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抬眼看向武磊和其他几个安保人员。
“你们在外面等着,不用跟着我,我自已进去看看。”
武磊和其他几个安保人员立刻躬身应道。
“是,林先生。您放心,我们就在门口守着,有任何情况,您随时喊我们。”
说着,他对着两个安保人员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分散开来,站在中院门口的两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武磊则站在门口,目光紧紧盯着正房的房门,不敢有丝毫松懈。
林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推开正房的房门。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一股淡淡的霉味,夹杂着木质香气,扑面而来。房间的装修,和院子里的风格一致,都是仿古设计,木质的桌椅、柜子,摆放得整整齐齐,虽然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土,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规整。
林默没有停留,目光快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用神识,悄无声息地将整个房子,从里到外,全部扫描了一遍。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网,覆盖了整个宅院的每一个角落,地上的每一间房屋,每一寸墙面,甚至地下的每一处空间,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很快,他就察觉到了异常。
除了地上的这些房屋,地下,还有一个不小的空间,隐藏得十分隐蔽,从地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林默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没有丝毫惊讶,只是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走动,寻找着地下室的入口。
他没有直接用五行遁术,毕竟这里还没有认真清理过,不知道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他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木质柜子前,柜子是老式的顶箱柜,看起来和普通的柜子没什么区别。
林默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柜子,柜子纹丝不动。他又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柜子后面的墙面,“咚咚”的声音,带着一丝空洞,显然,墙面后面,就是地下室的入口。
林默没有费力气,只是轻轻一推,墙面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入口处,有一个小小的台阶,通向地下。
他没有犹豫,弯腰走了进去,随手按下了入口旁边的一个开关,一盏昏黄的应急灯,立刻亮了起来,照亮了通往地下的台阶。
沿着台阶往下走,约莫走了十几级,就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通风做得不错,没有想象中的潮湿和闷热,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尘土味,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有人来过了。
地面上,落着厚厚的一层尘土,踩上去,会留下清晰的脚印,墙角,还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杂物,看起来有些杂乱。
林默站在地下室的入口,没有动,只是闭上眼,用神识,将地下室里的所有尘土,全部收进了自已的小世界。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布满尘土的地下室,就变得焕然一新,地面干净整洁,没有丝毫杂物,连墙角的灰尘,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睁开眼,扫过整个地下室。
地下室大约有200个平方,被分成了几个房间,每个房间的面积不大,却都规划得整整齐齐。
墙面是水泥浇筑的,刷着白色的油漆,虽然有些地方已经脱落,却依旧干净。每个房间的门口,都没有门,只是用一道帘子隔开,帘子已经有些破旧,显然是放置了很多年。
林默慢悠悠地在地下室里走动,扫过每个房间。
有的房间里,摆放着一些老旧的家具,有的房间里,堆放着一些书籍和文件,还有的房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到地下室的正中间。
那里,摆放着一张老式的木质桌子,桌子很简陋,桌面有些斑驳,却擦拭得干干净净,显然,有人特意打理过。
桌子上,没有其他东西,只放着一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没有署名,也没有邮票,只是用一根细细的红绳,轻轻系着,显得格外简朴。
林默停下脚步,站在桌子面前,没有立刻去拿那封信。
他的目光,落在信封上,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好奇,也没有丝毫波澜。他能感觉到,信封里,没有什么危险,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文字。
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还有林默轻微的呼吸声。
外面,偶尔传来南锣鼓巷的热闹声响,却被厚厚的墙壁隔绝在外,显得格外遥远。
武磊在中院门口,依旧警惕地守着,时不时朝着正房的方向看一眼,心里有些担忧,却没有贸然进去打扰林默。
两个安保人员,依旧站在两侧,神情严谨,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确保没有任何异常。
林默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泛黄的信封,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拆开,只是轻轻摩挲着信封的表面,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这封信,是谁放在这里的?是秦中华?还是其他人?里面,又写着什么内容?
他没有再多想,也没有急于拆开信封,只是收回手,站在桌子面前,静静地看着那封信。
地下室的应急灯,昏黄的光线,洒在信封上,映出淡淡的光影,整个地下室,依旧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沉稳。
地上的宅院,依旧安静,树木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枝叶,洒在青石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武磊和安保人员,依旧坚守在岗位上,警惕地守护着林默的安全,远处的南锣鼓巷,依旧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喧嚣依旧,与这座宅院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默站在地下室的桌子前,目光依旧落在那封信上,神情平静,没有丝毫动容。
他不知道信封里写着什么,也不急于知道,对他来说,不管里面是什么内容,都无关紧要,毕竟,那些过往的人和事,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再掀起什么波澜,也无法改变现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