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云吞面端出来,碗里的云吞浮在清汤里,肉馅饱满,撒着葱花和虾皮,大菜包子还冒着热气,咬开一个,甜咸的酱汁流出来,锦秀吃得嘴角都是油,秀莲连忙用手帕给她擦。
“这云吞咋这么鲜?比咱村里过年包的饺子还好吃。”
张老头吸溜着面,连汤都喝了个干净。
“娘,您慢点吃,还有呢。”
林默给老太太夹了个菜包。
“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夜里十点多,走廊里的灯熄了,只剩应急灯透着微弱的光。
林默听着隔壁房间的鼾声,从帆布包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卷成细条的迷香。
这是他用种养空间里的草药配置的,只让人昏睡两个时辰,醒来后毫无副作用。
他捏着迷香,借着真气催动,让香气顺着门缝飘进隔壁和自已房间,不过半炷香,就听见里面的呼吸变得均匀。
他轻手轻脚走进隔壁,张老头趴在床边睡熟了,老太太抱着丫丫蜷在床角,张建军和秀莲靠在椅子上,孩子们挤在另一张床上。
林默抬手一挥,真气裹着众人,瞬间收进种养空间。
空间里温暖如春,他特意铺了厚厚的棉垫,让他们躺着舒服些。
最后看了眼房间,确认没留下痕迹,才关上门,消失在夜色里。
偷渡的路林默早已摸清,借着真气的掩护,他避开巡逻的岗哨,在珠江口找了艘偷渡的小渔船。
船老大见他出手就是五十块,眼睛都亮了,啥也没问,连夜开船往港岛驶去。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林默站在船头,看着远处港岛的灯火越来越近,心里盘算着到家后的安排。
天刚蒙蒙亮时,渔船靠在了港岛一处荒滩。
林默付了钱,等船走后,才运转真气,将种养空间里的人都放出来。
荒滩上满是贝壳,晨雾还没散,张老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摸了摸怀里的包裹,茫然道。
“这是啥地方?咱不是在旅店睡觉吗?咋到这儿来了?”
老太太连忙爬起来,搂住丫丫。
“我的娃,没摔着吧?这地上咋这么多硬壳子?”
“爹,娘,别慌,这是港岛了。”
林默笑着解释。
“我走了条近路,省得再坐船折腾。”
李大爷站在旁边,笑着。
张家人虽然不懂怎么过来的,但见李大爷镇定,又看包裹都在,孩子也没事,渐渐放下心来。
张建军摸了摸地上的沙子。
“这就是港岛?地上咋都是沙子?跟咱村里的土不一样。”
“走吧,家就在前面,不远了。”
林默带着众人往庄园方向走。
晨雾渐散,能看见远处的绿树成荫,公路上偶尔有汽车驶过,和羊城的自行车流截然不同。
孩子们好奇地看着汽车,锦秀拉着林默的衣角。
“姑夫,那车跑得真快,比火车还快吗?”
“比火车快多了。”
林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走到庄园外围时,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安保立刻迎上来,看到林默,连忙行礼。
“老板。您回来了。”
其中一个连忙用对讲机汇报。
“总部,老板回来了,带着几位客人,在东门外围。”
“开门吧,都是家里人。”
林默点点头,带着众人走进大门。
庄园里的柏油路干干净净,两旁种着凤凰树,花瓣落在地上,像铺了层红地毯,远处的喷泉喷着水,阳光照在上面,映出彩虹,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个园丁正在浇水。
张老头看得眼睛都直了,喃喃道。
“这地方咋这么好看?比咱县太爷的院子还气派。”
老太太紧紧攥着衣角。
“这是咱的家?这么大的院子,得多少人打扫啊?”
走到主宅门口时,一群穿着佣人服的下人早已站在门口迎接,为首的是管家。
“老板,您回来了。夫人一早就在等您了。”
话音刚落,张兰就抱着锦灼从里面跑出来,她穿着件月白色的旗袍,头发挽成髻,看到门口的张老头和老太太,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锦灼差点掉下来。
“爹?娘?”
她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快步跑过去,抱住老太太就哭。
“娘。我好想你。你们咋来了?”
老太太也哭了,拍着她的背。
“兰子,我的好闺女。你在这儿过得好,娘就放心了。”
张老头站在旁边,抹了把眼泪,哽咽道。
“兰丫头,爹也想你啊。”
张建军走过去,拍了拍张兰的肩膀。
“妹,咱全家都来了,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
张兰抬起头,看到秀莲和孩子们,又哭又笑,伸手摸了摸锦秀的脸。
“这是锦秀吧?都长这么高了。狗蛋,小石头,快过来让姑看看。”
林默站在旁边,笑着道。
“好了,别哭了,都进屋吧,一路累了,先吃点东西。”
管家连忙上前。
“老板,夫人,早餐已经备好了,在餐厅。”
餐厅里的长桌上摆着白粥,白面馒头,炒青菜,蒸腊肠,还有几个水煮蛋,中间放着一小盘叉烧,分量不多,却透着香气。
林默给张老头盛了碗粥。
“爹,刚到港岛,肠胃不适应,先喝点粥垫垫,等明天再吃好的。”
张老头接过粥,喝了一口,点点头。
“这粥熬得真烂,比家里的红薯粥还香。”
秀莲给孩子们剥鸡蛋,锦秀咬着鸡蛋,看着餐厅里的水晶灯,小声问。
“娘,这灯咋这么亮?比村里的煤油灯亮多了。”
“这是电灯,晚上也能像白天一样亮。”
张兰笑着给她夹了块青菜。
李大爷坐在旁边,喝着粥,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
林默给他夹了块叉烧。
“大爷,您也吃,这是港岛的特色,尝尝。”
吃完早餐,阿福带着众人去客房休息。
岳家一家住二楼的客房,房间里摆着大床,铺着丝绸床单,还有沙发和衣柜,李大爷的客房在一楼,靠窗摆着张竹椅,方便他晒太阳。
张老头摸着柔软的床单,感慨道。
“这日子,真是做梦都不敢想啊。”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下人给他们端来热水,笑着道。
“好好休息,下午再带你们逛逛庄园,晚上给你们接风。”
说完,转身往书房走去,他得给陈明打个电话,让他安排岳家孩子们的上学事宜,还有张建军的工作,这些事,得早点落实。