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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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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准备转身回铺,忽然停住脚步。

    不知为何,方才宴席间他便隐约有这种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自己。此刻宾客散尽,那股被窥伺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晰了。

    这时,一名侍女快步跑来:“陈总执事,您快去看看,凌楼主好像喝多了。”

    陈峰脸色微变,当即随侍女往雅间而去。

    推门入内,只见凌晨菲伏在案上,周身酒气浓郁。今夜宾客众多,她身为金玫楼楼主,来者不拒,不知灌了多少灵酿。这灵酿入口甘醇,后劲却比寻常酒水猛烈数倍。

    他刚走近,凌晨菲猛地从案上撑起身子,干呕几声,却吐不出来。

    “去备一碗醒酒汤。”

    侍女应声退下。陈峰上前,将凌晨菲拦腰扶起。

    “你……做什么?放开!”

    原本醉意朦胧的凌晨菲骤然睁眼,眸光如刀,冷冷刺向陈峰。纵然醉酒,筑基修士的威压仍是不自觉地溢出一丝。

    “凌楼主喝多了。”陈峰神色不变,“我用真气帮您把酒气逼出来,会好受些。否则明日灵力必定紊乱。”

    凌晨菲眨巴着一双美眸,将信将疑。此刻她头痛欲裂,识海中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搅。她盯着陈峰看了两息,终究没再说话。

    陈峰将她扶到软榻上坐稳,单掌按在她后背,混沌真气缓缓渡入。

    凌晨菲只觉一股温热之力涌入经脉,如被投入丹炉之中。不过片刻,大汗淋漓,衣衫尽湿。那股盘旋在胸口的酒气,顺着真气引导从周身毛孔丝丝排出,雅间内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酒香。

    她的头痛以可感知的速度消退,灵台恢复清明。

    片刻后。

    凌晨菲长出一口气,浑身通透舒畅,仿佛刚经历了一场药浴蒸熏,每个毛孔都透着清爽。

    “陈峰,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凌晨菲从软榻上坐直身子,眼中有了几分真切的笑意,“什么时候教教我?”

    “家传秘法,凌楼主怕是学不了。”陈峰收回手掌,“您日后若是饮多了,传讯我便是。”

    “行,有这句话就好。”

    陈峰又道:“不过这诊金可不便宜。”

    凌晨菲看着他那副精打细算的模样,嫣然一笑。这一笑与她平日清冷模样判若两人,倒是有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多少灵石,我现下便付。省得下回叫你,你推三阻四。”

    “说笑罢了。”陈峰摆手,“不过灵酿终究伤身,即便我能替您驱散酒气,经脉的损伤却是实打实的。往后还是少饮为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全然没了上下级之间的拘谨,畅所欲言,宛如故交。

    聊了好一阵,凌晨菲才起身。

    她已记不清有多久未曾如此放松地与一人说话了。从底层摸爬滚打至今,她对任何人都心存戒备。人心叵测,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她是从烂泥里开出的一朵花,而太多和她一样的人,早已烂在了泥里。

    “凌楼主。”陈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其实您不必时刻绷着,太累了。”

    凌晨菲脚步一顿。

    她喉头微动,想说什么,终究只是回头看了陈峰一眼。那目光恢复了平日的冷厉锋锐,如一支利箭,带着警告的意味。

    “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我的事,不必你管。”

    说罢,她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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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峰愣在原地,挠挠头笑了。

    “这变脸的速度倒是一绝。方才还有说有笑,转眼就要杀人似的。”

    他也懒得深究。从认识凌晨菲起,便极少见她笑。这人浑身上下拧着一股劲,整日心事重重,像背着一座山。

    “罢了,回府。”

    ---

    青龙会,内堂。

    吴天啸听完手下汇报,面色微沉。莫家、宋家都为那医馆站台,连苏晴都送了重礼。

    “看来想动金玫楼,越来越棘手了。”

    军师侯云飞道:“龙爷,这坊市的生意终究是青龙会说了算。”

    义子周横咬牙:“干爹,我去找杀手做了她!”

    “胡闹。”吴天啸冷斥,“我们的目的不是拼个你死我活,是把金玫楼从西街挤出去。”

    他端起茶盏,目光幽幽:“每日派几个脸生的散修去医馆挑事。日子久了,客人自然不敢登门。”

    接下来几日,静和医馆外堂生意持续火爆,慕名而来的散修络绎不绝。

    陈峰将金玫楼那套管事之法原样搬了过来,又加大了赏金力度。

    开业头三日的利润,陈峰一文不留,尽数分给铺中上下。众人因此干劲更足,恨不得把医馆当成自家洞府来守。

    美中不足的是,每晚都有人上门闹事,最多时一夜三拨。

    面对寻衅滋事的散修,陈峰也不废话,直接以传讯玉符联络执法堂。

    但陈峰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总不能把执法堂当成医馆的护院来用。

    这次青龙会学聪明了,不大张旗鼓砸场,专搞小动作恶心人。

    每日派几个脸生的散修来铺中挑刺——不是说丹药成色不对,就是说灵茶掺了假,闹得其他客人不得安生。

    凌晨菲自然也知晓这些事。她传讯让陈峰到金玫楼一趟,商议应对之策。

    陈峰赶到时,云鞍明与凌晨菲的侍女已候在厅中。这二人都是凌晨菲的心腹,深得信任。

    “陈峰,说说青龙会那边的情况。”

    陈峰点头,三言两语将这几日之事说了。

    话音未落,云鞍明拍案而起。

    “青龙会欺人太甚!上次逼得刘执事关门的账还没算,如今又来这套。”云鞍明拍着胸脯道,“楼主,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事交给我,我带上弟兄踏平青龙会!”

    云鞍明是跟着凌晨菲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身上自有一股悍勇之气。

    “楼主,云执事说得有理。”侍女也道,“青龙会一而再再而三,若不还以颜色,旁人还以为咱们金玫楼好欺负。”

    “且慢。”

    凌晨菲打断侍女,转头看向陈峰。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如今遇事总会不由自主想到陈峰。仿佛这人身上,总会有她想要的答案。

    陈峰沉吟片刻:“我觉得,先礼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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