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乔,我跟你讲……”
沈应豪轻轻一笑,声音放低,语气放缓,“你想攀上我小叔可就想错了,我小叔那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他步步靠近,眼看着姜乔把手中利器一点点缩回去,他笑的更加狂妄。
“况且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我那小婶可不是好惹的!”
“你还不如跟了我,呵……我小叔有的,我都有,而且你会发现……”
“我绝对不比他差!”
说着沈应豪抬手想摸她头发,姜乔头一偏,他摸了个空。
姜乔顺势从他抬起的手臂下钻出去,转过脸看他,勾起唇角。
妩媚又清纯的样子,加上半开半露的衬衫,换了哪个男人都招架不住。
沈应豪瞬间精
虫上脑,以为自己有机可乘,直接扑了过去,姜乔敏捷闪躲,沈应豪一脚踩到地上的花瓶碎片,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就趁他站不稳的时候,姜乔干净利落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后心位置!
“啊!”
沈应豪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恰好在这时门打开了,沈枭凌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只脚刚进门,就被沈应豪扑了个满怀!
“小……小叔?”
沈应豪勉强站直,一见了沈枭凌如同耗子见了猫,完全没有刚才想欺负姜乔时的嚣张气焰。
而沈枭凌看到破碎的花瓶,看到姜乔怒气直掀天灵盖的模样,再看沈应豪后背那个脚印。
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脸色蓦地阴沉下来,看向沈应豪的眼神如同两把能杀人的利剑!
“沈枭凌,给我弄死他!”
姜乔中气十足,一只手掐腰一只手捏花瓶,往那一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泼妇!
沈枭凌心头一颤,眼眸微眯,一个狠招将沈应豪双手反剪!
沈应豪疼的嗷嗷叫唤,沈枭凌又在他尾椎骨上补了一脚,把他踢到墙边。
沈应豪脸撞上了墙,感觉下颚骨都要撞脱臼了!
姜乔乘胜追击,一个弓步向前,直接一拳捣上他小腹!
“唔!”“呕!”
“啊——”
沈应豪被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大脑一片混乱,想不明白看着这么柔弱的女人,武力值怎么这么高……
“敢打老娘的主意,也不看看老娘是谁?”
姜乔拳拳到肉,从脸到肚子,沈应豪这些部位无一幸免。
而沈枭凌动也不动,就沉着脸在一旁看着。
脸色再阴沉,也挡不住他眼中一点点流露出的欣赏和宠溺。
她只管在前面张牙舞爪,有他在背后为她撑腰。
于是姜乔打的更起劲儿了。
虽然拳头疼,但真的很爽!
爽到一时上头,最后来了个连环踢,狠狠一下踢中沈应豪下盘……
“嗷呜!”
沈应豪脸色涨成猪肝色,五官痛苦扭曲变了形,捂着裤裆应声倒下。
“姜乔,你……”沈枭凌不由得睁大眼睛。
这毕竟是沈应豪,是他亲侄子,是沈枭骏唯一的血脉。
万一踹出个三长两短,大哥就真绝后了!
“小……叔……”
沈应豪倒在地上,艰难喊出小叔之后,头一歪,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姜乔愣了几秒钟,这才回过神来。
“放心,他死不了。”沈枭凌沉声,接着快步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跟外面对讲,“老罗,来一下。”
不一会儿老罗就带人来了,利利索索的就把沈应豪抬了出去。
沈枭凌又出去叮嘱了几句,折返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姜乔局促不安的站在那,像只受惊的小鹿。
他轻哼,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刚才打人不是挺有气势的?”
姜乔两只手捏着裙子,不说话。
沈枭凌看了看她,这么一闹腾,衬衫拉链是彻底拉不上了,就这么大开着,香肩外露。
一头凌乱的大卷发,配上湿漉漉的漂亮眼睛,从刚才的泼妇气势到此刻的受惊小鹿。
他的心,猛的乱了一下。
目光又来到她起起伏伏的胸脯。
她本来就曲线玲珑,四年未见,衬衫下包裹的那对山峦,是不是风光更旖旎……
沈枭凌不由自主,气息开始急促,他猛地移开视线,将目光落在地上那堆碎片上。
这女人……
就这么给摔了!
这是结婚的时候她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白底青花瓷上描着一对鸳鸯,她淘到的时候又惊又喜,没想到在异国他乡也能淘到这东西,她当时还兴奋地猜测会不会是流落海外的文物,如果是的话那一定要带回来上交国家……
所以离婚之后,他什么都没带,只带回来这个花瓶。
专家鉴定过,这不是什么流落海外的文物。
可对他流落的心来说,这是比文物还珍贵的宝贝。
然而今天……
她就这么给!摔了!
沈枭凌长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看向姜乔,冷冷一声:“过来。”
姜乔忐忑,却也听话,慢慢走过去。
“转过身。”
“嗯?”
“这衬衫还能穿吗?”
“哦……”姜乔把手别到后背,摸了摸,“拉链没坏,就是……就是我刚才拉不上,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沈应豪就进来了,他一进来就要对我……”
说着说着有点委屈,声音低下去,眼眶也微微泛红。
她脑子里盘算着自己总共欠了沈枭凌什么。
先前的两个投诉,五十万美金的赔偿。
现在加上一个花瓶,以及不知道会不会断子绝孙的大侄子。
这么一想,姜乔头更疼了。
然而就在这时她感到一只手轻轻拽住她身后的拉链,一点一点向上合拢。
粗粝的手指偶尔碰到她娇嫩的皮肤。
仅仅是微小的触碰,却也让她细胞敏感,皮肤感到一阵不可言说的酥麻。
她背对着他,心跳愈发加快,却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炙热气息将她包裹。
将这里结成一个只属于他俩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