倒是安定了些,街上零星有几个摆摊的散修,路边茶寮也有人坐着喝茶。
二人重新找了一家灵矿驿栈,用假名登记入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凌晨菲让驿栈杂役把灵食直接送到房间。如今他们不宜抛头露面。
“二位仙师,灵食到了。”
门外传来杂役的声音。陈峰走到门边,凌晨菲已拔出短剑,剑锋藏在袖中,严阵以待。
陈峰将神识透过门上的窥视禁制,确认门外只有杂役一人且无灵力波动,这才示意凌晨菲收起兵刃,打开房门。
“有劳。”
陈峰递了几块碎灵石当赏钱,目送杂役走远,才将门关上。
他如今便是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无碍。但凌晨菲终究是筑基修士,未到辟谷之境,一番折腾下来早已饥肠辘辘,顾不得仪态便吃了起来。
“这灵食滋味确实不错。”凌晨菲道,“你也吃点。”
“好。”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商议接下来的行程。
“明日一早,我们便前往黑龙山矿区。”凌晨菲放下筷子,“矿主已传讯给我,会派人驾灵兽车来接。”
陈峰将杯中灵茶饮尽。
窗外夜色渐浓,远处的黑瘴横断山在暮色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山风裹着若有若无的瘴气,从窗缝里渗进来。
明日入山,才是真正的开始。
夜幕低垂,南疆山区的夜风格外寒凉。
陈峰躺在床榻上调息,神思却始终紧绷。自打离开青岚宗踏入这黑瘴横断山地界,心中那股不安便如影随形。凌晨菲口口声声说云鞍明介绍的人可靠,可她越是笃定,陈峰反倒越觉得不踏实。
只不过如今这境况,想跳船也晚了。
他正闭目养神,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陈峰如今五感敏锐,哪怕调息之中,轻微动静也能将他惊醒。他侧耳听了片刻,确认是凌晨菲的声音。
初时他不想理会。
这女人满嘴秘密,连传讯玉符都不让他碰,就该让她吃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