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F贺商羽话未说完,陈峰便冷冷接了过去。
“只想从吴会主这里骗一笔巨款,然后远走高飞是吧?贺军师为了这一天,可是煞费苦心。”
吴天啸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陈峰淡淡道,“先让人尝到甜头,觉得有利可图,便不断追加投注。等养肥了,就该宰了。这两年贺军师带会主赚的灵石,怕是还不及这批假货的零头。”
吴天啸面皮涨红。
若非陈峰阴差阳错撞破,他这把老骨头就真被人当猪宰了。
李老板和顾老板眼看事情败露,吓得当场跪地磕头。
“龙爷饶命!都是贺商羽逼的!他以家女性命相胁,老朽实在没办法!”李老板涕泪横流。
顾老板也连声道:“龙爷明鉴,他以我全家性命相逼,我不得不从!”
贺商羽见同谋认罪,面色狰狞:“没用的东西!大不了一死罢了!”
他猛地腾空而起,双手如鹰爪般直袭陈峰心口,指尖裹着凌厉劲风,显然是要掏心碎腑。
陈峰身形骤退。
“齐先生退后,这是我青龙会家事!”吴天啸大步上前,周身灵力迸发,“老夫亲自清理门户!”
陈峰当即收手让出战场。贺商羽已是困兽之斗,这种搏命的事,他没必要硬扛。
吴天啸年岁虽高,出手却凶猛霸道。两人转瞬交手十余合,贺商羽非但占不到上风,反而被一步步压制,身上多了数道血痕。
周铁横想带人上前,被吴天啸喝退:“都退下!”
他要亲手杀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老大,我认输!”贺商羽伤痕累累,突然跪地,满眼悔恨,“我知道错了,愿自行谢罪,求会主饶命!”
吴天啸刚上前一步,贺商羽双手猛然抬起,数枚飞针激射而出。
吴天啸早有防备,侧身避过,随即一掌拍落。
贺商羽头顶中掌,鲜血如泉水般从口中涌出,带着满脸不甘瘫倒在地。
吴天啸目光如刀,转向地上瑟瑟发抖的李老板和顾老板。
“龙爷饶命!老朽愿交出所有产业,天心阁从今往后便是青龙会的铺子!”李老板连忙磕头。
“黄金斋也一并交出,只求龙爷留我一条贱命!”顾老板跟着求饶。
吴天啸转头看向陈峰:“齐先生意下如何?”
“他们会主定夺。”陈峰略作沉吟,话锋一转,“不过二人受贺商羽胁迫,为保家小,罪不至死。不如照他们所言,收了铺面——这两家灵材铺子,可比两条命值钱。”
“好。”吴天啸挥手,“看在齐先生面上,留你们两条狗命。滚。”
两人连滚带爬地逃离大厅。
吴天啸看着地上的尸体,摇头叹了口气,随即转向陈峰,目光郑重。
“齐先生今日救了老夫,也救了青龙会。”他沉声道,“老朽保证,青龙会从今往后绝不找静和医馆的麻烦。”
陈峰点头,心道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
没曾想,吴天啸话锋一转:“若齐先生不嫌弃,老朽想与你结为异姓兄弟!”
结拜?
陈峰愣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今日来不过是想化解恩怨,从未想过与吴天啸结拜。
刚从外面赶回来的屠三山闻言,眉头顿时皱起。陈峰不过是凌晨菲手下一个外堂执事,就算有些手段,身份地位也远不够与吴天啸平辈论交。当个干儿子还差不多。
吴天啸笑道:“齐先生不愿?老朽是真心看好你的能为,起了爱才之心。”
陈峰略作思忖,答应下来。吴天啸的身份地位比自己高出不少,结拜这事说到底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会主抬爱,陈某不敢推辞。”
“好!”吴天啸大喜,当即吩咐,“老二,立刻准备结拜之物,要快!”
屠三山心里不情愿,却不敢违逆,命人置办妥当。
不多时,香案摆好,二人当场行了结拜礼。
吴天啸满脸笑意,拍拍陈峰肩膀:“贤弟,你我既为兄弟,为兄不能小气。天心阁送你做见面礼,富贵花修炼场也交给你一并打理。”
这两份礼可太重了。
天心阁是坊市有名的灵材铺,里面灵材器物少说值上千万灵石。富贵花虽是修炼密室经营不善,但里面禁制阵法都是顶级的,只要稍加调整,做起来并非难事。
“多谢大哥!”陈峰拱手,“小弟铭记于心。”
吴天啸笑道:“跟为兄不必客气。往后青龙会也是你的家,随时回来。”
二人又聊了片刻,陈峰起身告辞。
待他离去,屠三山终于忍不住凑上前:“龙爷,这小子何德何能?您竟与他结拜?”
吴天啸神色淡然:“三刀,你跟我的时间不短了,何时见过我主动结交地位低于我之人?”
“没有。”
“你信我的眼光。”吴天啸缓缓道,“陈峰年纪不大,骨子里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头,将来必成大器。我现在与他结拜,也是为青龙会留一条后路。”
屠三山闻言,只得闭嘴。
陈峰出了青龙会,当即取出传讯玉符,将吴天啸赠予富贵花修炼场之事禀告凌晨菲,至于天心阁则只字未提——这灵材铺与金玫楼无关,无需报备。
传讯玉符那边沉默了好一阵。
吴天啸那只老狐狸,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此事办得好,我果然没看错人。”凌晨菲的声音传来,“先好好歇几日,月俸奖金皆按最高规格发放。歇够了,还有大事交你去办。”
陈峰应下,收起玉符。
今日确实收获颇丰,不但化解了青龙会的麻烦,还多了两处产业。谁也嫌灵石多,何况这都是凭本事挣来的。
他算了一下日子,该去给慕母治疗寒毒了。第二个疗程已到最后期限,不能再拖。
陈峰取出传讯玉符,联系慕思颜,打算让她收拾行装一同回去。
玉符亮了半天,无人回应。
怎么回事?
陈峰皱了皱眉,又试了几次,直到最后一次才终于接通。
“思颜,你——”
话未说完,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你就是陈峰?”
陈峰心头一凛,面上不露分毫:“你是谁?思颜的传讯玉符怎么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